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会是两个青少年的事情,她不好插手所以没有去管。
但今天秦清要替她解决,李爱芳连忙点头,一切全由秦清处理,她只需要两位助手即可。
秦清与李爱芳沟通完后,走出了办公室,她站在白纪的面前,看着红血丝布满眼白的白纪。
她询问着白纪。
“你在这……还是走。”
白纪看了一眼陈清严,陈清严额头微动一下,发丝飘扬,衣袖微摆。
白纪走了出去。毫不犹豫。
陈清严心从二楼掉至一楼。
他转身依靠墙角,全身无力,难受的像是低血糖的病人一样,他不想去看楼下地面,陈清严倏然觉得,那瞬间,他什么都没有了。
他没有想过白纪居然会如此绝情。
陈清严缩在角落,秦清拨打着张舒的电话。
而那个时候的陈清严,脑袋时而清醒,时而空白,但他知道,他不能回家,他一回家。
恶心的是自己爸爸,害怕的是自己妈妈,陈清严越想越无力。
闭上眼,脑子里都是一堆琐碎。
睁开眼,又是一些乱七八遭的日常。
秦清准备打第二个电话时,陈清严睁开眼,脸上露出了笑容。
像是所有事情没有经历过一样。
他手掌翻动着发丝。
“就我和张舒吧!”
7
时间漫长且短。
两周时间逝去。
比赛结束后,陈清严和张舒还有秦清三人一同参加了老师们的庆功宴。
庆功宴的那天。
张舒接到了一条消息,他奶奶做的肾结石手术成功了。
秦清也接到了一条消息,他的闺蜜帮他抢到了喜欢作者的亲签。
而唯独陈清严没有接到。
那天,陈清严回到家,他以为是面临的是黑暗时。
一霎亮灯。
黑暗的环境中出现了三个人。
陈伟。楚敏。陈清霜。
陈清严那天不敢想象,陈清严居然好了。他笑着抱起陈清霜,眼睛激动的流出泪水,准备抱起陈伟时,一场扑空。
陈清严从睡梦中惊醒。
原来从他喝了一果酒后,就倒在庆功宴上,在宴会结束后,他被张舒和秦清送回了家。
而秦清和张舒因为家里有人的原因,他们一滴未碰。
陈清严望着黑暗中空虚的房子,静的无比烦躁,他打开灯,走到父母的房间里,找出了当时给母亲吃下的安眠药。
他伴着饮料,吃了下去。
他在父母的房间里,安稳的睡了一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