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没有程斐然这样的好命，可以做事不计后果，反正总有人为她兜底。

    所以他必须周全，必须左右逢源，必须权衡利弊。

    这样也不对吗？

    愤懑地想着这些，但他仍然保持着克制，进电梯，下楼。

    来到车库，找到自己的车，坐进去。

    程斐然是什么时候和霍暝渊搞在一起的？

    他们是真的还是演戏？

    程斐然就算和男公关上了床，他都能接受她。

    但他不能接受，她和霍暝渊在一起，绝对不能。

    她是他的，她只能属于他。

    他轰了脚油门，将红色跑车驶出了车库……

    走廊里。

    林薇气到失态，大叫了一声。

    经理听到声音，赶忙过来询问，林薇问经理：“刚才那人是谁！”

    经理战战兢兢地在她耳边低声说了一句话。

    林薇脸色一白，双腿一软，跪坐在地上。

    霍暝渊揽着程斐然的腰离开了那段走廊，阿川去处理林薇等人的事情了。

    旁边没了外人，程斐然停下脚步，对身边男人说：“刚才谢谢你。”

    男人笑笑，手臂搭在她肩膀上，将她整个搂在怀里，垂眸看着她，眼底竟多了三分醉意。

    “只是口头道谢？夫人没诚意。”

    “？”

    他带着几分调戏的亲昵语气，让程斐然忍不住多看了他一眼。

    他身上也有淡淡酒精味道，肯定是喝了酒的，但是刚才帮她教训人的时候，条理清晰，声音清楚，走路也直溜，一点都不像喝醉的。

    这会儿酒劲儿突然上来了？

    但考虑到自己今晚放了人家鸽子，而人家还来为她解围，程斐然觉得，就算他没喝醉，对她稍微多提点要求，自己也是应该尽力满足的。

    于是她问霍暝渊：“那你想要我怎么道谢？”

    他目光落在她唇瓣上：“至少要吻我一下。”

    “……”

    果然是醉了……

    但细想想，这个要求也不算过分，毕竟都结婚了。

    再说，跟一醉汉计较什么呢，权当哄他了。

    于是程斐然踮起脚，在他唇角，浅浅亲了一下。

    很快，没来得及尴尬害羞，就完事了。

    霍暝渊不满足，“这也太快了，我都没感觉到。”

    “……”

    程斐然看出他还想亲她，颇有种得寸进尺的意思，便说：“你说过咱们慢慢来，霍少别太过分。”

    一句“霍少”，亮明了程大小姐的态度和底线。

    他们还没那么熟，想借酒耍流氓，也请先克制点。

    霍暝渊很识时务，当即点头，“好，慢慢来。”

    他听话的样子，让程斐然不禁勾了勾唇角。

    她喜欢有分寸的人。

    “对了，你怎么突然来了。”程斐然问。

    霍暝渊便又开始装醉卖惨，说，要不是助理来给你送珠宝，我还不知道你跑来和前任聚餐了。

    程斐然为自己的爽约道歉，但也明确跟霍暝渊说，她来之前并不知道陆之尧也在。

    另外，她也解释了一下今天聚餐的缘由，好姐妹要做手术，手术风险大，想术前跟大家见一面。

    说完后，她补充了一句：“我平时很少参加party之类的，只要你有时间，我们每天都可以一起吃饭，但今天这聚会……我不想让自己遗憾。”

    说着，她眼圈有点红。

    霍暝渊了然点头，“别担心，她不会有事。”

    程斐然一愣，“你怎么知道？”

    “嗯……她还有心情办聚会，说明心态好，心态乐观的人，大病化小，小病化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