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为了护我,被贼人暗器所伤,昏迷不醒!快!快叫随军大夫!”
几名兵士连忙上前,从马车里抬出穴道被制、面色惨白(被楚途内力暂时逼出的效果)、昏迷不醒的高远。
那将领查看了一下,眉头紧锁:“伤势不轻!需立刻送回京城救治!楚大人,此地不宜久留,请随我等立刻启程,本将亲自护送二位大人入京!”
“有劳将军了!”楚途“感激”道。
队伍重新整顿,死伤的禁军被安置,车队在京畿卫戍部队的严密护卫下,再次启程,速度加快了许多。
楚途坐在摇摇晃晃的马车里,听着外面整齐的马蹄声,脸上那副惊恐和后怕的表情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冷的沉静。
他摸了摸怀中那枚滴血匕首令牌,又感受了一下袖中暗藏的另一件东西——那是他从高远身上搜出令牌时,顺手塞进去的一小包从杀手尸体上找到的、那种淬毒弩箭的箭镞粉末。
“杀人灭口……连钦差都想一起除掉……看来,有人是真的狗急跳墙了。”他低声自语,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
高远这枚棋子,对方是打算彻底废弃了。甚至不惜动用军方背景的杀手(那弩箭和配合方式,绝非普通江湖势力),也要将他和高远一起埋葬在这京畿道上。
可惜,他们低估了他楚途,也低估了他暗中布置的后手——那支“恰好”出现的京畿卫戍部队,自然不是真的巧合巡弋。
“也好。”楚途闭上眼睛,“这样一来,高远就彻底是我的人了。而对方……也又多了一条灭口朝廷钦差的重罪。”
马车向着京城方向疾驰。
前方的城池轮廓已经隐约可见,那巨大的阴影,仿佛一张吞噬一切的巨口。
但楚途知道,他抛出的鱼饵已经让暗处的敌人付出了代价,并且成功地让自己……带着新的筹码和更深的谜团,闯入了风暴的核心。
京城,这座帝国的权力中心,必将因他的到来,而掀起更大的波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