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的轴长,学生们慢慢的褪去了秋季的校服,已经步入到六月石榴开花,再一度燥热的夏季。同样也即将面临着没有几个大周期末的压力考试。
“我一直没敢问你,你上一次知道了以后——问你妈了吗?”陈清严迎着风问着。
还是和平常一样一如既往的骑着自己的小电动带着白纪一起去校园,经过了白纪妈妈的允许后,陈清严似乎骑的更加大胆了。
白纪自那次以后心情就一直有些犹豫走不出来,貌似不去想那件事情,那件事情就一直从自己的脑袋里头崩出来,一直重复着那天篮球场上的话。
脑子里好像也是一直在重复一句话。
“你家里又一次不要你了。”
“你又和以前一样了。”
内心的声音我一直和白纪做着斗争,听到陈清严的话后,白纪没有及时的回答,坐在他的小电动上,又想起了曾经自己的爸爸对自己的严厉。
白纪静静地发呆着,地面也随着目光慢慢的恍惚了起来。
——
“爸——我们老师准备集体去参加一个游玩。”
刚上初中的白纪,第一次畏畏缩缩的和白军商量着关于钱的事情。当看到白军又一脸不耐烦的表情时,他又低下了头去。
“什么!游会?净整着些没用的,不去!这些玩蛋老师就是为了专门的坑骗大人的钱,学生就是以学习为主,况且你学习也不好啊!”
白军躺在垫着布的拖拉机下面,修着拉不找火的铁丝线,身旁摆满了零零散散的工具。
白纪听到了白军的话,渐渐地死心了起来,望着在拖拉机下面的白军,他好像有一种冲动。
“拖拉机快压死他。”
这是他第一次这样憎恨自己的爸爸,他有钱,他藏着掖着不舍的花,攒没攒着,他不知道。
“嗯。”白纪嗯了一声后,颤微的走出了离大门差不多远的胡同里,拿出了妈妈在二手手机店给他买的诺基亚手机,那个时候他感觉可以用手机打电话,很幸福了。
“102…6…625”白纪给陈清严的号码打了过去。
“歪,陈清严…我…”
“欧——白纪,你快来,我爸带我和我妹提前来了,虽然是提前,但来的人挺多的,你什么时候啊?”
陈清严快速的接起了电话就直接开始说了,完全没有听白纪说的话,只是激动,又兴奋。
“我爸不让去。”
随着白纪在手机中的话语落下去,陈清严的表情也面露了难色,一点点的僵了出来。
“噢——也没事。这里有很多好吃的,我可以给你带回去嘛!你等我哈!”
“好。”
——
思绪又回了过了,白纪在陈清严的后座回道。
“那天下雨我一回家就看出我妈的不对了,她平常就不会在沙发上睡觉,而且我向我妈提起我爸的时候,我妈像是难以切齿不愿提及的那种回避时回答我。”
“而且那周末之后,他基本就没有回家过,一直到现在,我也没有问过。”
陈清严仔细的听着白纪说的那些话,眼睛似乎是在盯着行驶的路况。但内心更像是理解着白纪,像是坠落在一个巨深莫测的游泳池里,四周无一人,无助一般的在哪里求救,等待着耗尽所有的力气,直至坠入池底。
2
白凌心看着白纪坐上陈清严的小电动上,十分放心的看着他们离开在自己的视野里,便一身轻松似的回到家中换了一身衣服后,就走到西头的小卖部去买日常的生活用品和蔬菜了。
夏季都起的比鸡还早,石桌上放着一堆瓜子,一堆老大妈都好像不吃饭一样的早早的坐在石椅上唠起了磕来,看到白凌心打扮的漂漂亮亮向这边走来,也不妨阴阳怪气了几番。
“凌心,来买东西呀?”
“对,家里不是没菜了嘛!”
白凌心皮笑肉不笑的向他们回复笑着,而后便一声不吭的走进了小卖铺。
大妈们看到白凌心这个样子,便又议论了起来。
“你看看,你看看,这就是一个男人的影响。”
“什么啊!她是把气撒咱们身上了!她……”
没等一个老太太说完,一个人便打断了对话。
“各位,婶婶们儿。”
听到有人叫自己婶婶,老太太们一个个和脸上沾了光一样的看向了那个女子。
离女人近的老太太回复到:“怎么了?”
“请问,你们认识白凌心吗?”
“小凌啊!你还真是来的早不如来的巧,白凌心就在小卖铺里头。”
“啊?真的啊!”女生虚假的装起了震惊起来。
还没进门就直接喊了起来。
“嫂子?嫂子啊!”
刚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