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在丰泽园 深得师父王守仁喜爱,却始终保持谦逊低调。四合院也因易中海暂时偃旗息鼓而平静下来。这一日,恰逢何雨柱轮休,不用去丰泽园学厨。
闲来无事,何雨柱躺在自家床上,双手枕在脑后,盯着房梁发呆。这年头娱乐活动实在太少,对于他这个拥有后世灵魂的人来说,着实有些无聊。忽然,他脑子里灵光一闪,想起了前世看过的那些四合院小说——里面的主角去什刹海钓鱼,十有八九能遇到贵人!不是退休的大领导,就是隐世的高人,反正总能捞着点好处!
"要不...我也去碰碰运气?"何雨柱心里琢磨着,"万一真让我遇到个什么贵人,将来也好多条路不是?"
说干就干!他一个鲤鱼打挺从床上蹦起来。钓鱼首先得有渔具啊!这年头渔具可不好弄,不像后世随便个渔具店啥都有。他第一个想到的,就是前院三大爷闫埠贵!这位爷可是四合院里有名的"算盘精",抠门算计到了极点,但偏偏有个爱好——钓鱼!他那里肯定有家伙事儿!
何雨柱溜溜达达来到前院,正好看见闫埠贵坐在自家门口,就着一点花生米,小口抿着散装白酒,那叫一个惬意。
"三大爷,喝着呐?"何雨柱笑嘻嘻地打招呼。
闫埠贵抬眼一看是傻柱,心里立刻警惕起来。这小子最近精得很,可不能被他占了便宜!他扶了扶眼镜,慢悠悠地说:"是柱子啊,有事?"
"三大爷,听说您是老钓手了!我想跟您打听打听,您那有没有多余的鱼竿啥的?我想去什刹海试试手气。"何雨柱直接说明来意。
一听"鱼竿"二字,闫埠贵的眼睛瞬间亮了!有生意上门!他立刻放下酒盅,脸上堆起职业性的"算计"笑容:"哎呦!柱子你想钓鱼啊?找三大爷我可算找对人了!不是我吹,整个四合院,论钓鱼,我认第二,没人敢认第一!"
他一边吹嘘,一边转身从屋里拿出一套看起来颇为寒酸的渔具:一根不知从哪个野地里砍来的细竹竿,表面都没打磨光滑;一卷泛黄的棉线;还有几个用缝衣针在火上烤弯了做成的鱼钩。
"瞧见没?"闫埠贵得意地拍了拍竹竿,"这可是我的宝贝!别看不起眼,用这玩意儿,我可没少从什刹海往家里拎鱼!"
何雨柱看着这套"原始"的渔具,嘴角微微抽搐。就这?放后世,白送都没人要!但他面上不露声色,问道:"三大爷,您这套家伙事儿...打算怎么出?"
闫埠贵小眼睛滴溜溜一转,伸出两根手指:"看你是院里邻居,给你个实惠价!两万!"(注:第一套人民币面额较大,此时一万元约等于第二套人民币一元)
"两万?!"何雨柱故意夸张地大叫一声,"三大爷,您这竹竿是金丝楠木的啊?还是这鱼线是金丝编的?您这价也太狠了!五千!最多五千!"
"嘿!你这孩子怎么说话呢?"闫埠贵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这可都是好东西!五千?连本儿都不够!一万八!不能再少了!"
"六千!您这玩意儿也就我能看得上!"
"一万五!我这可是祖传的手艺!"
"七千!再多我就自己去弄根棍子绑根线了!"
"一万二!最低了!再低我对不起这套宝贝!"
"八千!成就成,不成我可走了!"何雨柱作势欲走。
"哎哎哎!别走啊!"闫埠贵赶紧拉住他,一脸肉疼,"一万!一口价!一万块钱你拿走!我可亏大了我!"
何雨柱心里暗笑,知道这差不多到闫埠贵的底线了。他装作犹豫了一下,最后一跺脚:"行吧!谁让我真想钓鱼呢!一万就一万!不过三大爷,您得送我点鱼饵吧?总不能让我空手去钓啊!"
闫埠贵见他答应了,心里乐开了花,这套破玩意儿成本几乎为零,净赚一万!他赶紧从墙角挖出几条小蚯蚓,用树叶包好塞给何雨柱:"拿去拿去!三大爷够意思吧!"
一手交钱,一手交货。何雨柱拿着这套价值"一万块"的"宝贝"渔具,又回家拿了个旧水桶,兴冲冲地直奔什刹海而去。
到了什刹海,但见湖光潋滟,垂柳依依,倒是个好去处。岸边零零散散坐着一些钓鱼的人,大多是一些老头,穿着朴素,悠然自得。
何雨柱没急着下竿,他沿着湖岸溜达了一圈,眼睛像探照灯一样扫视着那些钓鱼的老者,心里嘀咕:"哪个像贵人呢?那个穿中山装的?不像,补丁太多了...那个戴帽子的?气质差了点...那个...唉,怎么看着都像是普通老百姓啊?"
转了一圈,没发现什么"目标人物",他只好找了个树荫下的好位置,准备先钓钓鱼再说。
他这套渔具虽然简陋,但何雨柱前世也是个钓鱼爱好者,基本的钓鱼知识还是懂的。他熟练地挂上蚯蚓,调整好棉线的长度,手腕轻轻一抖,鱼钩带着鱼线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悄无声息地落入水中。这一手,比旁边那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