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州驿狐狸死妲己
苏全忠公子放了!赶紧的,别跟关犯人似的把人拘着,好好送他出营,要是让他受了半点委屈,我唯你们是问!”士兵们哪敢违抗二老爷的命令,赶紧跑下去,没一会儿就把苏全忠带了过来。苏全忠一进帐,立马对着崇黑虎躬身行礼,腰弯得快贴到地面了,语气里满是感激:“多谢叔父开恩,救了小侄一命!要是没有叔父帮忙,小侄还不知道要在营里关到什么时候。这份恩情小侄记一辈子,以后叔父要是有啥需要帮忙的,小侄就是上刀山下火海,也绝不含糊!”

    崇黑虎摆摆手,语气缓和了些,脸上的怒气也消了不少:“贤侄不用这么客气,你爹跟我是兄弟,我帮你也是应该的。快回去跟你爹说,让他赶紧收拾收拾去朝歌,别耽误了时辰,跟赶不上早朝似的——大王那边还等着消息呢。我回头会写封奏折帮你们转达给天子,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说清楚,好让你们父子俩能顺顺利利去见大王谢罪,别到了朝歌又被人刁难。”苏全忠又连连拜谢了好几句,这才转身出了军营,到了营门口翻身上马,朝着冀州城的方向疾驰而去——这头的事儿咱也先按下不表,接着说崇家兄弟的后续。

    崇黑虎气呼呼地站在帐里,胸脯还在一鼓一鼓的,头发都快竖起来了,跟炸毛的猫似的。他也没再跟崇侯虎说一句话,转身走到帐外,翻身上了自己的金睛兽,对着身后的三千兵马喊了声“走”,就朝着曹州的方向去了。崇侯虎被骂得哑口无言,张着嘴半天说不出话来,跟被人堵住了嗓子眼似的,脸一阵红一阵白。等崇黑虎的身影彻底消失在视线里,他才叹了口气,让人去收拾兵马,带着残部往自己的封地回——还得赶紧写封奏折给朝廷请罪,不然等大王怪罪下来,麻烦就更大了。这事儿也暂且先放一放,咱再说说冀州城里的情况。

    单说苏全忠回到冀州城,一进帅府大门,就看见父亲苏护和母亲杨氏站在正厅门口等着。他赶紧翻身下马,跑过去一把抱住父亲,眼眶瞬间就红了。一家人久别重逢,又感动又欣慰,杨氏抱着儿子哭了好一会儿,才慢慢平复下来,拉着苏全忠的手问长问短,一会儿问他在营里吃没吃饱,一会儿问他有没有受委屈。苏护拉着苏全忠的手,往正厅里走,语重心长地说:“儿子啊,前几天姬伯送来的那封信,可真是救了咱们苏家一命,这份恩情咱可不能忘,跟抓住了救命稻草似的。你得记住,君臣道义比啥都重要,自古以来君王让臣子死,臣子都不能违抗命令——这是天经地义的事儿。我哪能因为舍不得你妹妹一个人,就让咱们全家都跟着遭殃?到时候不光我要被治罪,你和你娘也得受牵连,咱苏家的家产、爵位都得没了。现在也没别的办法了,只能送你妹妹去朝歌,当面给大王谢罪,求大王开恩,饶过咱们全家。你暂时留在冀州镇守,好好看着咱们的家,别惹事,也别去打扰老百姓的日子——他们跟着咱们也不容易,别因为咱们苏家的事儿让他们受委屈。跟往常一样就行,该收的赋税正常收,该修的堤坝接着修,我过几天处理完朝歌的事就回来。”苏全忠恭恭敬敬地答应下来,一边点头一边说:“爹您放心,儿子肯定守好冀州,不让您操心!您在朝歌也多注意安全,要是遇到啥麻烦,就赶紧让人捎信回来,儿子去给您想办法!”

    苏护拍了拍儿子的肩膀,眼神里满是欣慰。他转身进了内宅,跟夫人杨氏坐在梳妆台前,把“姬伯写信劝自己去朝歌见大王”的来龙去脉细细说了一遍,连书信里的每一句话、每一个字都没落下,生怕漏了关键信息。杨氏听完,眼泪立马就下来了,双手捂着脸,忍不住放声大哭,肩膀一抽一抽的,一边哭一边说:“咱们妲己从小就娇生惯养,跟温室里的花似的,连厨房的柴火都没碰过,更别说伺候人了。她哪懂怎么伺候君王啊?那皇宫里人心复杂,全是算计,她一个小姑娘家,要是再不小心惹了大王生气,或者被那些奸臣陷害、被其他嫔妃排挤,可咋办啊?这跟把孩子扔进狼窝似的,我这心里实在放不下!一想到她要一个人在皇宫里过日子,我就心疼得慌,晚上都睡不着觉。”苏护叹了口气,伸手拍了拍夫人的背,轻轻安慰道:“这也是没办法的事,事到如今只能听天由命了。咱们做父母的也只能盼着闺女能聪明点,在皇宫里少说话、多做事,别惹麻烦,平平安安的就好。要是运气好,能得到大王的喜欢,那也是她的福气;要是不行,只要能保住性命,以后总有机会回来的。”夫妻俩心里都堵得慌,伤感了一整夜,翻来覆去都没睡好,天快亮的时候才迷迷糊糊睡了一会儿。

    第二天一大早,天刚蒙蒙亮,鸡刚叫了第一声,苏护就起来了。他穿上朝服,走到前院,让人去通知将士们集合,点了三千兵马、五百家将——这些都是他精心挑选出来的,个个都是身强力壮、武艺高强的,就是为了路上能保护好妲己。又让人去马厩里把最好的几匹马牵出来,备好马车,还特意让人在马车上铺了厚厚的棉垫,挂了柔软的纱帘,免得妲己路上颠簸、被太阳晒着。安排好这些,他又让人去内宅请妲己梳妆打扮,准备出发去朝歌。妲己一听说要离开家去陌生的皇宫,眼泪跟断了线的珠子似的往下掉,怎么擦都擦不完。她坐在梳妆台前,让侍女给自己梳了个简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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