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派分子乖乖站上去,嘴上还在祈求周羡野能够放他一条活路。
周羡野闻言,将脖圈套在他的脖子上,面容稍微柔和一些:“我问你答,别废话,你叫什么。”
“哥们,我看你年纪还小,可别走上犯罪的道路啊……”
“砰!”周羡野抬脚将板凳踹倒。
帮派分子顿时下坠,脖圈勒住他的脖子,导致他呼吸不上来。
他的双手双脚被绑,只能翻白眼,来回晃荡。
周羡野随便胡诌:“人在上吊的时候,会经历看似漫长实则短暂的死亡时间。”
“具体看人的体质,也许有人能撑1分钟,也许有人能撑30秒。”
“最后都会大脑缺氧晕死过去,死后屎尿齐流……”
“我也不是很清楚,所以我们就试试你的极限在哪吧。”
“1,2,3,4……”
帮派分子双眸充血,脸颊泛紫,挣扎渐渐无力。
周羡野见状,将板凳重新放在他的脚下。
“呼哧呼哧呼哧……”帮派份子顿时感觉呼吸上来,大口大口的喘气,面露惊恐,低头看着周羡野,眼神就像是在看一个恶魔中的恶魔,一个魔鬼中的魔鬼。
周羡野要的就是这个效果,平静的说:“叫什么名字。”
帮派份子咽了咽唾沫:“螺栓。”
周羡野:“大名。”
螺栓解释:“我这样的贱民哪有大名,有个称呼已经不错了。”
周羡野说:“哪个帮派的。”
螺栓有问必答,不敢拖延:“摘手帮。”
周羡野:“此次前来寻找什么,谁派你们来的。”
螺栓眼珠子转了转,刚准备编些瞎话糊弄过关。
然而周羡野一脚踹凳子上。
螺栓又再次体验了一把生死极限。
在即将死亡的时候,周羡野又将凳子放在了他的脚下。
螺栓大口呼吸,惊恐大叫:“我什么还没说,这又是为什么啊。”
周羡野淡淡说:“我觉得你要撒谎,给你一点教训。”
螺栓瞪大眼睛:“有没有搞错,你觉得撒谎,我就是要撒谎啊,我还觉得我说的都是真的呢。”
周羡野瞧了他一眼,平静的说:“我不要你觉得,我要我觉得。”
螺栓顿时语塞,看着周羡野的眼神,更像是在看一个披着人皮的魔鬼了。
周羡野说:“说实话,我不是每次都能够在你癫死的时候救下你,也许下次失手,你就死了。”
螺栓吓的心脏狂跳,脑子里刚才那点想法尽数抛掉,乖乖说:“我们在找孙兴藏起来的财宝,首领查到孙兴在此地逗留过一段时间,推测孙兴将财宝藏在了这里,就派我们来找。”
“哥们,你可别冲动,杀了我就是跟摘手帮过不去。”
“天黑之前,我们回不去,首领肯定会再派人来找我们的,到时候你的麻烦就大了。”
周羡野闻言,面色平静,拿着小刀修指甲:“哦,可我已经杀了三个,多你一个不多,杀了你们就没人知道是我做的了,为什么要放你一条活路呢。”
螺栓说:“没用的,你能杀人灭口,但是你能扫除所有痕迹吗,事关首领的财宝,只要有人看到你进了这座棚屋,不,只要你出现在附近,一定会被首领找出来的,你逃不掉。”
周羡野呵呵一笑,他就没想过完全掩盖掉痕迹,只要能够尽量拖延爆发期就够了,有了魔药配方和财宝,他有把握成为序列超凡者,离开下城区,届时,就算被发现了,也无所谓的。
“行了,我已经完全失去兴趣了,你如果只是说这些废话,那你就没必要活着了。”
“等等等等等……我知道财宝放在哪里,我找到了!!!”
“哦?”周羡野眯了眯眼:“在哪?”
“你先放了我,我带你去拿。”
“不说就去死吧,反正财宝就在这座棚屋里,我自己找就是了。”
“来不及,时间上来不及的。”
周羡野知道螺栓口中说的来不及指什么。
稍作思索,周羡野将螺栓放下来:“可以了吧,带我去拿。”
螺栓说:“你答应留我一命,我有用,财宝都给你,我回去就说他们三个为了争抢财宝互相残杀,大斧夺走财宝,杀了其他两个人,只有我逃了回来。”
“我还能帮你处理大斧的尸体,只要把大斧的尸体运到荒野上,随便找个地方一丢,只需要一晚上,尸体就会被荒野上的魔兽给吃干抹净,不会有人怀疑的。”
周羡野闻言,微微点头:“好,我答应留你一命。”
螺栓松了口气,朝窗户的方向蹦去,打开窗户指着外边的鸟窝说:“财宝就在鸟窝里面,我偶然间发现了,本来想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