瘦瘦高高的男子走来。
鱼时眠被气笑了:“这人和我给你们的画像没有一处是相像的,你们就这么敷衍我?”
收了鱼时眠钱的那人:“对呀,一点都不像,因为这是我随便抓的人。”
“你是骗子。把他放了,把我钱还给我。”鱼时眠冷言。
一下子一群人都围了过来,把鱼时眠三人所有去路堵的严严实实。
他逼紧她,弯腰拉近距离压迫她:“在我的地盘上,骗骗你怎么了?嗯?”
“奉劝你一句话,你这蠢脑子,别想找男人了。你男人多半是跑了,哪有男人放着这么好看的女人不要,他想回来就早回来了。蠢女人就是好骗!”
他们忽视放在原处的鱼时眠,放了绑来的人,那人解绑后跟条鱼一样灵活地窜走了。吴葳竹霖叶也默默搬上行囊,走在鱼时眠前面找歇脚的客栈去了。
鱼时眠喃喃自语:“我被骗了……被混混骗,也被徐朝骗了。”
被人骗后鱼时眠变回原来心神不宁的样子,吴葳竹霖叶点好她爱吃的菜,她却一口没吃,缩在房里。
鱼时眠又梦到徐朝了,再次惊醒。她猛地看一下门口,原来是吴葳在敲门喊她吃点热乎的粥。
她朝门口嚷一声:“谢谢吴叔,我穿鞋就来。”
吴葳把粥放门口走了。鱼时眠吐一口长长的浊气,烦闷的捂脸,掌心变潮湿。
“不想再做梦了,梦里梦外都一样烦。”
她听葙春坊的刘阿婆说闲话时,神叨叨提过——若是经常梦到同一个人,那么每次梦里的相遇都是在告别。他在梦里出现一遍一遍又一遍的代价是遗忘。每梦到他一次,她与他的缘分就又浅薄一分。
她信了,此时就是这么想的。
“不要再梦到你了。”
鱼时眠双手合十置于眉心,对着窗外的白月低声颂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