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谁嫂子呢!跟你认识吗?”
女人见白凌心有些气大,便说了一句。
“我就是白大哥的合伙人,张雯。咱要不互存个联系方式。”
白凌心皱皮眉头来,感觉张雯越来越不要脸,一个小三,居然敢找到这里来,白凌心识大体,没有打她,而是直接回怼了一句。
“白军整个人都是你的了,还要我干什么?当后妈啊?”
白凌心刚说完,坐在石椅上的老太太笑了起来,张雯感觉自己的身份像是被暴露了一样,面对着石椅上坐着的老太太,脸不自觉的涨红了起来,然后忍受不住被羞辱,便扔下了白军让自己给白凌心母子俩送的存钱的银行卡,就羞愧的跑了。
白凌心望着那个背影,扭胯的姿势真让人恶心。
四周的人都在朝笑着对方,但仿佛好像是在变相的嘲笑自己。
下午。
白纪一改了往日的听课习惯,这一次趴在了桌子上,盯着前面一定高度的书和作业本,下巴压在了英语课本上,又在散神的回忆着。
记得小时候白纪在某个不经意的时间向陈清严提及过自己的生日,但真的在白纪生日的那一天,任何人并没有把自己的生日挂在心上,唯独陈清严。而听陈清霜说,陈清严一大早就敲开了他积攒了许久的小猪存钱罐,拿出了里面的钱,跑到商场里,给白纪买了一双属于他自己的鞋子。
“呐!新鞋,生日礼物。”陈清严在白纪的门口将带有鞋的鞋袋子递了过去。
“鞋子,太贵重了吧!我…我不敢要。”
“生日礼物!小票我已经撕了,码数也不是我的码,你不要只能送给陌生人了!”陈清严欲想收回时,白纪张开嘴,手接过了袋子。
“啊——那给别人就可惜了,还不如给我呢!”
白纪笑了起来,问道。
“那你喜欢什么?”
陈清严想了想回复道。
“你能陪我玩就已经很不错了,喜欢什么?喜欢象征着我们两个关系的东西!”
“好——”
看着自己收到鞋后,陈清严蹦蹦跳跳的背影,白纪也拿着鞋子就回到了家里,他回到家后不敢说,更不敢穿。怕爸妈发现,就藏在了自己姐姐白言的床下面,结果因为家里少了二百块钱就全部抄家一样的搜了起来,陈清严送白纪的鞋子也被白军翻找了出来。
白军看到白色的名牌新鞋后,转头就扔到了白纪的面前,白纪就像是看到自己的宝贝摔在地上一样,快速的捡了起来。
“这不是!”
“你再说不是!”
那段回忆里依旧参杂着和小时候往日一样的哭声和埋怨声。当时的"我"弄清楚了一切,是姐姐白言偷拿的,她说是为了同学聚会。我也顺利的穿上了那双白鞋,清严也笑了。我没有说过这件事。
4
“白纪,白纪。白纪!”
三声过后,白纪被强行的从回忆脱离到现实中来。
“你上我的课,你还敢走神啊?你知道你这次模拟考了多少分吗?多差啊!作文连写都没有写,你一天到晚干什么吃的啊!猪脑子吗!”
白纪一边想着白军打自己的场景,一边听着自己的英语老师在训斥这自己,他感觉到自己仿佛有一股恼火的力量力量踊跃出来。
“我真的不知道你怎么学的!为什么张娅伟就可以年级第一,你就不行呢!你妈一天到晚的在家里忙和就没教你怎么学英语嘛!”
“够了!”白纪听到最后一句话的时候怒气受不了直接爆发了出来。
“什么?你说什么?”牛云点有些难以置信的语气询问着。
“你更年期了吗!你早产啊!你喝水配尿啊!你听不懂人话啊!我说够了!”
“你给我叫家长去!”
白纪怒气正值上头,转身过去,门一摔,扬长而去。
全班人重新领略到了全新的白纪,都震惊的看着刚刚的一切,陈清严也不可置信了起来,看到牛云点时,她也全身颤动的用磕腿掩饰着自己的慌张,好像真怕白纪会突然的攻击她一样。
白纪走到了办公室里来,他的脑袋顿时的像是坠入到了另一个空间一样,渐渐地清醒了过来,他望着眼前的电话,他拨起了一个号码。
“歪?谁呀?”
熟悉的声音响了起来,白纪仿佛全部的委屈都在此刻爆发了出来。泪水止不住的流下来,声音响彻了整个办公室。
“姐姐——我骂老师了,我…我…她骂我。”
“怎么了?言纪,一点点解释……”
时间一点点的消耗,泪水里的委屈也慢慢的流淌和蒸发了不少,到了下课的时间了,白纪和姐姐挂断了电话,他领会了姐姐的意思,眼睛里的红血丝布满了整个眼白,好像哭了很久,他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