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心殿内,玄机子狗急跳墙,妄图施展邪术遁走,那场面,简直比乡下跳大神的还热闹!只见他掏出一张画得跟鬼画符似的黄纸,嘴里叽里咕噜念着听不懂的咒语,周身黑气缭绕,身形还真开始变淡,眼瞅着就要化作一缕青烟溜号!
“妖道!休走!”韩擒虎不愧是沙场老将,反应那叫一个快!手中长枪如同出海蛟龙,带着破空之声,直刺玄机子心窝!那气势,别说是个老道士,就是头大象也得给捅个对穿!
容嬷嬷更是人狠话不多,干瘦的身形如同鬼魅般贴近,双掌翻飞,掌风凌厉,专攻玄机子下三路……啊不,是周身要穴,封死了他所有退路!
殿内侍卫们也一拥而上,刀光剑影,把玄机子围了个水泄不通。
玄机子那点邪术,对付普通人还行,在韩擒虎这种沙场煞星和容嬷嬷这种宫廷高手面前,就跟纸糊的灯笼一样,一捅就破!他咒语还没念完,韩擒虎的枪尖已经抵到了他胸前,容嬷嬷的手掌也按在了他后心要穴上!
“噗!”
玄机子法术被强行打断,遭到反噬,一口老血喷出三尺远,染红了他那身仙气飘飘的道袍,整个人如同被抽了骨头般软倒在地,面如金纸,气息奄奄。周围那点黑气也瞬间消散无踪。
“捆了!”韩擒虎收枪而立,声若洪钟。侍卫们一拥而上,用浸过黑狗血(据说能破邪)的特制牛筋绳把玄机子捆得跟个端午节粽子似的,严严实实。
“陛下!妖道已擒获!”韩擒虎抱拳复命。
皇帝看着地上如同死狗般的玄机子,眼中没有丝毫怜悯,只有冰冷的杀意:“押入天牢,严加看管!没有朕的手谕,任何人不得探视!”
“遵旨!”侍卫们将瘫软的玄机子拖了下去,地板上留下一道刺目的血痕。
养心殿内,一时间鸦雀无声。刚才还帮着玄机子说话的几个大臣,此刻吓得面如土色,两股颤颤,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尤其是司礼监那个高潜太监,脸白得跟刷了粉似的,冷汗顺着鬓角往下流。
皇帝的目光缓缓扫过众臣,最后落在楚途身上,眼神复杂,有赞赏,有探究,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无奈?
“楚途。”皇帝开口,声音恢复了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微臣在!”楚途赶紧上前一步,心里小鼓敲得咚咚响:来了来了!论功行赏的时候到了!是封侯还是赐爵?黄金万两还是良田千顷?哎呀,好激动!
皇帝看着他那一身破烂、脸上还带着泥点的尊容,嘴角似乎又抽搐了一下,缓缓道:“你此次……嗯,不畏艰险,揭露奸邪,寻回密诏与魂玉,于社稷有功。”
楚途心里乐开了花,脸上努力做出谦虚状:“陛下谬赞!微臣只是尽忠职守,略尽绵薄之力,全靠陛下洪福齐天,英明神武……” 马屁赶紧跟上!
皇帝抬手打断了他的滔滔不绝,继续道:“然,你擅离职守,潜入禁宫,行事……跳脱不羁,亦有过错。”
楚途心里咯噔一下:咋还带翻旧账的?功过相抵?别啊陛下!
“功过相抵……”皇帝果然来了这么一句,楚途的心瞬间凉了半截。但皇帝话锋一转,“……但仍当嘉奖,以彰其功,以励后人。”
楚途的心又提了起来:有戏!
皇帝沉吟片刻,似乎在斟酌用词,最终开口道:“楚途听封!”
“微臣恭听圣谕!”楚途赶紧跪下,竖起耳朵。
“擢升尔为……京畿提刑按察使司,五品郎中。”皇帝缓缓说道。
五品郎中?楚途脑子飞快计算:从六品主事到五品郎中,升了一级!还行!虽然离侯爷差得远,但好歹是进步了!他赶紧谢恩:“微臣谢主隆恩!定当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心里琢磨:郎中?听着像看病的?不管了,反正是升官了!
皇帝接着道:“另,赐尔‘忠勇伯’爵位,世袭罔替,岁禄八百石。”
伯……伯爷?!楚途差点以为自己听错了!伯爵!虽然是伯爵里最低的“伯”,但那也是爵位啊!世袭罔替!还有岁禄!老子也是贵族了?!他激动得差点没蹦起来,声音都发颤了:“微臣……臣……谢陛下隆恩!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磕头磕得砰砰响。
皇帝似乎被他的激动劲儿逗乐了,眼中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