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光荏苒,转眼又是一个春秋。四合院里的老槐树在秋风中沙沙作响,金黄的叶子簌簌飘落,在地上铺了厚厚一层。何雨柱每天除了在轧钢厂忙碌,其余时间都泡在中医学习中。这天下午,协和医院的中医诊室里飘着淡淡的药香,阳光透过雕花木窗,在青砖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萧瑜从诊桌下的樟木箱里小心翼翼地取出一本泛黄的线装书,书页边缘已经起了毛边,封面上的墨迹也有些模糊了。
"雨柱啊,"萧瑜推了推金丝眼镜,语气郑重,"这本《萧氏医案》是我父亲行医四十年的心血,里面记载了很多疑难杂症的治疗经验。你拿回去抄录,切记要妥善保管。"
何雨柱双手接过医案,激动得指尖都在微微发颤。书页已经发黄,但墨迹依然清晰,上面密密麻麻地记录着各种病症的辨证施治。他翻开一页,正看到一例罕见的热入血室症,用药之精妙让他忍不住拍案叫绝。
"师父,您看这个病例..."何雨柱指着医案上的一处,"用犀角地黄汤加减,真是妙啊!血室受邪,用犀角清心凉血,地黄滋阴,再配丹皮、赤芍...这方子开得太精准了!"
萧瑜满意地点头,眼角泛起细密的笑纹:"你能看出其中的门道,说明这段时间进步很大。记住,医案要反复研读,每一例都是前人智慧的结晶。"
诊室里的西洋座钟当当敲了四下,窗外传来鸽子扑棱翅膀的声音。何雨柱小心翼翼地把医案包在一块蓝布中,郑重地放进随身携带的布包里。
晚上回到家,夕阳的余晖把四合院的灰墙染成了暖橙色。何雨柱迫不及待地点亮煤油灯,在书桌前铺开宣纸。灯光在纸面上跳跃,他的笔尖沙沙作响,每一个字都写得格外认真。王建红在里屋踩着缝纫机,哒哒的声音和着秋虫的鸣叫,显得格外宁静。
"柱子,都几点了还不睡?"王建红披着外衣从里屋出来,手里端着一碗热腾腾的鸡蛋汤,汤面上飘着几粒翠绿的葱花。
"马上就好。"何雨柱抬头笑笑,揉了揉发酸的手腕,"师父给的医案太珍贵了,我得尽快抄完。你看这个治疗小儿惊风的方子,用钩藤、天麻平肝熄风,再配..."
王建红把鸡蛋汤放在桌上,温柔地打断他:"知道你用心,可也不能累坏了身子。趁热喝了吧。"
就在这时,四合院里突然传来一阵喧闹声。许大茂得意洋洋地领着一个漂亮姑娘走进院子,那姑娘穿着时兴的列宁装,梳着两条乌黑的大辫子,模样很是周正。夕阳在她身上镀了一层金边,更显得气质出众。
"各位邻居,给大家介绍一下!"许大茂嗓门特别大,生怕有人听不见,"这是我媳妇娄晓娥,我们刚领了证,这周末就办婚宴!"
三大妈正在院里收衣服,闻言凑过来打量,手里的竹竿差点掉在地上:"哎呦,这姑娘真俊!大茂好福气啊!"
阎埠贵推推眼镜,酸溜溜地说:"大茂这是要办几桌啊?可得破费不少吧?"
"十二桌!"许大茂挺直腰板,特意提高了音量,"就在咱们院里办!"说完,他拉着娄晓娥就往东跨院走,站在何雨柱家门口就喊:"傻柱!快出来!你茂爷结婚了,看看我媳妇,比你媳妇漂亮吧?"
何雨柱正在抄医案,被这一嗓子打断,没好气地走出来。秋风吹得他打了个寒颤:"许大茂,你嚷嚷什么?我媳妇在我心里就是最美的!"
许大茂得意地搂着娄晓娥:"瞧瞧,我媳妇这气质,这模样..."
"得了吧你!"何雨柱打断他,"谁不知道你前两年还得着弱精症,要不是娄家给你给找医生调理,你能娶上媳妇?"
娄晓娥听到这话,脸上顿时飞起两朵红云,悄悄掐了许大茂一把。许大茂疼得龇牙咧嘴,赶紧转移话题:"周末我婚宴,你们父子俩给我掌勺,十二桌,没问题吧?"
何雨柱爽快答应:"成啊!保管让你这婚宴办得风风光光!"
许大茂这才心满意足地带着媳妇回家了。王建红从屋里出来,看着他们的背影,小声对何雨柱说:"这许大茂,还是这么爱显摆。"
何雨柱笑笑,揽着她的肩膀往屋里走:"他就那样,咱们不跟他一般见识。"
转眼到了周日,天还没亮,启明星还在天边闪烁,何大清、何雨柱和马华就开始在院子里忙活。三口大灶台支起来,火苗在晨曦中跳跃,映得人脸上红彤彤的。灶台上的大铁锅冒着热气,整个院子都弥漫着柴火特有的香味。
"师父,您看这火候行吗?"马华一边往灶里添柴一边问,额头上已经沁出了细密的汗珠。
何大清伸手在锅上方试了试温度:"再旺点,今天要做的菜多,火可不能软。"
这时,娄家送食材的车到了。好家伙,整整一车的食材!肥猪半扇,活鸡二十只,鸭鹅各十只,鲜鱼两筐,还有一大桶活蹦乱跳的黄鳝。各种干菇、木耳等山珍,时令蔬菜更是琳琅满目:翠绿的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