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来也神了!鱼钩刚入水不到十分钟,何雨柱就感觉手中的竹竿猛地一沉!有货!他心中一喜,不慌不忙,开始溜鱼。凭借着手感和技巧,没过多久,一条活蹦乱跳、鳞片在阳光下闪闪发光的大鲤鱼就被他提了上来!
"嚯!小伙子,可以啊!"旁边一个老头忍不住赞叹,"这鲤鱼得有三四斤吧?开门红啊!"
何雨柱心里也美滋滋的,把鱼放进水桶。看来今天运气不错!难道贵人就要出现了?他一边期待着,一边继续下竿。
然而,好运似乎在那条大鲤鱼上用完了。接下来的三个小时,何雨柱使出了浑身解数,换了几个位置,也仅仅又钓上来两条差不多大小的鲤鱼。期间,他不停地东张西望,盼望着能有个气度不凡的老者过来跟他搭话,比如"小伙子技术不错啊"、"我看你骨骼清奇"之类的...
可惜,现实是骨感的。来往的人倒是不少,有散步的,有锻炼的,也有来钓鱼的,但大多行色匆匆,或者自顾自钓鱼,根本没人在意他这个半大小子。想象中的"退休干部"、"隐世高人",连个影子都没见着!
眼看日头偏西,何雨柱彻底死心了。他无奈地收拾好渔具,看着水桶里仅有的三条鱼,叹了口气:"唉!小说里都是骗人的!哪来的什么贵人?白白浪费我一天时间!"
他不甘心地在什刹海边上又转了两圈,眼睛都快瞪成探照灯了,还是什么都没发现。最终,他只能垂头丧气地,提着水桶往回走。
回到四合院,刚进前院,就碰见了三大爷闫埠贵。闫埠贵一看何雨柱提着水桶回来,脸上立刻露出那种"我早就知道"的得意表情,凑过来问道:"哟!柱子回来啦?怎么样?空军了吧?嘿嘿,我就说嘛,钓鱼这事儿,讲究的是技术!不是有套家伙事儿就行的!"
他摆出一副前辈高人的架势,循循善诱:"要不这样,柱子,你再给三大爷五十万(第一套人民币,相当于后来五块钱),下次三大爷我去钓鱼的时候,亲自带你!现场教学!包教包会!怎么样?"
何雨柱看着闫埠贵那副算计的嘴脸,心里觉得又好气又好笑。他故意装出一副沮丧的样子,耷拉着脑袋,把水桶往闫埠贵面前一递:"哎!三大爷,您就别提了!技术不行啊!忙活了大半天,才钓了三条鱼!还都是些不值钱的玩意儿,也就三斤多重一条的鲤鱼吧!"
说着,他掀开了盖着水桶的布。
闫埠贵伸头一看,眼睛瞬间直了!只见水桶里三条大鲤鱼挤在一起,鳞片完整,活蹦乱跳,每一条都比他平时钓的"猫鱼"大了不知道多少倍!他那张算计惯了的脸上,表情那叫一个精彩!先是震惊,然后是不可思议,最后全都化为了浓浓的酸意和嫉妒!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活像生吞了一只苍蝇!
"你...你..."闫埠贵指着水桶,嘴唇哆嗦着,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话。他感觉自己心在滴血!这套破渔具在傻柱手里居然能钓到这么大的鱼?早知道...早知道他自己留着用啊!一万块钱卖亏了!血亏!
何雨柱看着闫埠贵那副酸溜溜的模样,心里乐开了花,表面上却还是一副"我很失败"的表情:"哎,技术不好,让三大爷您见笑了!我先回家了啊!"
说完,他提着水桶,昂首挺胸地从闫埠贵面前走过。
闫埠贵看着何雨柱的背影,又看看自己手里那点刚钓回来的小杂鱼,最终只能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傻柱...你...你厉害!"然后像斗败了的公鸡一样,灰溜溜地回家了,估计今晚得心疼得睡不着觉。
何雨柱提着鱼回到中院自己家,妹妹何雨水首先欢呼着跑出来:"哥!你钓到鱼啦!好大的鱼!"
赵岚也闻声出来,看到水桶里的鱼,又惊又喜:"柱子,这都是你钓的?真能耐!"
何雨柱把两条大鲤鱼拎出来递给赵岚:"岚姨,晚上咱们吃鱼!炖一条,红烧一条!"
"好好好!"赵岚高兴地接过鱼,"我这就去收拾!"
傍晚,何大清下班回来,一进门就闻到一股诱人的鱼香味。"嚯!今天什么日子?这么香?"
"爸!我哥钓到大鱼啦!"何雨水兴奋地报告。
何大清一看饭桌上摆着的两大盆鱼,一盆是奶白色的炖鱼汤,一盆是酱红色的红烧鱼,顿时眉开眼笑:"好小子!真有你的!"他用力拍了拍何雨柱的肩膀。
晚饭时分,何家屋里一片欢腾。炖鱼汤鲜美醇厚,红烧鱼咸香下饭。何大清吃得满嘴流油,连连夸赞儿子能干。赵岚细心地挑着鱼刺,把大块的鱼肉夹到何雨水碗里。何雨柱也学着样子,给妹妹夹鱼肉。
"雨水,多吃点,吃鱼聪明!"何雨柱笑着说。
"谢谢哥!"何雨水小脸吃得鼓鼓的,像只快乐的小仓鼠。
何大清看着眼前这温馨的一幕:能干的儿子,贤惠的媳妇,可爱的女儿,桌上还有香喷喷的鱼肉...心里那叫一个满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