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里带着由衷的感激。饭盒里的红烧肉冒着热气,香味扑鼻。
何雨柱抬头看见是他,笑了笑,额头上带着细密的汗珠:"光齐啊,工作还适应吗?"他的围裙上沾着油渍,但笑容依然爽朗。
"适应,适应!"刘光奇连连点头,饭盒里的汤汁都差点洒出来,"柱子哥,这次真要多谢你!"
从那天起,刘光奇再也不叫"傻柱"了,见了何雨柱都恭恭敬敬地叫"柱子哥"。有时在院里遇见,他还会主动帮忙干些杂活。比如帮忙抬个煤块,或者修理一下自行车链条。他的态度诚恳,动作麻利,与从前判若两人。
这天周末,刘海中特意让老伴做了一桌好菜,请何雨柱来家里吃饭。饭桌上摆满了丰盛的菜肴,红烧鲤鱼、糖醋里脊、清炒时蔬,还有一盆热气腾腾的鸡蛋汤。煤油灯的光晕在菜肴上跳动,显得格外诱人。
饭桌上,刘光奇郑重地给何雨柱敬酒:"柱子哥,以前是我不懂事,您别往心里去。"他的酒杯举得高高的,酒液在杯中轻轻晃动。
何雨柱接过酒杯,一饮而尽。酒液顺着喉咙滑下,带来一阵暖意:"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吧。光齐,你现在进了技术科,要好好干,别辜负了二大爷的期望。"他的目光中带着鼓励,像是兄长在叮嘱弟弟。
窗外,秋风萧瑟,但刘家屋里却暖意融融。煤油灯的光晕在每个人脸上跳动,映出他们发自内心的笑容。墙上的挂钟滴答作响,像是在为这温馨的时刻打着节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