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氏一听,对着姜子牙脸上就啐了一口,骂道:“明明是你没本事,反倒怨我!你就是个饭桶,除了吃啥也不会!”姜子牙气得火冒三丈:“你个泼妇!竟敢这么侮辱我!”两人说着就扭打在了一起。
宋异人和他妻子孙氏听见动静,赶紧过来劝架:“兄弟,你这是为啥跟弟媳吵成这样啊?”姜子牙把卖面的经过说了一遍。宋异人笑着说:“一担面值不了几个钱,你们夫妻俩至于这样吗?兄弟,跟我来。”
姜子牙跟着宋异人进了书房坐下。姜子牙愧疚地说:“多亏大哥一直帮我,可我运气太差,做啥都不成,真是对不起你。”宋异人安慰道:“人活着,运气很重要,就像花要到季节才开。老话说得好,‘黄河还有变清的时候,人哪能一直走背运呢?’你别往心里去。我手下有不少伙计,朝歌城里有三五十家酒楼饭馆,都是我的。我叫上朋友们来跟你认识认识,每家店让你管一天,轮流着做,这不也是个营生嘛。”
姜子牙连忙道谢:“太感谢大哥抬举我了。”随后宋异人就把南门那家张家酒楼交给姜子牙打理。朝歌南门是个好地方,靠近教场,又是交通要道,人来人往特别热闹。
开张那天,店里的伙计宰了不少猪羊,蒸好了点心,备齐了酒水,姜子牙就坐在店里当掌柜。可不知道是因为姜子牙是日后的万神总领,命里此时该走霉运,还是单纯运气不好,从早上到上午巳时(九点到十一点),连个鬼影都没上门。
好不容易等到午时,突然下起了倾盆大雨。黄飞虎因为下雨没操练兵马,可天气又热,之前备好的猪羊肉、点心,被暑气一蒸,立马就臭了、馊了,酒也变酸了。姜子牙坐得没趣,只好跟伙计们说:“你们把这些酒菜吃了吧,再放一会儿就彻底没法要了。”
当时姜子牙还作了首诗:“皇天生我出尘寰,虚度风光困世间。鹏翅有时腾万里,也须飞过九重山。”到了晚上,姜子牙垂头丧气地回到宋家庄。宋异人问:“兄弟,今天生意怎么样?”姜子牙愧疚地说:“真对不起大哥!今天亏了好多本钱,一分钱都没卖出去。”
宋异人叹着气说:“兄弟你别生气,做人得等时机、顺天命,这才是君子该做的。反正也亏不了我多少,咱们再想别的办法。”他怕姜子牙心里难受,就拿了五十两银子,让家里的年轻人跟着姜子牙去集市上贩卖牛马猪羊,还说:“总不能活物也会放臭吧?”
姜子牙收拾好东西就去做买卖了。过了些日子,他收了不少猪羊,赶着往朝歌城里去卖。可那时候纣王理政无方,妲己残害百姓,奸臣当道,朝廷里全是坏人,连老天爷都不顺心,不是旱灾就是涝灾,朝歌已经半年没下过雨了。
天子和百姓都在求雨,还下了禁令,不准宰杀牲畜、卖酒卖肉,告示贴得满城都是。姜子牙没提前打听消息,赶着牛马猪羊就往城里走,结果被守门的差役喊住:“你这是违禁犯法!抓起来!”姜子牙一听,赶紧撒腿就跑,可牛马牲口全被官府没收了。
姜子牙只能两手空空地回来。宋异人看见他慌慌张张、脸色惨白的样子,急忙问:“兄弟,你这是怎么了?”姜子牙长叹一口气说:“大哥,多亏你一直帮我,可我做什么生意都不成,次次亏本。这次卖猪羊,又没提前打听,不知道天子求雨禁了屠宰买卖,结果违禁进城,牲口全被官府收走了,本钱也赔光了,我真是没脸见你啊!这可怎么办啊!”
宋异人笑着说:“就几两银子被没收了而已,别往心里去。我煮了壶酒,陪你喝两杯散散心,咱们去后花园聊聊。
后花园降妖
姜子牙跟着宋异人来到后花园,绕着园子转了一圈,心里直叹这地方实在不错。
只见院墙足足有好几丈高,园门和墙壁看着清雅又幽静。左边栽着两行金丝垂柳,枝条垂下来随风轻晃;右边立着几棵松树,松针细密得像能用来剔牙。牡丹亭正对着玩花楼,芍药圃紧挨着秋千架。荷花池里,五颜六色的鱼儿游来游去,时不时甩下尾巴溅起水花;木香花搭的凉棚下,蝴蝶扇着翅膀翩跹飞舞,一会儿停在这朵花上,一会儿又飞到那朵花上。这景致,简直像传说中的蓬莱仙境,住在这儿安度晚年,别提多惬意了。
宋异人带着姜子牙在园子里散心,姜子牙之前从没到过这儿,看了好一会儿才开口:“大哥,这块空地这么好,怎么不盖五间楼呢?”
宋异人反问:“盖五间楼干啥用啊?”
姜子牙说:“小弟没什么能报答你的,要是在这儿盖楼,按风水来说,以后家里能出三十六个当大官的,就算是品级低些的,也得有一升芝麻那么多。”
宋异人惊讶:“贤弟你还懂风水啊?”
姜子牙点头:“小弟多少懂点儿。”
宋异人叹了口气:“不瞒你说,这儿我前前后后盖过七八回楼了,可每次盖好就着火,到后来我也没心思再盖了。”
姜子牙说:“大哥你信我,我选个好日子,你只管动工盖楼。上梁那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