撩而不知
看。”帝无劫语气认真,一字一顿地强调。此刻的他,还无法告诉林抱朴,自己眼中所见的那张脸,肌肤如玉光洁无瑕,并无半分可怖的疤痕。

    帝无劫虽遗失了许多记忆,却知自己与常人不同。林抱朴与他初识,他怕吓到林抱朴,只能当做不知。

    帝无劫其实无法食用五谷杂粮,吃了便会不适。记忆中,他似乎从未需要这些凡俗之物,然而,林抱朴端来的,他却一口不剩地吃下。只要待在林抱朴身边,他便觉的不疼了,甚至贪心地想要靠得更近一些。

    “哥哥,我想睡觉,你可否陪着我睡,我怕。”

    “好。”看着这张天人之姿的俊脸,拒绝的话根本无法说出口的林抱朴内心狠狠唾弃了自己一把。

    挨上林抱朴的那一刻,帝无劫舒服的发尾悄悄开了朵白玫瑰。

    不知不觉帝无劫睡了过去,迷迷糊糊间,他好像听到林抱朴说:“我明日再来看你。”

    黄昏时分,幸草村笼罩在一片金色的余晖之中。天边晚霞如锦,层层叠叠,染红了半边天际。村舍炊烟袅袅升起,与暮色交织,仿佛一幅静谧的田园画卷。远处的山峦在夕阳下轮廓分明,宛如墨染,近处的田野间,小草随风轻摇,泛起阵阵绿色波浪。

    林抱朴摘了根细长的小草,叼进嘴里,叹了声:“真好。”

    林抱朴的步伐到了自家门口停下,院中,身着红衣的虞娘正坐在院中的石墩上,手中捧着一卷书,看的入神。红衣衬得她愈发英姿飒爽,却又透着一股柔和之美。虞娘的容貌本就明艳大气,眉宇间既有英气,又不失温婉,即便平日里粗布荆钗,也难掩其风华。

    大黄牛安静地趴在她身旁,闭目假寐,牛尾轻轻甩动,仿佛在应和着这黄昏的静谧。

    微风拂过,带来一丝凉意,也吹动了虞娘鬓角的发丝。她微微抬眸,望向远方,眼中似有思绪流转,却又归于平静。

    这一瞬,人与景交融,仿佛时光也在此刻停滞,唯余这黄昏的温柔与岁月的静好。让林抱朴不忍进去破坏打扰。

    良久林抱朴才走进院内,在虞娘对面坐下。

    “虞娘,我想盖个大房子”

    “随你。”虞娘斜睨他一眼,语气淡淡,手中书卷未放,目光依旧停留在字里行间。

    倒是那大黄牛慢悠悠地凑到林抱朴的脚边,用脑袋轻轻拱了拱他,林抱朴也顺势跟大黄牛玩闹了起来。

    接下来的三日,林抱朴一边忙着招呼村民盖新房,一边趁着虞娘不备,悄悄溜上山去陪帝无劫。

    他已盘算妥当,待新房落成,便将帝无劫带下山去。

    “等我家的大房子盖好了,我便带你下山。我有个养母,名叫虞娘,她虽脾气大了些,但心地极好,定会喜欢你。”林抱朴嘴角挂着笑意,言语间满是憧憬与笃定。

    这几日相处下来,林抱朴愈发觉得帝无劫单纯无害,像只粘人的小狗,乖巧得令人心疼。他心想,帝无劫这般性子,定不会给村子带来什么麻烦。

    “嗯。”帝无劫乖乖应道,却在林抱朴转身之际,眸中闪过一丝晦暗。

    昨夜,三万年前将他封印于此的的其中一人悄然现身,冷声警告他,若他敢伤林抱朴分毫,即便拼了她那条老命,也绝不会放过他。

    那女人比之三万年前,力量弱了很多,刚一踏入道观,便被他察觉。

    若非她周身萦绕着林抱朴的气息,他早已一把藤蔓甩出,取其性命,想来,那女人便是虞娘。

    至于这封印……帝无劫暗自思忖,若再与林抱朴相处几日,灵力应能恢复至三成。

    届时,破开封印一角,分出个化身下山,倒也不是什么难事。

    林抱朴依旧在帝无劫熟睡后悄然离去。

    他刚行至山脚,忽听得远处传来一阵刀剑相击之声,铿锵作响,隐隐夹杂着呼喝与风声。

    林抱朴心头一紧,仿佛有什么不祥之事即将发生,脚下不由得加快,朝着家的方向飞奔而去。

    赶到时,正见一少年持剑直指张婶。那少年身着浅蓝衣衫,衣衫绣着精致的银色丝线,勾勒出神秘符文,腰间挂着一块温润的玉佩,剑眉星目,周身散发着一股超凡脱俗的修仙气质,见到他后,收回手中的剑,洋溢着温润如玉地笑容朝他飞来。

    “恩人!……师兄!我终于找到你。”

    温润的音色如山间清泉,却听的林抱朴遍地生寒。

    “原书男主!他怎么找到这里的,该死的剧情。”林抱朴的脑子里疯狂地叫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