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姜子牙西岐成相
    第40章 姜子牙西岐成相

    文王和文武官员在马上听到樵夫的歌声,觉得格外特别,断定其中必有大贤,便命辛甲:“去请贤者来相见。”辛甲领命,拍马上前,对着一群樵夫说:“你们当中有没有贤者?请出来见我们大王。”众人放下柴担,都说:“我们当中没有贤者。”

    不一会儿,文王的马赶到,辛甲禀报:“里面没有贤士。”文王说:“这歌声韵味清雅奇特,怎会没有贤士?”其中一个樵夫说:“这歌不是我们作的。前面十里有个地方叫磻溪,那里有位老人,早晚都在溪边钓鱼。我们打柴回来,会在磻溪休息,天天听他唱这首歌,听熟了才随口唱出来的。不知道大王驾到,没能回避,是我们的罪过。”文王说:“既然没有贤士,你们就先退下吧。”众人离开后,文王在马上一直思索这件事。又走了一段路,他和文武官员举杯饮酒,游兴丝毫未减。眼前春光明媚,花柳娇艳,红绿相映,把春光装点得格外美好。

    正前行时,只见一人挑着一担柴,唱着歌走来,歌词用现代话讲是:“春天的流水悠悠,春天的青草奇异,有才能的人还没遇到赏识自己的君主,便隐居在磻溪。世上的人不懂贤人的志向,只当他是溪边一个普通的钓鱼老人。”

    文王听了歌声,感叹道:“真奇特!这里面一定有大贤。”散宜生在马上看着挑柴的人,觉得像打死王相的武吉,便说:“主公,刚才唱歌的人,好像是打死王相的武吉。”文王说:“大夫错了!武吉已经掉进万丈深潭死了。之前我推演先天数,怎会有武吉还活着的道理?”散宜生看得真切,便命辛免:“你去把他带过来。”辛免骑马向前,武吉见文王车驾到来,来不及回避,放下柴担,跪在地上。辛免一看,果然是武吉,便回禀文王:“确实是武吉。”

    文王听后,满脸通红,对着武吉厉声喝道:“你这匹夫!怎敢如此欺骗孤!”又对散宜生说:“大夫,这种狡猾叛逆的百姓,必须加重审问。他误伤了人,却逃避重罚、寻求轻判,罪过和故意杀人一样。现在倒不是说武吉逃跑,而是如果连先天数都有差错,那这数术还怎么传于后世?”

    武吉哭着跪在地上,奏道:“我本是守法奉公的百姓,不敢狂妄悖逆。只因误伤人命,便去请教一位老人。离这里三里有个磻溪,那人是东海许州人,姓姜名尚,字子牙,道号飞熊。他让我拜他为师,还教我:回家挖一个坑,让我睡在里面,用草盖在身上,头前点一盏灯,脚后点一盏灯,在草上撒一把米,睡到天亮后,只管去打柴,就不会有事了。千岁爷,‘蝼蚁尚且贪生,哪有人不珍惜性命呢?’”

    散宜生在马上欠身庆贺:“恭喜大王!武吉刚才说的这人,道号飞熊,正好应验了灵台的吉兆。昔日商高宗夜里梦见飞熊,得到了傅说;如今大王梦见飞熊,应该能得到姜子牙。现在大王出来游春,正好对应了寻访贤才的机缘。希望大王赦免武吉的罪过,让武吉去前面的树林里请贤士来相见。”武吉磕头谢恩,飞奔着进树林去了。

    文王君臣快到树林前,怕惊动贤士,在离树林几箭远的地方,文王下马,和散宜生步行进入树林。武吉跑进树林,没见到师父,心里慌张,又看见文王进来,散宜生问:“贤士在吗?”武吉回答:“刚才还在这里,这会儿不见了。”文王问:“贤士还有别的住处吗?”武吉说:“前面有一间草屋。”

    武吉带着文王来到草屋门口,文王伸手轻推房门,生怕过于鲁莽。这时,屋里走出一个小童开门,文王笑着问:“老师在吗?”小童说:“不在,和道友外出闲游了。”文王问:“什么时候回来?”小童回答:“说不准。也许马上就回,也许要一两天,甚至三五天。师父行踪像浮萍断梗,遇到山就停,见到水就歇,碰到同道或朋友,就一起谈论道法玄学,所以没固定回来的时间。”

    散宜生在一旁说:“臣启禀主公:寻访贤才、聘请俊杰,态度应当虔诚。今天我们来意不够恭敬,难怪贤士避而不见。从前上古神农拜见常桑,轩辕拜见老彭,黄帝拜见风后,成汤拜见伊尹,都要沐浴斋戒,选个吉日去迎聘,这才是敬重贤才的礼节。主公不如先暂时回宫。”文王说:“大夫说得对。”又命武吉跟着车驾回朝。

    文王君臣走到磻溪边,见这里景色奇特,树林幽静开阔,便作诗道:“宰割山河布远猷,大贤抱负可同谋,此来不见垂竿叟,天下人愁几日休。”又看见绿荫下、石头旁,鱼竿还浮在水面上,却不见姜子牙,心里十分郁闷,再吟一首诗:“求贤远出到溪头,不见贤人只见钓,一竹青丝垂绿柳,满江红日水空流。”

    文王还是留恋不舍,散宜生再次劝说,他才和众文武官员回宫。傍晚回到西岐,众人都到殿上,文王传旨:“百官都不用回自己府第,在殿廷里斋戒三天,之后一起去迎请大贤。”

    这时,大将军南宫适上前说:“磻溪那个钓鱼的老头,恐怕只是徒有虚名。大王还不知道他的真实本事,就用隆重的礼节去迎请,要是他名不副实,不过是白费主公一片真心,还会被愚夫戏弄。依臣之见,主公不必这么费心,等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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