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好意思,我走错了,我这就走!”周羡野面露害怕,惊慌失措。
“来都来了,想走?”一名帮派分子三步并做两步,冲了过来,握着单手斧拦住周羡野的去路。
“小子,撞上我们,算你倒霉。”另一名帮派分子嘿嘿笑着走上来,随手将大门关上。
最后一名帮派份子说:“你是谁,来这里做什么,快说,你和孙兴是什么关系?”
周羡野惊慌失措:“我叫唐四喜,我爸爸让我替他拜访一位老朋友,我没有去过,不小心迷路走错地方,看这里门开着,我就进来问问路。”
说到此处,周羡野还故意将手中啤酒抬起来,在三人面前晃了晃:“你们看,我这还提了啤酒,这是我爸爸专程让我提着去拜访朋友的礼物。”
“各位大哥,我纯路过,什么都没听到没看到,你们继续忙,放过我行不行?”周羡野故意势弱求饶,佯装遇事就害怕的孩子,演技平平无奇,也不知道能不能蒙混过关。
三名帮派成员对视一眼,眼中闪过一丝贪婪之色。
迷路在下城区很常见,因为下城区绝大多数房号不是由上城区政府规划的,而是下城区居民自发形成或由当地有势力的帮派、头面人物粗略划分的。
由于火灾、坍塌、帮派斗争,街道布局和门牌经常变动,一个地址可能几个月后就失效了,不同区域可能流行不同的编号或命名方式,取决于当地谁说了算。
混乱就是下城区永恒的主题曲。
对此,他们并未多过怀疑,只是将目光放在了周羡野手中的四袋啤酒上。
黑啤酒可是难得的享受消遣之物,他们天天在下城区给帮派卖命,也就只能顿顿吃着蟑螂罐头,偶尔蟑螂罐头都没得吃,哪里有机会喝到啤酒。
“嘿嘿,啤酒给我,你可以滚了,敢多说一个字,我就砍死你!”斧子男直接抢过啤酒,一脚踹在周羡野的腿上,粗暴简单至极,直接用暴力解决问题。
就因为我比你强,所以我就能抢你。
不服憋着,敢吱声,就干掉你。
周羡野被踢了一脚,后退半步,低头不语,眼底闪过一丝得逞的笑意。
他默不作声,像是被吓唬住的胆小鬼,转身拉开门就跑了。
三名帮派分子猖狂大笑。
“怂蛋!”
“赶紧回家抱着你爸爸哭吧,哈哈哈……”
“没种的软蛋,呸!”
下城区信奉力量至上,对于不战而逃的孬种,无论是谁都会鄙视。
随后三人又高兴的瓜分啤酒,一人抱着一袋啤酒喝。
很快,一袋啤酒就被喝完了,三人将目光放在最后一袋啤酒上,为了争夺最后一袋啤酒,三人不惜动手在屋内拳打脚踢,互相殴打,但还没失去理智用武器宰杀同伴。
最后斧子男最强,脑子晕乎乎举着一袋啤酒,望着两个晕死过去的同伴,嘿嘿笑道:“小样,你们变弱了啊,老子还没打尽兴呢,你们就倒了,嘿嘿嘿……这酒劲儿还真是大……”
话音一落,斧子男眼皮子一翻,摇摇晃晃站立不稳,哐当一声倒在了地上。
片刻之后,周羡野缓缓推开一道门缝,确定三人集体倒地,方才走入房内,悄然关上房门,掏出藏在兜里的小刀,小刀很精致小巧,非常锋利,专为盗窃所用,杀伤力严重不足。
真要杀人的话,就要攻击致命部位,否则顶多放一些血,致人轻伤。
他轻手轻脚走到斧子男面前,手中小刀瞄准脖子上的大动脉,连续扎了三刀。
三刀下去,脖子喷溅出不少血雾,空气当中立刻出现浓郁的血腥味。
斧子男当场身亡,没有一点反抗能力,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周羡野冷静的走向下一位,又是同一个位置,连扎三刀。
如此重复操作三次,三名帮派分子尽数被他宰杀。
人生第一次杀人,远比想象中的要顺畅许多。
周羡野杀人之前,还在脑海里幻想着会不会感到恶心呕吐,恐惧害怕。
但是没有,统统没有!
有的只有清除障碍的喜悦和放松,以及浓郁血腥味引起的鼻腔不适。
周羡野都在怀疑自己是不是有些心理变态,亦或者是天生的杀人犯?
略做思索,他否认了这个猜测。
他觉得杀人之所以会产生负面反应,全因为要承担无法承受的后果。
接受律法审判,从此人生全毁掉。
所以人才会害怕恐惧,恶心呕吐。
但一旦失去了律法这条底线……
那么杀人就不会有任何负担了。
周羡野站定片刻,清除了杂念,环视四周,四处翻找起来。
孙兴的秘密藏身处是一座四层棚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