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矛,眼睛警惕地盯着四周,连一只野狗都别想靠近;让五百家将分成两队,一队在驿站门口站岗,一队在院子里巡逻,腰间的佩刀都出鞘半截,随时准备应对突发情况。
等所有事情都安排妥当,苏护才回到前厅,让人点上两支粗壮的蜡烛,烛火跳动着照亮了整个屋子。他坐在椅子上,拿起桌子上的豹尾鞭——这是他常年带在身边的兵器,跟着他打了不少仗,握在手里格外踏实。他把鞭子放在腿边,又拿起一本兵书翻看起来,可眼睛看着书页,心里却一直在琢磨:“刚才驿丞说这儿有妖精,这可是朝廷官员专门歇脚的地方,天天都有人来来回回,怎么会闹妖精呢?莫不是驿丞想偷懒,故意编瞎话骗我?可他说得有模有样,不像是假的……”
越想心里越不踏实,苏护干脆合上书,走到门口,朝着院子里喊了一声:“来人!”巡逻的家将赶紧跑过来:“大人有何吩咐?”“你去把驿丞叫来,我再问问他驿站闹妖精的事。”家将应声而去,没一会儿就把驿丞带了过来。驿丞一见苏护,赶紧躬身行礼:“大人找小的,可是有什么事?”
苏护盯着驿丞的眼睛问:“你再跟我说清楚,这驿站三年前到底闹的什么妖精?有谁亲眼见过?后来是怎么处理的?”驿丞脸色发白,小声说:“回大人,三年前有个路过的御史大人在这儿住,夜里听到房梁上有女人哭的声音,还看到黑影从窗户外面飘过去。第二天御史大人就病了,回朝后还上奏给了大王,大王派了道士来做法,可之后还是时不时有动静。后来官员们就都不敢在这儿住了……”
苏护皱着眉头,挥挥手让驿丞退下,心里更犯嘀咕了:“道士都做法了还不管用?难道真有什么邪祟?”他回到椅子上坐下,拿起豹尾鞭握在手里眼睛盯着门口,不敢有丝毫放松。
没多久,恩州城里的戍鼓“咚”地敲了第一声,声音浑厚,在安静的傍晚传得很远——这已经是一更天了。院子里的士兵换了一拨岗,脚步声轻轻的,生怕打扰到贵人休息。苏护打了个哈欠,揉了揉眼睛,可还是强撑着精神,继续坐在前厅守着——他得确保妲己能安安稳稳地睡一晚,明天才能继续赶路去朝歌。烛火慢慢烧短,映着他的影子在墙上晃来晃去,驿站里静得只能听到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还有远处偶尔传来的狗叫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