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给。”
6
男老师瞬间喜笑颜开。
“你学学人家女孩子,再看看你们。”
说着,男老师接过秦清手中的教案,哼着小曲,向走廊的东边走去,只留下一道背影。
“我去买咖啡。”
白纪的声音从寂静中破开,他也是平静的说出,转身准备走时,陈清严拉住了白纪的手臂。
“不是说好了你在这里听候老师差遣,我负责跑道的工作吗?”
白纪回头看着拉扯他的陈清严,他没有说话,只是眼睛先看了秦清一眼,又意味深长的看了陈清严一眼。
他没有说话,扯开了陈清严的手,直接跑出了走廊,楼道中白纪的踩踏声回音徘徊。
陈清严听到声音渐渐稀弱,他向窗外望去,树荫成拢,秦清顺着陈清严的方向向下望去,两人一同站在窗口,看着即将出现在校园水泥路上的白纪。
秦清耐不住性子问了起来。
“你们……暑假发生不愉快的事情了?”
陈清严想把此刻真实的想法说出,但他发觉,这种耻辱的事情,对秦清这种大嘴巴的人说出。
就是野猫吃了带毒的老鼠一样。
陈清严沉默一霎,在楼下白纪背影出现时,陈清严用手指描绘着地上白纪蚂蚁般的背影。
“白纪的原生家庭并不好,你有看到他脸上的疤了嘛?”
“疤?”
“对,外人可能都看不出来,凑近了才能看出那一道很深很深的疤痕。”
“那……他那是怎么弄的呢?”
“当时白纪父亲为了赚钱,放学接完白纪后,带着他去工作的地方,白纪那个时候又什么都不知道,一根铁丝从白纪的脸颊上滑过,那疤也随着他年龄也越来越大。”
“什么?”
“不过我给他最好的去疤膏了。”
“怎么会有这种父亲!”
“刚才男老师准备打白纪时,你能看出什么吗?你记得白纪有一次下课与英语老师争吵。还有我和他早上迟到的那次。”
“所以……你……”
“我不知道。我现在自己的事情已经很多了,我也累,也不想管别人的事了。”
“那你们是……”
“是白纪不想搭理我。其实我也不知道我做错了什么……”
风在窗口窸窸窣窣,树叶从两人的面前吹过,楼下的白纪提着两杯咖啡出现在两人的视野。
陈清严视线扭曲的像万花筒中的镜片一样眩晕。
一个因为对方让自己亲生父亲关心而向对方大打出手。
一个因为自己是某人的孩子,而惨遭家庭巨变的人。
两人都像是破碎的风景画一样。惨的令人唏嘘
7
声音又小渐大,白纪气喘吁吁的带着咖啡走了上来,他没有说话,径直的掠过两人的身边,进门后将咖啡放在两位男老师的办公桌上,随后走门外,倚靠在墙边。
出门后,他的眼睛没有直接看向两人,他可能不想或许是不敢直视秦清,秦清向他打招呼时,白纪似赌气一样的咬牙,一屁股的坐在地上无视着秦清挥来的双手与纯白的笑容。
秦清没有失落,只是走到白纪的面前,她抓起白纪的头发,使得白纪的眼睛望向秦清。
白纪眼睛红红的看着秦清,秦清疑惑的质问白纪。
“我和你打招呼呢?”
白纪单手推开,低下头,眼睛看着秦清的鞋子,匡威的帆布鞋,撇了一眼陈清严的鞋子,阿迪达斯的,而白纪自己的鞋子,某不知名的三无产品鞋。
白纪讪笑了起来,那笑容像憔悴的患者一样。
“干什么啊?谁让你替我报名的?”
秦清微仰的嘴角倏然落下,眼神陡然凶煞,她不再弯腰,直起身。
看了一眼窗口的陈清严,陈清严在看向窗外,他的发丝被吹的摇摇欲坠,像悬崖边的无人欣赏的花一样令人怜惜。
秦清再次解释了起来。
“我替你们报名本开始是看你们俩个好,所以才给你们——”
“谁告诉你我们俩好的?”
“你们平时在班里——”
“你怎么不来呢?”
秦清被白纪怼的无言以对。
她转身走进了办公室,李爱芳的办公桌被秦清敲响。
李爱芳暼了秦清一眼,又直直的盯着电脑。
“哟,秦二小姐,来看我工作啊?”
“不是,老师我……”
秦清向李爱芳诉说刚才白纪的种种不愿意,李爱芳也因为自己正忙的原因,他没耐心去处理他们的事情,其实李爱芳这次有看出来,他们两人之前的变化状态,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