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猜到了。”霍暝渊说。
“我有等你。”
只是不小心睡着了。
“我知道。”他低声回应。
她身上空无一物地躺在被子里,他再迟钝,也明白她的意思了。
“你现在还想吗?”程斐然问。
“嗯,但不做。”
“为什么?”
“没买套套。”
“……不用也可以。”
“你这个习惯不好。”
他明明自己都快忍不住了,居然还在说教她。
而且这是他们第一次,他怎么知道她习惯性的不采取措施?
程斐然转过身,有些笨拙地找到他的唇,吻上去,呢喃着:“可我就想现在。”
他气息也有些不稳,放在她腰上的手,却始终克制着,甚至微微推着她。
他说:“如果没想好什么时候要小孩,我们就必须做好防护。你想生小孩吗?”
程斐然愣了下。
孩子……
她这辈子都不会有孩子了。
就算不小心怀上了,不到孩子生下来,她就已经走了……
哪怕只是胎儿,也是一条生命。
万一她多活几个月,把孩子生下来了,孩子从小就没妈,更可怜。
想着这些,脑袋逐渐清明。
她的确不能让自己怀孕。
“你去买,或者让人送来。”
胃痛没有减轻,反而痉挛起来,她一边自毁似的撩拨他,一边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着。
霍暝渊握住了她的手,将她按在床上,不许她再乱动。
黑暗中,他凝视着她的眼睛:“哪里不舒服。”
程斐然一惊,他看出来了?
“我没有不舒服。”
他用他灼热的手,捏着她冰凉的指头尖:“想要一个人的时候,手指的温度是这样的。”
说着,他又拿着她的手,放在了他的胸口,“心跳是这样的。”
最后他伏低身子,贴着她的唇瓣说:“还有吻,是这样的。”
说着,他用力攫住了她的唇,一个法式深吻,仿佛要把她生吞进腹。
一吻结束,他撑起身子:“所以为什么突然主动?怕我等不及?”
她想说自己是因为紧张,才手指冰凉,但在他强大的洞察力面前,程斐然的伪装就像纸一样脆弱。
她只好回答道:“我肚子疼,不知道该怎样好,想通过夫妻生活,转移下注意力。”
“不舒服的时候,应该休息,而不是作妖。”
他话音一顿,附在她耳边,带着几分慵懒睡意,低低地说:“至于夫妻生活,以后有的是机会。”
程斐然知道自己肯定红温了。
好在房间里光线昏暗,他看不到。
“……那晚安。”
程斐然重新背过身去。
“晚安。”他说着,凑在她头发上闻了闻,“我喜欢你身上这款,就送我这个吧。”
“好……”
程斐然的嘴角在黑暗中轻轻扬起。
相亲时,他给她的印象很强势,同时也有些神秘,感觉是一个她完全掌控不了的男人。
而且他目标明确,感觉只要是他看上的东西,就志在必得。
此刻他分明是想要她的,而她也同意,他却选择了克制。
这就是他和陆之尧的最大区别。
陆之尧不碰她,是为他自己留了一手,怕万一碰了她,程斐然的父亲要求他们结婚,使他错失其它可能。
而霍暝渊不碰她,似乎只是不想她不舒服。
程斐然睡了过去。
做了一宿的梦。
梦里没有任何创新,几乎就是那晚和男公关发生关系的过程。
唯一的区别是,她在梦里看清了那人的脸。
跟她新婚的丈夫一模一样。
醒来的时候,程斐然腰酸背痛。
感觉比跟真人实战还累。
看看床的另一半,人不在床上。
浴室里传来一些声音,这是又洗澡去了?
他好像很喜欢洗澡。
正看着浴室方向想着这些,男人从浴室里出来,一边往外走,一边裹浴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