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斐然整个人呆了一瞬。

    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他腰腹下面。

    嗯？

    这是正常状态？

    哦，好像是。

    嗯……

    他很有天分。

    程斐然尽力自然地把目光转回到他脸上。

    同时暗暗庆幸。

    还好昨晚没有继续撩拨他……

    可是又不想显得自己幼稚，或者没见过世面的样子，就大大方方地看着他眼睛，干巴巴说了一句：“洗好了？”

    说完就忍不住暗咬舌尖，这算什么开场白。

    还不如说句早上好！

    霍暝渊已裹好浴巾，走过来，手撑在她身体两侧，表情玩味，带着一丝丝邪恶。

    “对，洗好了，夫人要我推迟早会吗？”

    “啊不用不用！”

    “那需要的时候，告诉我？”

    “好！”

    其实程斐然不是个扭捏害羞的人，至少不会表现出来。

    但被他圈在床上的这一刻，看着他潮湿的头发，深邃的双眸，还是忍不住错开了目光。

    结果，目光刚好就落在了他打着赤膊的身上。

    古铜色的皮肤，还带着热热的水蒸汽。

    结实的胸大肌和壁垒分明的腹肌，比她认识的超级男模一点不差。

    最要命的，是那延伸到浴巾下面的人鱼线……

    该说不说，上天虽然夺走了她的好胃口，倒是给了她一个秀色可餐的丈夫。

    程斐然再次红温了。

    霍暝渊笑笑：“想看就看，我不介意。”

    程斐然飞速瞥他一眼，讪讪一笑，“你太客气了。”

    这次他的笑意直达眼底：“我没客气，毕竟昨晚我也没少占你便宜。”

    “……哈哈，对。”

    又搂又抱的，关键她昨晚连这么一条浴巾都没穿。

    他可不是占了大便宜了。

    但程斐然自己说完，就想哭。

    自己到底在哈哈个什么啊……哎！

    霍暝渊看她开始已读乱回，觉得甚是可爱，但也不忍心再逗弄她。

    毕竟，程大小姐并非温顺小猫，把她逗急眼了，以后不跟他同床了怎么办？

    这里房间这么多，回头给他赶到别的房间去，想搬回来可不容易。

    这么一想，霍暝渊觉得，看一套小点的房子，变得更有必要了，而且最好是只有一间屋子里能放床的那种。

    霍暝渊离开床，去穿衣服了。

    程斐然身上只有那么一件轻透的晨袍，没好意思起床，就侧躺着假装赖床玩手机。

    衣帽间里传来窸窸窣窣的穿衣声音，程斐然也自动脑补出了他那大卫雕像一样的完美身材。

    哦不，不是大卫。

    有些地方不贴切。

    他的先天条件过于优越，是雕塑大卫不能比的。

    米开朗基罗创作大卫雕像的时期，人们不推崇器大，推崇小，小代表智慧，代表理性，大则是蠢笨放荡，不节制。

    所以她在意大利街头看见的那些赤着身子的古神雕塑，在这一方面都显得非常智慧，非常理性。

    程斐然越想越偏，满脑子都是需要打马赛克的东西。

    最后当他西装革履走出来的时候，程斐然正紧闭着眼睛，敲自己的脑壳。

    霍暝渊看了她一眼，说：“早饭已经做好，都在蒸箱里保着温，你一会儿起来了自己吃，我得去公司了。”

    程斐然这才知道，人家已经早早起床做了早饭，这是洗完澡要去上班的节奏。

    感觉自己就像娶了个田螺姑娘回家……

    每天不声不响的，人就把饭菜做好了。

    她点了下头，有些生硬地叮嘱：“谢谢，你路上小心。”

    他走到床边，俯身吻在她唇上：“不用谢，身体不舒服，就再躺会儿。”

    程斐然抿了下唇。

    田螺姑娘那么害羞，大概不会这么喜欢亲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