嗤!
菱形镖无声无息,速度快得肉眼难以捕捉,绕过激战的人群,精准无比地射向那指挥者的咽喉!
那指挥者也是高手,危机时刻心生警兆,猛地偏头躲闪!
噗!
菱形镖未能击中咽喉,却狠狠扎进了他的肩胛!剧痛让他闷哼一声,身体一个踉跄!
就在他受伤失神的这一瞬间——
“就是现在!”楚途心中低喝,身体如同猎豹般猛地从藏身处窜出!他不是冲向那指挥者,而是如同鬼魅般扑向了高远的马车!
此刻,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激烈的搏杀和指挥者遇袭所吸引,没人料到楚途会突然冲向高远!
“高侍郎!小心!”楚途口中却发出惊慌失措的喊声,仿佛是要去保护高远。
高远正在车内瑟瑟发抖,听到楚途的喊声,下意识地抬头。
只见楚途“狼狈”地扑到车门前,似乎是被杀手逼得走投无路,想要躲进马车寻求庇护。他一只手伸向高远,似乎要求助。
高远惊魂未定,下意识地也伸出手。
然而,就在两手即将接触的刹那!
楚途手腕一翻,速度快的不可思议,根本不是要拉手,而是并指如剑,闪电般点中了高远胸前和手臂的几处大穴!
高远脸上的惊恐瞬间凝固,身体一僵,连声音都发不出来,眼神中充满了极致的震惊和不解,直挺挺地倒回了车内!
楚途动作不停,顺势钻进马车,飞快地在高远身上搜索,很快从他贴身的暗袋里摸出了一块小巧的、非金非木的黑色令牌,令牌上刻着一个诡异的滴血匕首图案!
“果然……”楚途眼神一凛,毫不犹豫地将令牌揣入自己怀中。
这一切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外面的厮杀声掩盖了马车内的细微动静。
楚途做完这一切,立刻又换上一副惊恐的表情,从马车里“跌”了出来,就地一滚,同时大声喊道:“高大人!您坚持住!我来救您!”
他这番表演,落在外面那些拼死抵抗的禁军和杀手眼中,就是楚途试图保护高远未果,自己也被逼了出来。
那名受伤的指挥者捂着肩膀,看到楚途出现,眼中杀机更盛,强忍剧痛,厉声下令:“别管那些兵卒!先杀楚途!还有马车里的高远,不能留活口!”
杀手们闻言,攻势更加疯狂,不顾伤亡地向着楚途和马车猛扑过来!
禁军压力陡增,死伤惨重,眼看防线就要被突破!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大胆狂徒!竟敢袭击钦差车队!还不束手就擒!”
一声如同雷霆般的怒吼,从官道后方炸响!只见烟尘滚滚,一队精锐骑兵如同旋风般疾驰而来!为首一员将领,身穿明光铠,手持长枪,威风凛凛,正是京畿卫戍部队的旗帜!
援兵到了!
而且来的时机,恰到好处!
那些黑衣杀手见状,顿时阵脚大乱!他们再是精锐,也绝不敢与成建制的京畿卫戍部队正面抗衡!
“撤!”那受伤的指挥者当机立断,咬牙切齿地看了一眼楚途和马车,发出撤退的指令。
杀手们如同潮水般迅速退入林中,动作迅捷,毫不恋战,甚至连同伴的尸体都来不及带走,显然早有撤退预案。
京畿卫戍的骑兵迅速冲杀过来,一部分追击逃入林中的杀手,一部分则留下来清理战场,护卫车队。
一场精心策划的伏击,就这样被突如其来的援兵和楚途暗中扭转的局面所瓦解。
楚途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身上的尘土,脸上依旧是那副惊魂未定的模样,对着前来救援的将领拱手:“多谢将军及时相救!若非将军,我等今日危矣!”
那将领下马还礼,神色严肃:“本将奉命巡弋京畿,接到线报称此段官道或有匪患,特来查看,不想竟是如此恶局!楚大人受惊了!高大人何在?可还安好?”
楚途脸上立刻露出“悲痛”和“后怕”的表情:“高大人……高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