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风吹绿了四合院里的老槐树,也吹来了何雨柱的喜讯。这天一大早,何大清就换上了崭新的中山装,头发梳得油光锃亮,提着早就备好的四色礼盒,兴冲冲地往王守仁家走去。
"柱子,你看爸这身打扮怎么样?"何大清在院子里转了个圈,阳光照在他喜气洋洋的脸上。
何雨柱忍着笑:"爸,您这是去提亲还是去相亲啊?"
"臭小子!"何大清作势要打,脸上却笑开了花,"我这是给你挣面子!"
王守仁家的小院里,几株月季开得正艳。见何大清来了,王守仁连忙迎出来:"大清哥,您这是..."
何大清把礼盒往桌上一放,红光满面地说:"守仁啊,我是来给我家柱子提亲的!建红那孩子我们都喜欢,就想早点把这事定下来。"
王守仁先是一愣,随即哈哈大笑:"好事啊!建红前两天刚满十八,柱子这就等不及了?"
屋里,王建红正扒着门缝偷看,听到这里脸一下子红了,像熟透的苹果。她娘笑着戳戳她的额头:"羞不羞?"
提亲的事进行得出奇顺利。没过几天,何雨柱和王建红就去领了结婚证。从民政局出来,阳光明媚,何雨柱看着手里的结婚证,傻笑了半天。
"建红,从今天起,你就是我媳妇了!"何雨柱牵着王建红的手,激动得手心都在冒汗。
王建红害羞地低下头,嘴角却忍不住上扬:"柱子哥..."
两人刚回到四合院,就碰见了许大茂。许大茂看着他们牵着手的样子,酸溜溜地说:"哟,这就领证了?速度够快的啊!"
何雨柱得意地扬起结婚证:"那是!哥们儿办事,讲究的就是效率!"
许大茂不服气地哼了一声:"告诉你,我的病已经调理好了!我和娄晓娥也定亲了,马上就能结婚!"他凑近何雨柱,压低声音:"咱们以后比谁先生儿子!"
何雨柱哈哈大笑,拍了拍许大茂的肩膀:"大茂啊,哥们儿已经结婚了,这一局我赢了!"
许大茂被噎得说不出话,气呼呼地走了。王建红在一旁抿嘴直笑:"柱子哥,你可真会气人。"
婚宴定在了周末,何雨柱特意请师父王守仁出山担任主厨。王守仁带着马华在厨房里忙得热火朝天,锅碗瓢盆叮当作响。
"马华,把这肘子再过一遍油!"王守仁一边炒菜一边指挥。
马华手脚麻利地照做,额头上沁出细密的汗珠。王守仁看着这个徒孙,满意地点点头:"不错,踏实肯学,是个好苗子。"
婚宴摆了八桌,把何家东跨院挤得满满当当。轧钢厂的领导们都来了,李怀德厂长特意穿了一身新中山装,一进门就握住何雨柱的手:"雨柱,恭喜啊!"
食堂主任、总务科长等领导也纷纷道贺,场面十分热闹。二大爷刘海中现在已经是培训科副科长,穿着崭新的干部服,在酒席间穿梭自如,与领导们谈笑风生。
"李厂长,您尝尝这个红烧肉,这可是王师傅的拿手菜!"刘海中殷勤地给领导夹菜,举止得体,与从前判若两人。
李厂长尝了一口,连连称赞:"不错不错!王师傅的手艺真是名不虚传!"
酒过三巡,场面越发热闹。然而在靠墙的那一桌,却上演着一场"筷子大战"。贾张氏挥舞着筷子,像练就了"无敌风火轮",专挑肉菜下手。
"棒梗,多吃点!"贾张氏一边往孙子碗里夹菜,一边往自己碗里扒拉。转眼间,她面前的碗就堆成了小山。
三大爷阎埠贵坐在她对面,眼睁睁看着一盘红烧肉转眼少了一半,心疼得直抽抽。他推推眼镜,忍不住说:"贾家嫂子,您慢点吃,大家都还没动筷子呢!"
贾张氏头都不抬,含糊不清地说:"我这不是给棒梗夹菜嘛!孩子正在长身体!"
说着又是一筷子,直接把最后几块红烧肉全夹走了。阎埠贵气得胡子都翘起来了,差点就要拍桌子。好在旁边的易中海赶紧打圆场:"今天是大喜的日子,大家吃好喝好!"
贾张氏风卷残云般吃完一碗,筷子一转又开始新一轮"扫荡"。要不是还要照顾棒梗,这一桌的菜怕是都要遭殃。同桌的人都看得目瞪口呆,却又不好说什么。
婚宴结束后,何雨柱特意把三大爷叫到一边:"三大爷,今天让您受委屈了。这些折箩菜您拿去分吧,算是给您赔不是。"
阎埠贵看着那一大盆剩菜,顿时眉开眼笑:"柱子,你这孩子就是懂事!"
晚上,新房里红烛高照。何雨柱从抽屉里取出一个布包,郑重地交给王建红:"建红,这是我工作这些年存的一千多块钱,以后就交给你管了。"
王建红接过布包,眼睛湿润了:"柱子哥,你放心,我一定管好这个家。"
婚后的日子甜蜜而充实。王建红和赵岚处得特别好,两人经常凑在一起说悄悄话,亲得像姐妹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