“没想到,被他察觉,走漏了风声,被他擒下。”
私通瓦剌?
林远心中一动。
这可是个意外收获。
“刘公公知道你被抓了吗?”
钱峰摇了摇头,眼中闪过一丝黯然。
“我失踪之后,公公肯定会派人寻找。”
“但他想不到,周谦敢把我关在他的府邸密道里。”
“这么说,你手里有周谦的罪证?”
“罪证在我入府之前,已经送出去了。”
钱峰看着林远。
“你问这个做什么?你想救我?”
他的眼神里,带着审视和怀疑。
“我不是想救你。”
林远看着他,眼神平静。
“我是在给你一个机会。”
“一个活命的机会,一个报仇的机会。”
钱峰沉默了。
他看着眼前这个深不可测的年轻人。
对方烧了将军府,搅动了全城风云,此刻却出现在这里。
他到底想干什么?
“你想让我做什么?”钱峰问。
“很简单。”
林远伸出一根手指。
“第一,把你知道的,关于周谦和刘公公的一切,都告诉我。”
“第二,活下去,回到刘公公身边,做我的眼睛。”
钱峰的瞳孔再次收缩。
做他的眼睛?
这个人,竟然想把手,伸进锦衣卫里。
好大的胆子!
“我为什么要信你?”
“你没有选择。”
林远的声音,没有一丝波澜。
“你可以不信,然后继续被锁在这里。”
“等外面的瓦剌人走了,周谦的残部回来,或者刘公公的人找到这里。”
“你猜,他们发现你的时候,你是死的,还是活的?”
钱峰的脸色,变得无比难看。
他知道,林远说的是实话。
他现在就是一颗弃子,谁找到他,都可能为了封口而杀了他。
只有眼前这个年轻人,似乎还需要他发挥一点作用。
“你……能带我出去?”
钱峰的声音,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我能带你进来,自然能带你出去。”
钱峰闭上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气。
再次睁开时,眼中的怀疑和警惕,已经变成了决绝。
“好。”
他只说了一个字。
“我答应你。”
林远笑了。
他回头对张猛说。
“把锁链砍断。”
张猛应了一声,举起腰刀,运足力气,狠狠劈在锁链上。
“当!”
火星四溅。
锁链应声而断。
钱峰的身体软软地滑了下来,被两名亲兵扶住。
他活动了一下麻木的肩膀,感受着久违的自由。
他看向林远,眼神已经完全变了。
“周谦的兵符和帅印,不在他自己身上。”
他开口说的第一句话,就让张猛等人心头一震。
“他生性多疑,从不相信任何人,包括刘公公。”
“他把帅印藏在一个只有他自己知道的密室里,但兵符,他分成了三块。”
“一块在他心腹副将王冲手里,负责调动城防军。”
“一块在后营统领李淦手里,负责掌管辎重和守备营。”
“最后一块,在他自己身上,用以号令亲兵。”
“只有三块兵符和帅印合一,才能调动畏孤城全部兵马。”
林远静静地听着。
这与他从福伯那里得到的情报,既有吻合,又有出入。
看来那个老管家,也并非完全知情。
“刘公公呢?”林远问。
“刘公公这次来,名为监军,实为夺权。”
钱峰眼中闪过一丝冷光。
“他带来了三百飞鱼服,还暗中联络了城中对周谦不满的几个将领。”
“他原本的计划,是等我找到周谦的确凿罪证,就立刻发难,接管兵权。”
“没想到,被你们全盘打乱了。”
“现在,他和周谦被困在钟鼓楼,自身难保。”
钱峰看向林远。
“你接下来,想做什么?”
“你很快就知道了。”
林远没有直接回答。
他给钱峰递过去一个水囊和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