轧钢厂厂长办公室在办公楼三层。何雨柱上楼时,红漆木楼梯发出吱呀的响声。正好遇见许大茂带着三个徒弟往下走,每个人手里都抱着放映设备。
"柱爷!"许大茂老远就打招呼,声音洪亮,"您这是来找厂长?"他的脸上带着热情的笑容,与从前的倨傲判若两人。
何雨柱点点头:"办点事。"他的脚步没有停留。
许大茂凑近些,压低声音:"需要我帮忙吗?我现在跟厂办的人熟得很。"他的语气中带着讨好。
"不用,小事。"何雨柱摆摆手,继续往上走。走廊里飘着油墨和纸张的味道,这是办公楼特有的气息。
厂长办公室门外,秘书正在整理文件。看见何雨柱,他笑着站起来:"何主任,来找厂长?"他的办公桌上堆满了文件,钢笔插在墨水瓶里,笔尖还带着未干的墨迹。
"李厂长在吗?"何雨柱问。
"在,刚开完会。"秘书说着,轻轻敲了敲门,"厂长,何主任找您。"敲门声在安静的走廊里回荡。
"进来。"李厂长的声音从里面传来,带着些许疲惫。
何雨柱推门进去。办公室很宽敞,墙上挂着毛主席像和几张生产进度表。窗台上的几盆绿植长得郁郁葱葱,给严肃的办公室增添了几分生气。李厂长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正在批阅文件,钢笔在纸上划出沙沙的声响。
"柱子,今天怎么有空过来?"李厂长放下钢笔,笑着问。阳光从窗户照进来,在他的眼镜片上反射出光芒。
何雨柱从内兜掏出钱,放在桌上。钞票用牛皮纸包得整整齐齐,边角都有些磨损了。"李哥,有个事麻烦您。我们厂培训科副科长刘海中,他大儿子刘光奇中专毕业,想到轧钢厂技术科工作。这是活动经费。"他的语气很自然,像是谈论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情。
李厂长数了数钱,手指灵活地翻动着钞票。然后抽出其中一百元塞给何雨柱:"你牵线了,哥吃肉你也喝点汤。"他的手指在桌面上敲了敲,发出笃笃的响声,"我马上让技术科向他们学校发调职函,你让刘海中在家等消息。"
从厂长办公室出来,何雨柱长长地舒了口气。阳光从走廊的窗户照进来,在地面上投下明亮的光斑。他骑着自行车回到四合院,车轮在青石板上发出轻快的响声。路旁的梧桐树叶已经开始变黄,在秋风中翩翩起舞。
刘海中早就等在院门口,看见何雨柱回来,急忙迎上来。他的脚步有些匆忙,差点被门槛绊倒。"柱子,怎么样?"他的声音因为紧张而有些发干。
"办妥了。"何雨柱笑着说,把自行车停稳,"让光齐在家等消息,调职函很快就会发到学校。"他的语气轻松,带着完成任务的欣慰。
刘海中激动得手都有些发抖,脸上的皱纹都舒展开来:"柱子,这次真要多谢你了!"他的声音有些哽咽,眼中闪着泪光。
接下来的日子,刘光奇每天都在期待和焦虑中度过。他时不时就去学校打听消息,每次都是满怀希望而去,略带失望而归。直到半个月后的一个早晨,邮递员终于送来了一封轧钢厂的公函。信封是牛皮纸的,上面盖着轧钢厂的红戳。
"来了!来了!"刘光奇拿着信,手抖得几乎拆不开信封。晨光中,他的手指有些不听使唤,信封的边缘都被捏皱了。
信纸上,轧钢厂技术科的调职函写得清清楚楚。黑色的钢笔字迹工整有力,红色的公章格外醒目。刘光奇反复看了三遍,这才相信不是在做梦。他的嘴角不由自主地上扬,眼中的光芒越来越亮。
"爸!我分配到轧钢厂技术科了!"刘光奇的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发颤。他挥舞着信纸,像是个得到心爱玩具的孩子。
刘海中接过调职函,老花镜后的眼睛湿润了。他的手轻轻抚摸着信纸,像是在抚摸什么珍贵的宝物:"好!好!光齐,你要记住,这次多亏了柱子帮忙。"他的声音有些哽咽,但脸上的笑容却无比灿烂。
第二天,刘光奇正式到轧钢厂报到。技术科在办公楼二层,办公室宽敞明亮。阳光从大窗户照进来,在地板上投下明亮的光斑。科长是个和蔼的中年人,亲自带他熟悉工作环境。办公室里的图纸架上堆满了蓝图,空气中弥漫着墨水和新纸张的味道。
"小刘啊,听说你是钢铁学院毕业的?"科长问,他的眼镜链在胸前轻轻晃动。
"是,学的是冶金专业。"刘光奇恭敬地回答,双手紧张地握在一起。
"好,年轻人要好好干。"科长拍拍他的肩膀,手上的老茧硌得他生疼,"咱们厂正需要你这样的人才。"
中午在食堂吃饭时,刘光奇看见了何雨柱。他正在给工人们打菜,手法娴熟,勺子在他手里上下翻飞,时不时还跟相熟的工人开几句玩笑。食堂里人声鼎沸,饭菜的香味弥漫在空气中。
"柱子哥!"刘光奇端着饭盒走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