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人私吞,没想到你撞进来了……”
窗外是混乱的线路,密密麻麻的线路上有一个鸟窝。
这在下城区很常见,毕竟都是穷人,生存艰难,哪里交得起水电费,煤油灯和蜡烛又费钱,日常消耗不起,那就只能私接电线,白嫖上城区的电力。
周羡野眼睛盯着螺栓,一手持握小刀,另一只手放在鸟窝里摸索。
果然摸到了一个沉甸甸的钱袋。
“就只有这么点?”周羡野打开钱袋,默数了一遍,金币数量50枚,还有一张魔药配方。
螺栓说:“你问我,我也不知道啊,我找到的时候就只有这么多了。”
周羡野拿出魔药配方,静静看了一遍:“这个你看过吗?”
螺栓说:“看过,但看不懂,我不识字……”
周羡野突然握住小刀连续捅在螺栓的脖子上。
螺栓呃呃两声,双眸透露着不解疑惑,像是在问为什么,明明答应放他一条生路的。
周羡野低头望着他,语气平淡:“对不起,我骗你的。”
螺栓喉头翻涌鲜血,嘴唇蠕动,很想说:“道歉有个屁用,我杀了你,再跟你道歉行不行?”
周羡野目睹螺栓气绝身亡,毫无失信后的愧疚感。
他还太弱小了,朝不保夕,深陷死局,根本没资格放人一条活路。
哪怕螺栓说的再好听,他也不敢去赌,又没有能力去赌。
错一次,就是死,没有一点容错率。
况且作为下城区的黑帮份子,每一个恶徒手里多少都沾点血,坏事做了不知多少,说是全员恶人有些夸张,但是隔一个杀一个,绝对没有杀错的。
周羡野在屋内四处翻找,找到打火机和几根蜡烛。
他在每一层放火,烧掉杀人现场,毁尸灭迹。
趁着火势未大,周羡野快速的离开棚屋,站在远处静静旁观。
人群缓缓聚集,有人看出不对劲儿,大呼小叫:“失火了,失火了~~~”
“快救火啊~~~”附近的人全都跑动起来,企图灭火,不是他们有多善良,而是失火真的烧到其他棚屋上,说不定这条街都要烧干净,那算是倒了血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