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可我就想现在
    “猜到了。”霍暝渊说。

    “我有等你。”

    只是不小心睡着了。

    “我知道。”他低声回应。

    她身上空无一物地躺在被子里,他再迟钝,也明白她的意思了。

    “你现在还想吗?”程斐然问。

    “嗯,但不做。”

    “为什么?”

    “没买套套。”

    “……不用也可以。”

    “你这个习惯不好。”

    他明明自己都快忍不住了,居然还在说教她。

    而且这是他们第一次,他怎么知道她习惯性的不采取措施?

    程斐然转过身,有些笨拙地找到他的唇,吻上去,呢喃着:“可我就想现在。”

    他气息也有些不稳,放在她腰上的手,却始终克制着,甚至微微推着她。

    他说:“如果没想好什么时候要小孩,我们就必须做好防护。你想生小孩吗?”

    程斐然愣了下。

    孩子……

    她这辈子都不会有孩子了。

    就算不小心怀上了,不到孩子生下来,她就已经走了……

    哪怕只是胎儿,也是一条生命。

    万一她多活几个月,把孩子生下来了,孩子从小就没妈,更可怜。

    想着这些,脑袋逐渐清明。

    她的确不能让自己怀孕。

    “你去买,或者让人送来。”

    胃痛没有减轻,反而痉挛起来,她一边自毁似的撩拨他,一边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着。

    霍暝渊握住了她的手,将她按在床上,不许她再乱动。

    黑暗中,他凝视着她的眼睛:“哪里不舒服。”

    程斐然一惊,他看出来了?

    “我没有不舒服。”

    他用他灼热的手,捏着她冰凉的指头尖:“想要一个人的时候,手指的温度是这样的。”

    说着,他又拿着她的手,放在了他的胸口,“心跳是这样的。”

    最后他伏低身子,贴着她的唇瓣说:“还有吻,是这样的。”

    说着,他用力攫住了她的唇,一个法式深吻,仿佛要把她生吞进腹。

    一吻结束,他撑起身子:“所以为什么突然主动?怕我等不及?”

    她想说自己是因为紧张,才手指冰凉,但在他强大的洞察力面前,程斐然的伪装就像纸一样脆弱。

    她只好回答道:“我肚子疼,不知道该怎样好,想通过夫妻生活,转移下注意力。”

    “不舒服的时候,应该休息,而不是作妖。”

    他话音一顿,附在她耳边,带着几分慵懒睡意,低低地说:“至于夫妻生活,以后有的是机会。”

    程斐然知道自己肯定红温了。

    好在房间里光线昏暗,他看不到。

    “……那晚安。”

    程斐然重新背过身去。

    “晚安。”他说着,凑在她头发上闻了闻,“我喜欢你身上这款,就送我这个吧。”

    “好……”

    程斐然的嘴角在黑暗中轻轻扬起。

    相亲时,他给她的印象很强势,同时也有些神秘,感觉是一个她完全掌控不了的男人。

    而且他目标明确,感觉只要是他看上的东西,就志在必得。

    此刻他分明是想要她的,而她也同意,他却选择了克制。

    这就是他和陆之尧的最大区别。

    陆之尧不碰她,是为他自己留了一手,怕万一碰了她,程斐然的父亲要求他们结婚,使他错失其它可能。

    而霍暝渊不碰她,似乎只是不想她不舒服。

    程斐然睡了过去。

    做了一宿的梦。

    梦里没有任何创新,几乎就是那晚和男公关发生关系的过程。

    唯一的区别是,她在梦里看清了那人的脸。

    跟她新婚的丈夫一模一样。

    醒来的时候,程斐然腰酸背痛。

    感觉比跟真人实战还累。

    看看床的另一半,人不在床上。

    浴室里传来一些声音,这是又洗澡去了?

    他好像很喜欢洗澡。

    正看着浴室方向想着这些,男人从浴室里出来,一边往外走,一边裹浴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