宅子!金子!绸缎!还有马!楚途感觉幸福得要晕过去了!这波不亏!血赚!
“然,”皇帝语气一转,变得严肃起来,“楚途,你需谨记,爵位官位,非为享乐,乃为尽责。望你日后收敛心性,勤勉任事,莫负朕望。尤其是……莫要再行那等……嗯,匪夷所思之举。” 皇帝似乎想不出更好的词来形容楚途的作死行为。
楚途现在正处于极度兴奋状态,皇帝说啥他都点头:“是是是!陛下教诲的是!微臣一定洗心革面,重新做人!啊不,是兢兢业业,报效朝廷!” 心里想的却是:有了爵位和宅子,老子先享受几天再说!至于收敛心性?那玩意儿以后再说吧!
封赏完楚途,皇帝又嘉奖了韩擒虎(加封太子太保,赏赐若干)、咏宁郡主(加封食邑,赏赐珍宝)、容嬷嬷(赐金帛,准其荣养)和叶晴(擢升为女官,赏赐)。众人皆大欢喜,叩谢隆恩。
最后,皇帝目光冷冽地看向那些刚才为玄机子说话的大臣,尤其是司礼监高潜:“尔等……结党营私,阿附奸佞,本该严惩!念在尚未铸成大错,暂且记下!日后若再有不轨,定斩不饶!退朝!”
那些大臣如蒙大赦,连滚爬爬地谢恩退下,一个个面如死灰,估计回去就得写请罪折子。
一场惊心动魄的朝堂风波,总算以玄机子的彻底倒台和楚途等人的风光受赏告一段落。楚途捧着新鲜出炉的伯爵印信和官服,感觉脚步都是飘的。
出了养心殿,韩擒虎重重拍了拍楚途的肩膀(差点又把他拍趴下),大笑道:“好小子!真给你搏出个伯爵来了!以后咱们可就是同僚了!走!去老夫府上,给你摆酒庆功!”
咏宁郡主也微笑道:“恭喜楚伯爷。”
楚途嘿嘿傻笑,嘴都快咧到耳根子了:“同喜同喜!全靠郡主和侯爷……啊不,是韩太保提携!还有嬷嬷和叶姑娘相助!”
容嬷嬷依旧是那副波澜不惊的样子,微微颔首。叶晴则安静地站在一旁,脸上也带着淡淡的笑意。
当楚途穿着崭新的五品郎中海青色官袍(这次合身多了),胸前挂着“忠勇伯”的闪亮徽记,骑着御赐的高头大马(虽然骑得歪歪扭扭),在一队官兵的护卫下,浩浩荡荡地回到他那座刚赏下来的、位于京城黄金地段的三进大宅时,那感觉,简直达到了人生巅峰!
管家仆役跪了一地,口称:“恭迎伯爷回府!”
楚途背着手,迈着四方步,努力做出威严的样子,心里却在狂喊:老子终于混出头了!从青天县的七品芝麻官,到如今的五品郎中加忠勇伯!这升职速度,堪比坐火箭啊!以后看谁还敢叫我楚芝麻!请叫我楚伯爷!
他立刻吩咐大摆筵席,把韩擒虎、雷豹、咏宁郡主(郡主婉拒了,但送了厚礼)、叶晴、容嬷嬷,甚至连王主簿都请来了,好好热闹了一番。席间,楚途自然是焦点中的焦点,被灌了不少酒,牛皮吹得震天响,什么“单手擒妖道”、“智破幽冥教”,把自己描绘得跟天神下凡似的。
韩擒虎等人知道他德行,也不点破,由着他胡吹。王主簿更是马屁拍得飞起,把楚途捧得飘飘然。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楚途喝得有点高了,搂着韩擒虎的脖子,大着舌头说:“韩……韩老哥!以后……京城这一亩三分地,兄弟我……罩着你!有啥事,报我楚伯爷的名号!好使!”
韩擒虎哭笑不得,把他按回椅子上:“行了行了,我的楚伯爷,你先罩好你自己吧!别明天醒酒忘了自己姓啥!”
欢宴直至深夜才散。楚途送走客人,回到宽敞明亮、装修豪华的新卧室,躺在柔软的大床上,看着雕梁画栋的屋顶,感觉像在做梦。
“爽!真他娘的爽!”楚途四仰八叉地躺着,傻乐了半天。但乐着乐着,他心里又隐隐觉得有点……不对劲。
这一切……是不是太顺利了点?
玄机子倒台了,幽冥教主跑了但暂时不成气候,自己升官发财了……好像所有问题都解决了?可那个神秘的“主上”真的会善罢甘休吗?魂玉的秘密完全解开了吗?还有那个“容器”的说法……皇帝滴血让魂玉发光,是因为“纯阳之血”,那自己之前能让魂玉有反应,难道真是因为……“纯阴之体”?这玩意儿到底有啥用?
他翻身坐起,从怀里掏出那块此刻安安静静的魂玉,在灯光下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