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都抬不起头。
“君侯,您别这么愁眉苦脸的,伤身体。”大将黄元济见他这副模样,实在忍不住开口劝道,“胜败乃兵家常事,没什么大不了的。再说西伯侯的大军很快就到了,到时候咱们俩家联手,拿下冀州还不是分分钟的事儿?您现在得保重身子,后面还得靠您指挥呢。”
崇侯虎长长叹了口气,挥了挥手让人摆上酒肉。帐子里的将领们都陪着他喝酒,可没一个人敢多说话,只有酒杯碰撞的“叮叮当当”声偶尔响起,气氛沉闷得能让人窒息。帐外的士兵们也没了来时的精气神,三三两两地坐在一起,有的低头包扎伤口,有的有气无力地擦着兵器,脸上满是疲惫,跟刚干了三天三夜活似的。
而苏护在冀州城里早就布好了局,跟玩计谋似的。他趁着夜色,悄悄调出三千铁骑,让士兵们把马蹄用布裹上,兵器也用绳子捆好,生怕发出一点声音,然后就带着人悄无声息地朝着崇侯虎的大营摸去。才走了十里地,探马就骑着马飞快地跑回来报信,声音压得很低:“将军,崇军大营一点防备都没有,士兵们大多都睡熟了,连放哨的都在打盹,头都快垂到胸口了。”
苏护眼神一厉,压低声音下令:“点炮!”
“轰——”一声号炮突然炸响,跟惊雷滚过夜空似的,震得周围的树木都晃了晃。三千铁骑瞬间扯掉马蹄上的布,举起兵器齐声呐喊,声音大得能吓破胆,跟潮水似的朝着崇军大营冲过去。营门口的守军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冲上来的冀州士兵砍倒在地,连喊救命的机会都没有。
这时候的崇军大营彻底乱成了一锅粥。黄昏才到的兵卒还没歇过气,黑夜里突然冲出来的敌人让他们慌了神,有的连鞋都没穿就从帐篷里跑出来,光着脚在地上踩得“嗷嗷”叫;有的还迷迷糊糊的,以为是在做梦,揉着眼睛问“是不是打雷了”。战鼓声、喊杀声、马嘶声混在一起,吵得人耳朵疼。睡眼惺忪的士兵们连盔甲都来不及穿,只能胡乱抓起身边的兵器抵抗,有的拿错了,把锅铲都举了起来,气得队长直骂“你是来做饭的还是来打仗的”。
营寨里的粮草也被点燃了,火光冲天,把夜空都映成了红色。冀州士兵跟猛虎下山似的,见人就杀、遇寨就破,崇军的包围圈被冲开了七层,那些之前号称勇猛无敌的“拐子马”也乱了阵脚,四处奔逃,跟没头苍蝇似的,有的还撞在了一起,马嘶声此起彼伏。
苏护一马当先,手里的火龙枪在火光下泛着冷光,跟要吃人似的。他目光如炬,在乱军中搜寻着崇侯虎的身影,嘴里高声喊着:“崇侯虎!赶紧下马受降!别跟个缩头乌龟似的躲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