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夜到白天,窗外的一切都安好,似乎所有的事情都得到了解决,陈清霜在某一天突然的清醒过来,虽然坐上了轮椅,但总会捡回了一条命,不包括会有恢复的可能,但一切多么突然,多么一瞬间。
陈清霜醒来的第一眼,他就是吵着寻找哥哥。
陈清严盯着红肿的双眼,去交替陈伟握着陈清霜的手时,陈伟躲的陈清严远远的,陈清霜的手被陈清严重新握起。
而一旁看着的楚敏,他看在眼里,但无可奈何,也因为陈伟的原因似有若无的躲着陈清严。
陈清严知道,要让陈伟和以前一样,绝对不可能了。
陈清严看着陈清霜,陈清霜盯着眼皮红肿的哥哥,陈清严的泪滴在陈清霜的被子上。
陈清霜以为哥哥是在为她流眼泪,她手无力的擦拭着自己哥哥的脸颊。
泪水滴在陈清霜的脸上时,陈伟推过了陈清严,他擦拭着陈清霜脸上的眼泪。楚敏也上前盯着陈清霜。
陈清严脸颊上的的眼泪,他自己擦去。他躲在后面,盯着他们一家三口的美满背影。
陈清严欣慰的笑着。
陈清霜躺在病床上,她抓着陈伟的手。
“爸爸,你别怪哥哥,是我自己乱跑的。”
“好。”
2
那场事件仿佛上了静止间一样,等到陈清霜带着困意回家后的某个周末里。
清晨的一声尖叫,陡然的袭进了陈清霜的耳朵里。
“严严,你怎么那么傻啊!严严,严严!”
陈清严居然吞药自杀了,在陈清霜未回来以前,陈伟夫妇就如此对待他。
在陈清霜回来后,他们还是如此。
陈清严看过陈伟以前如何对待自己的态度,看过陈伟的笑脸。
可现在这个笑脸,是陈清严最不想看到的,因为陈伟对陈清严的脸像是虚假的人皮一样,没有人的活气,可见到的只有厌恶和恶心。
陈清严没有经历过如此大的反差,他接受不了。
楚敏蹲坐在了床边大声的喊道。
“陈伟——开车——去医院——”
陈伟也跪在了医院的地板上。
“医生——医生,救救孩子!”
陈清霜坐在轮椅上哭着说道。
“爸爸,哥哥没事吧?”
医生出来后,一家人全都围了起来。
“我们正在洗胃中,索性吃的不是致命药。”
“不是致命药。”楚敏呆住了,而后躲藏在了陈伟的怀里,痛哭了起来。
“我就是个错误。”
陈清霜坐在轮椅上,泪水滞留在了眼眶内,眼睛红红的,经历了人生的大起大落,她渐渐的懂事了起来,天真仿佛以极快的速度即将消逝一般,正慢慢的散发出了锋芒尖锐。
陈清严洗胃之后推到了医院的病房里,无色的嘴唇上再加上苍白的脸颊躺在病床上显的让人各外心疼,楚敏立马的坐在了陈清严的病床前守着,紧紧的握着陈清严的手。
嘴里不住的说道。
“妈妈在这呢,没人不爱你,别瞎想哈!严严。”
陈伟望着病床前的楚敏,又看向了正在诉说病情的医生。
“我们已经将患者胃中的药物全部洗净了,只不过,一次性吃了那么多的药物,在加上过了一晚,可能会有过多的吸收,多少的也会对脑子多少有点影响。”
“影响?”
楚敏呆呆的看着苍白的陈清严回复着医生,而后转头向医生走去。
“他会忘记我吗?医生。”
“这…一般来说…应该不会。”
“那就好——”楚敏应声后又缓缓的走了回去。
那天立秋,八月七号,楚敏最痛苦的日子。
陈伟说道。
“是我错了。”
“你没错——怪我。”
3
今年夏季,白纪望着树上的知了说。
“我最喜欢夏天了。”
今年秋季。
“夏天早就不见了。”
白纪望着饭桌上妈妈做的一堆饭菜,他吃不下去,总觉得自己的胸口有一堆巨石压着一样,他越看桌子上油腻腻的烧鸡,就感觉到越恶心。
“妈,你这是怎么了?”白纪看着今天不同寻常在里面忙活的白凌心问道。
“我说出来你可不要不开心啊。”白凌心端着两盘凉菜走了出来,喝了一杯酒后笑着说道。
“你爸被抓了。”
白凌心看着白纪一脸惊愕的表情,就笑了起来,“是不是不相信?刚开始我也不信,他问你姐借了3万不够,还跑人家社区去偷了3万块钱,警察问他,他说是给他爹妈交养老钱,哈哈哈哈,他爹妈死多少年了。之前还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