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姜子牙西岐成相
明天亲自去把他请来。如果他真有才华,主公再用隆重礼节对待也不晚;如果是虚名,臣就斥责他一顿不用他,何必主公斋戒之后再去请见呢?”

    散宜生在旁边厉声说:“将军!这话可不能这么说!现在天下大乱,四海沸腾,贤人君子大多隐居在山林峡谷里。如今飞熊吉兆应验,是上天降下征兆,特意赐大贤来辅助我们西岐的基业,这是西岐的福分啊。现在我们就该学古人求贤的样子,打破死板的规矩,哪能像近来那样,等着贤才主动来求官呢?将军千万别说这种话,免得让大臣们懈怠求贤之心!”

    文王听后大喜,说:“大夫的话,正合孤的心意。”于是百官都在殿廷里歇宿,斋戒三天,准备之后去聘请姜子牙。

    文王听了散宜生的建议,老老实实斋戒了三天。到第四天,他特意沐浴更衣,一身庄重打扮,透着十足的诚意。随后,文王坐上仪仗车,身后跟着满载聘礼的队伍,车马排得整整齐齐,一路往磻溪去迎请姜子牙。他还当场封武吉为武德将军,队伍里笙箫管乐吹个不停,热热闹闹地开出西岐城。

    这阵仗惊动了满城百姓,大伙儿扶着老人、领着小孩,挤在路边看热闹,都想瞧瞧大王亲自去请的贤人到底是何方神圣。再看那队伍:五彩旗帜迎风飘,戈戟闪闪亮堂堂;笙箫声顺着大道飘远,像仙鹤和鸾鸟在鸣叫似的;大鼓敲得“咚咚”响,震得人耳朵发麻,跟打雷似的。护驾的对子马骑士个个喜气洋洋,卫兵们也都满脸兴奋。文官们在东边,穿着宽袍大袖,一派文雅;武将们在西边,身披铠甲、手握兵器,威风凛凛。毛公遂、周公旦、召公奭、毕公荣这四位贤臣跟着护驾,伯达、伯适、叔夜、叔夏等八位才俊也紧随其后。城里飘满了香火气,城外更是祥云缭绕,一看就不是寻常场面。

    文王带着文武百官出了城,直奔磻溪。走了三十五里地,终于到了那片树林跟前。文王赶紧传旨:“士兵们先在林外等着,别出声,别惊动了贤人。”说完,他下了车,和散宜生一起步行进了树林。

    林子里,姜子牙正背对着他们坐在溪边钓鱼。文王轻手轻脚走到他身后,没敢打扰。姜子牙其实早就知道文王来了,却故意装作不知道,还唱起了歌:“西风吹起来,白云飘呀飘,一年又要过完了,我该做些啥?五只凤凰飞来了,真正的君主该出现了,我在这儿钓鱼,懂我的人可太少喽。”

    唱完歌,文王才开口:“贤士在这里过得快活不?”姜子牙回头一看是文王,赶紧扔下鱼竿,跪在地上磕头:“我就是个普通老百姓,不知道大王您来了,没去迎接,求大王恕罪!”文王连忙伸手扶他,客气地说:“我早就仰慕先生您的大名了,上次来拜访太仓促,显得不够恭敬。这次我特意斋戒了三天,专门来拜见您。能见到先生的面,真是我的福气啊!”接着又让散宜生:“快扶贤士起来。”

    姜子牙站起身,文王笑着拉着他的手,一起走进茅草屋。姜子牙又要磕头,文王也陪着他一起拜。文王说:“我早就听说您本事大,一直没机会见面。今天总算能见到您,还能听您指点,真是我三辈子修来的运气!”姜子牙赶紧摆手:“我就是个没用的老头子,没什么本事,哪配让您请教。论文,我没法安定国家;论武,我没法保卫疆土。大王您屈尊来看我,真是委屈了您的仪仗,也辜负了您的心意。”

    散宜生在旁边帮腔:“先生您别太谦虚了!我们君臣特意沐浴斋戒,就是真心实意来请您的。现在天下乱糟糟的,刚平静几天又乱了,当今的天子不亲近贤人、专信坏人,整天就知道喝酒享乐、糟蹋百姓,诸侯们都起兵反抗,老百姓没法过日子。我们大王天天睡不着觉,满脑子都是这事。早就听说先生您品德高尚,在这山野里隐居,特意备了点薄礼,要是您不嫌弃,就来帮我们大王一起治理天下,这不仅是大王的幸运,更是老百姓的幸运啊!您干嘛藏着满肚子的好办法,看着老百姓受苦呢?就不能稍微露两手,可怜可怜那些受苦的人,把他们从火坑里救出来,让大家过上安稳日子吗?这可是大恩大德,是一辈子都难得的好事啊!”

    说完,散宜生把带来的聘礼一一摆开。姜子牙看了看,让小童把东西收起来。散宜生又把文王的仪仗车推过来,请姜子牙上车。姜子牙赶紧跪下说:“大王您对我这么好,用这么隆重的礼节请我,我已经很感激了,哪敢坐您的仪仗车啊?这不合规矩,绝对不行!”文王说:“我早就准备好了这车,就是专门来接先生的,您一定要坐,别辜负了我的一片心意。”姜子牙再三推辞,说什么也不肯坐。

    散宜生看姜子牙态度坚决,就对文王说:“既然贤人不肯坐车,要不大王就听他的吧。把您的逍遥马让给先生骑,您自己坐仪仗车。”文王皱着眉:“要是这样,那我这几天的诚意不就白费了吗?”两人又推让了好几回,最后还是文王坐仪仗车,姜子牙骑逍遥马。

    队伍往回走的时候,路边全是欢呼的百姓,士兵们也个个精神抖擞。这一天正好是个好日子,姜子牙来西岐的时候,已经八十岁了。有人特意写了首诗感叹这事:“渭水溪边一根钓鱼竿,霜雪染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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