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许大茂求助
月亮门前,看了很久。何雨柱抬起头,看见他,笑着招呼:"大茂,站那儿干嘛?进来坐坐。"

    许大茂摇摇头,勉强笑了笑:"不了,晓娥还在家等着。"他的声音有些沙哑,转身往中院走去。积雪在他脚下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像是在诉说着他沉重的心情。夕阳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在雪地上缓缓移动。

    回到家里,娄晓娥已经做好了晚饭。简单的白菜炖粉条,配着二合面馒头,却散发着家的温暖。煤油灯的光晕在饭桌上跳动,映得菜肴格外诱人。炖菜在砂锅里咕嘟咕嘟地冒着泡,白色的蒸汽在灯光下袅袅升起。

    "大茂,尝尝这个,我特意多放了点肉。"娄晓娥给丈夫夹了块肉,眼神中满是关切。肉块在灯光下泛着油光,香气扑鼻。她自己的碗里却多是白菜和粉条,偶尔才能见到一点肉星。

    许大茂看着妻子,突然觉得眼眶发热。他低下头,默默地吃饭,心里却在激烈地挣扎。这些天他试过了所有能想到的办法,可是都无济于事。那些徒弟虽然背景深厚,但在家族中并不受重视,真正有能力的人也不会来轧钢厂当放映员。

    夜深人静,许大茂躺在床上,听着窗外呼啸的寒风,久久不能入睡。娄晓娥在他身边睡得香甜,均匀的呼吸声在黑暗中格外清晰。月光从窗帘的缝隙照进来,在墙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偶尔能听到远处传来的犬吠声,在寂静的冬夜里显得格外遥远。

    他突然想起了何雨柱。那个从小和他斗到大的"傻柱",如今在厂里混得风生水起,和李厂长关系密切。也许...也许他真的有办法?

    这个念头一旦产生,就像野草般在许大茂心中疯长。他翻来覆去,越想越觉得这是唯一的希望。被子被他翻动得窸窣作响,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第二天晚上,许大茂翻箱倒柜,找出了从岳父娄半城家拿来的两瓶好酒。酒瓶是上等的景德镇瓷器,釉面光滑,上面的花纹精致典雅。他又把徒弟们送的腊肉包好,腊肉的油脂透过油纸渗出来,散发着诱人的香气。腊肉被切得整整齐齐,肥瘦相间,在灯光下泛着油光。

    "晓娥,我出去一趟。"许大茂对妻子说,声音有些发虚。他特意换上了一件干净的中山装,领口熨烫得笔挺。

    娄晓娥正在缝制婴儿衣服,闻言抬起头:"这么晚了,去哪儿啊?"她的手指灵活地穿针引线,针脚细密整齐。婴儿衣服是柔软的棉布,上面绣着简单的花纹。

    "去找柱子说点事。"许大茂含糊其辞,拎着东西出了门。门轴发出吱呀的声响,在寂静的夜晚格外清晰。

    东跨院里,何雨柱正在整理药材。几个竹匾里摊着各种草药,在煤油灯下泛着青幽的光泽。看见许大茂提着东西进来,他愣了一下:"大茂?你这是..."

    许大茂把酒和腊肉放在桌上,陶瓷酒瓶与木质桌面碰撞发出清脆的响声:"柱子,找你喝两杯。"他的声音有些不自然,眼神躲闪。桌上还摊着几味药材,散发出淡淡的苦涩气味。

    何雨柱看了看桌上的东西,又看了看许大茂,似乎明白了什么:"建红,添双筷子。"他朝里屋喊道。声音在安静的院落里回荡,惊起了屋檐下栖息的麻雀。

    王建红应声出来,看见许大茂,会意地点点头。她默默地添了副碗筷,又炒了两个小菜。锅铲与铁锅碰撞的声音在厨房里回荡,伴随着菜肴的香气。新炒的青菜在锅里滋滋作响,油星偶尔溅起,在灯光下闪烁。

    酒过三巡,许大茂的脸已经红了。他不停地给何雨柱倒酒,手指微微发抖。酒液在杯中荡漾,映出煤油灯跳动的火焰。酒香在房间里弥漫,与药材的苦涩气味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奇特的味道。

    "柱子,不,柱爷..."许大茂终于开口,声音带着几分醉意,"我...我有个事要求你。"他的眼神飘忽不定,手指紧张地摩挲着酒杯的边缘。

    何雨柱放下酒杯,陶瓷酒杯与桌面碰撞发出轻微的响声:"说吧,什么事?"他的目光平静,像是早已料到。煤油灯的光晕在他脸上跳动,映出他沉稳的神情。

    许大茂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决心:"是...是关于晓娥家的事。"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几乎是在耳语,"娄家...娄家现在很危险,随时可能被清算..."他的手指无意识地在桌面上划着,留下浅浅的痕迹。

    煤油灯的光晕在两人脸上跳动,映出许大茂焦虑的神情和何雨柱沉思的面容。窗外的风更大了,吹得窗户纸哗啦作响。院里的老槐树枝桠相互摩擦,发出沙沙的声响,像是在为这段对话伴奏。

    "我实在是没办法了..."许大茂的声音带着哭腔,"柱爷,你和李厂长关系好,在厂里混得开,能不能...能不能帮我想想办法?"他的眼睛因为酒精和激动而布满血丝,在灯光下显得格外明显。

    何雨柱没有说话,只是慢慢地抿着酒。酒液顺着喉咙滑下,带来一阵暖意。他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发出有节奏的声响。墙上的挂钟滴答作响,时间在沉默中缓缓流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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