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和聋老太太精心策划的全院大会,本想一举扳倒何大清,结果却被何雨柱请来的王所长当场揭穿,闹了个灰头土脸,颜面扫地。李副主任更是气得七窍生烟,连夜返回把易中海和聋老太太骂了个狗血淋头。
这事儿过去之后,四合院着实平静了几天。
易中海和聋老太太像霜打的茄子——蔫了!两人躲在屋里,秘密算计了好几天,茶不思饭不想,脸上的皱纹都多了几道。最后,不得不承认,短期内再想动何大清,那是难上加难了!派出所的结论就像一座大山压在那里,李副主任那边的关系也暂时用不得了,搞不好还会引火烧身。
“老太太,看来…何大清这事儿,咱们得从长计议了。”易中海耷拉着脑袋,有气无力地说。
聋老太太也是唉声叹气,用拐棍杵着地:“唉!谁能想到那傻柱子变得这么精明了?竟然能把王所长给请来!失算了,失算了啊!”
两人像泄了气的皮球,暂时偃旗息鼓,不敢再明目张胆地找何家的麻烦。
这样一来,易中海就只能把养老压在了徒弟贾东旭身上了!这小子看着还算老实,家里又有个难缠的妈,容易控制。易中海心里的小算盘打得噼啪响:必须把贾东旭牢牢攥在手心里,让他和他那个妈都离不开我易中海!
但是,这里有个关键问题!易中海这老狐狸,他可不想真把贾东旭培养成技术多好的钳工!万一贾东旭翅膀硬了,技术比他这个师父还牛,独立了,赚钱多了,还能那么听话?还能给他养老?那可就不一定了!
所以,易中海心里早就打定了主意:教,肯定要教,但不能教真本事!得吊着!要让贾东旭一直处于“半瓶子醋”的状态,离不开他易中海的“指点”和“关照”。这样,贾家才能一直仰他易中海的鼻息,把他当救命稻草!
于是,在轧钢厂的车间里,经常能看到这样一幕:
贾东旭吭哧吭哧地干活,遇到难题了,小心翼翼地去请教易中海:“师父,您看这个零件,我这么弄对不对?”
易中海背着手,踱着方步走过来,装模作样地看两眼,然后开始云山雾罩地“指点”:“东旭啊,你这个手法…嗯…还欠点火候!要用心!要体会!技术这东西,急不得!得慢慢磨!”
他说的都是一些正确的废话,核心的关键技巧一点不露。有时候甚至故意指点错一点,让贾东旭多返工几次,浪费点材料,显得他这个徒弟离了师父就不行。
贾东旭也是个实心眼,被易中海忽悠得一愣一愣的,还真以为是自己笨,学得慢,对易中海更是感恩戴德,觉得师父真是为自己好,严格要求呢!
除了在技术上吊着,易中海在生活上也加紧了对贾家的“感情投资”。
隔三差五,易中海就会对贾东旭说:“东旭啊,晚上别做饭了,和你妈一起,到师父这儿来吃!你师娘做了点好菜!”
贾张氏一听有便宜占,那真是跑得比兔子还快!拉着儿子就去了。饭桌上,易中海和一大妈表现得那叫一个热情,不停地给贾东旭夹菜,嘘寒问暖,说着“以后就是一家人”、“师父师娘把你当亲儿子看”之类的漂亮话。
贾张氏一边狼吞虎咽,一边顺着杆子往上爬:“哎呦!他一大爷,一大妈,你们真是太好了!东旭啊,你可得好好孝敬你师父师娘!以后给他们养老送终!”
贾东旭被他妈和师父师娘这么一忽悠,更是感动得不行,觉得自己真是遇到了天底下最好的师父,心里那点因为学技术慢而产生的郁闷也烟消云散了,只剩下对易中海满满的感激和依赖。
易中海看着贾东旭那副感激涕零的样子,心里暗暗得意:对!就是这样!牢牢绑住!何大清那边暂时动不了没关系,只要把贾东旭这个“养老人”抓稳了,晚年照样有依靠!
就这样,四合院少了易中海和聋老太太的暗中算计,暂时进入了一段难得的平静期。各家过各家的日子,虽然少不了些鸡毛蒜皮的小摩擦,但大体上还算和睦。
而我们故事的另一位主角,何雨柱,也得以安心地在丰泽园继续他的学厨生涯。
要说这何雨柱,那可真是今非昔比了!身体里住着一个来自后世的灵魂,这灵魂力量叠加起来,效果可不是一加一等于二那么简单!
他的记忆力变得出奇的好!师父王守仁示范一遍的刀工,讲解一遍的调味诀窍,他几乎看一遍、听一遍就能记住个八九不离十!什么“横切牛羊竖切猪,斜切鸡顺切鱼”,什么“咸鱼淡肉”、“紧火鱼慢火肉”,这些厨房口诀、食材特性,他理解得快,记得更牢!
他的反应能力也远超常人!灶台上的火候瞬息万变,炒勺翻飞之间,对时机的把握要求极高。可何雨柱总能恰到好处地感知到火候的变化,该猛火时绝不犹豫,该文火时稳如泰山。翻炒、颠勺、勾芡、淋油…一系列动作如行云流水,看得旁边的师兄们眼花缭乱!
他的学习能力更是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