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一周的时间过的潦草,过的极快。像从清晨树叶缝隙中滴落出的水珠一样,又漫长,又瞬间,又难忘。
星期五的最后一节课是自习课,外边的天阴气沉沉的发暗又发闷,教室里也是闷沉的像是排不出气的高压锅一样,即将爆炸。
电风扇也在头顶上转动着,一堆学生手里拿着自制的纸扇子也不怕热的围在了一起,都互相的讨论着。
“今天放假去哪儿玩?”
“要不然还是去我之前说的那个地方?”
“可是看这天会下雨吧?”
“今天只是阴天!”
课桌上的白纪将手托放在了脸颊的下颌角处,望着最前面一排围在一起的女生们,不自觉的就想起了自己胡同里的老太太们,不经的浑身颤抖的叹吸了口气,便转头看向了窗外的梧桐树。
2
树梢连带树叶被风吹曳着,外边的风貌似有些微大,在这样燥热的夏天,闷而又似暖和的热度夹带着微微透心凉的风度,热凉的双体验,刚好。
又向窗边西南边角的天望去,是暗青色的。像一波一波水纹似的正慢慢涌来,白纪想起了刚刚围在一起的一个女生说的话。
“今天只是阴天!”
不经的又叹吸了一口热气,在内心想道。
“这只是阴天?”
随着上课铃的响起和下课铃的响起,最后一节自习课已经完美的落幕了,教室里的人吵闹的收拾着课桌上的书本,而后飞速的逃离了监狱似的教室。
白纪撇了一眼窗外,走向了刚好收拾完书包的陈清严,说道。
“咱们在树下面的电动车没事吧?”
陈清严听到白纪的话后,撇了一眼窗外的天,似乎即将下雨一样,看着白纪边背起了书包说道。
“有人,怕什么。”
3
走出了校门,门口等待孩子的大人有很多,但基本接的都是高一的,高二的学生经历了一年校园的培养,显的些许的成熟了。自己也可以打车,或者有了属于自己的自行车。
“哎——哎”
白纪和陈清严俩人背着书包走出了校门口,看到站在校园门口的大人迫切的叫喊着自己刚走出教学楼的孩子,白纪忍不住的的向陈清严诉说了起来。
“这——不至于吧?”
陈清严瞧了一眼白纪,看到他对刚刚的常态又一脸有似嫌弃的表情,便说道:“这应该算是正常的吧!”
白纪听到陈清严的话语后,收起了嫌弃的表情,哦了一声便没有再说话。
白纪和陈清严一同的穿过了马路,走到了校园对面书本店前,陈清严看了一眼店外的树下没有自己的电动车,便带着白纪走了进去。
刚一进门的一瞬间,俩人同时哇了一声,一股和外面形成对比的清凉涌入了整个心尖和四肢。哇完过后,陈清严便向一个穿着黑短袖,棕色大裤衩坐在收银台的胖大叔笑了起来。
“胖叔,我们放假了,我电动车没让偷去吧?”
“还偷去?我看手机上说今天下午阴天,我给你推旁边店里去了。”
“那旁边店的阿姨她能愿意吗?”
“她那大超市货源跟我一个渠道,她能不愿意吗?肯定愿意。”
“你这么说我就放心的过去推了。”
“去吧,晚一会儿就下雨了。”
“我们走了,胖叔。”
“好。”
陈清严和白纪又走了出去,陈清严迈向了旁边的店门,白纪出来的一瞬间就傻傻的呆在了原地感觉到一种满身被一层热膜包裹的密封的暖感,但过会儿后又慢慢的融入到了自然中的熟悉。
4
白纪看到陈清严把车子从店里推出来后,飞速的走到了陈清严身边,一屁股的在后座上坐了下去。
“就在等这个时候了!”白纪说。
陈清严也没在意,骑上了电动车,坐在座位,载着一个自己感觉似人非物的一个东西往家里赶着。
路上的天很闷沉,很炎热,不是放在冰块里的嘉云糖,倒像是被晒干的薄荷叶。这次夏天,出现了阴云,也下起了绵绵的细雨。
他迎着细雨中的车群回头喊着。
“吃糖吗?书包里有。”
“又是嘉云?”
“——是薄荷。”
陈清严模糊的眼眶里透露了日后许许的幻想。
"——窗外树木枝桠疯长,三十里地的花香味迎风飘扬在脸上,一颗颗树在眼前闪过,坐在车里看着方向盘带着规划的路线。他平静的呆了6分钟,不是恐惧,不是胆怯,像是迷茫,似又是彷徨。那是遥远的未来,楼于楼的距离,还是很远。"
5
陈清严停在了一个胡同的道路边上,而后拍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