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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大茂见他不说话,更加着急:"柱爷,这个事我拜托你了,你费费心。如果能解决,我感谢你一辈子!"他的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发颤,眼中的恳求几乎要溢出来。他手中的酒杯微微倾斜,酒液差点洒出来。
何雨柱突然笑了,笑容中带着几分玩味:"大茂啊,我发现你很有太监潜质。"
许大茂一愣,随即明白这是在说他谄媚的样子。他的脸更红了,但为了妻子,他还是硬着头皮说:"柱爷,您就别取笑我了。这个事..."
何雨柱摆摆手,打断他的话:"容我想几天。这样,这周周末你再来,我先去找李厂长了解了解情况。"他的语气很平静,却带着让人安心的力量。
许大茂如释重负,连忙给何雨柱斟酒:"谢谢柱爷!谢谢柱爷!"他的动作殷勤得近乎卑微,酒壶在他手中微微颤抖。酒液从壶口倾泻而出,在杯中激起细小的泡沫。
又喝了几杯,许大茂醉意更浓。他絮絮叨叨地说着对娄晓娥的担心,对未来的恐惧,说到动情处,眼圈又红了。煤油灯的光晕在他脸上跳动,映出他复杂的神情。窗外的月亮已经升得很高,清冷的月光透过窗纸照进来,与煤油灯的暖光交织在一起。
"柱爷,你是不知道..."许大茂抹了把脸,"晓娥她...她对我太好了。我现在每天晚上看着她睡觉,心里就跟刀割一样..."他的声音哽咽,手中的酒杯几乎拿不稳。酒液在杯中晃动,映出他痛苦的表情。
何雨柱默默地听着,偶尔点点头。墙上的挂钟滴答作响,时间在酒意和倾诉中悄然流逝。王建红在里屋轻轻地走动,偶尔能听到她整理物品的细微声响。
最后,许大茂醉得趴在了桌上,嘴里还嘟囔着:"柱爷...拜托了..."他的声音越来越低,最后化作均匀的鼾声。
何雨柱叹了口气,起身扶起许大茂。两人踉踉跄跄地走出屋子,寒冷的夜风让何雨柱打了个寒颤。月光照在积雪上,反射出清冷的光芒。院里的积雪被踩得咯吱作响,在寂静的夜晚格外清晰。
把许大茂送回家后,何雨柱在院子里站了很久。抬头望去,满天星斗在冬日的夜空中格外明亮,像是无数双眼睛在注视着这个多事的人间。呼出的白气在月光下清晰可见,很快又消散在寒冷的空气中。
回到屋里,王建红还没有睡,正在缝制婴儿衣服。针线在她手中灵活地穿梭,发出细微的声响。煤油灯的光晕在她脸上跳动,映出她专注的神情。
"大茂走了?"她轻声问,手中的针线没有停。针尖在灯光下闪着寒光,穿过柔软的棉布。
何雨柱点点头,在妻子身边坐下:"娄家的事。"他的声音有些低沉,带着几分疲惫。
王建红叹了口气,放下手中的活计:"能帮就帮一把吧,晓娥是个好人。"她的目光温柔,带着孕妇特有的柔和光辉。她的手轻轻抚摸着隆起的腹部,眼中满是母性的慈爱。
何雨柱没有说话,只是握住了妻子的手。两人的手在煤油灯下交握,温暖在掌心传递。窗外的风声似乎小了些,但寒意依旧透过窗缝渗进来,在玻璃上凝结成霜花。
这一夜,很多人都没有睡好。许大茂在醉梦中依然紧皱着眉头,娄晓娥细心地为他擦拭额头。何雨柱躺在床上,听着窗外呼啸的风声,思考着该如何帮助这个从小斗到大的邻居。王建红在他身边翻了个身,轻声梦呓着什么。
而在这个寒冷的冬夜里,四合院中的其他人家也都各有各的心事。刘海中家在为刘光奇的前程操心,闫埠贵家在为生计发愁,易中海家则在为三个收养的孩子忙碌。各家的窗户里透出微弱的光亮,在黑暗中明明灭灭,像是夜空中稀疏的星辰。
只有老槐树依然挺立在院中,光秃秃的枝桠在寒风中轻轻摇曳,见证着这人世间的悲欢离合。树上的积雪偶尔簌簌落下,在寂静的夜晚发出细微的声响。树根深埋在冻土之下,等待着来年春天的复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