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向了南京政府内部的亲日势力。
“卑职明白。”沈放肃然应道。
“记住,你的首要任务是获取情报,不是行动。”戴笠强调,“没有我的命令,绝不能轻举妄动,暴露身份。与杜文渊的联系,要保持,但要有度,既要获取信任,又要保持距离,具体尺度,你自己把握。我会安排人与你单线联系,提供必要的支持。联络方式和暗号,稍后会给你。”
“是!处座!”沈放感到肩上的担子更重了。
“另外,”戴笠转过身,语气变得冰冷,“关于你表弟陈明远,照顾好他,但也要注意影响。他的事情,很敏感,不要节外生枝。”
“卑职明白。”沈放知道,戴笠这是在提醒他,陈明远可能成为被攻击的软肋。
“好了,你回去吧。以后没有紧急情况,不要主动联系我。等待新的指令。”戴笠挥了挥手。
沈放躬身行礼,悄然退下古塔。走出鸡鸣寺,夕阳的余晖洒在脸上,他却感觉不到丝毫暖意。戴笠的指令明确而冷酷:继续在刀尖上跳舞,深入更危险的漩涡中心。
但他没有退路。军统的任务、自身的使命、表弟的安危,都驱使他必须前行。回到沈公馆,他看到窗外的黑色轿车依旧停在老地方。沈放的眼中闪过一丝冷芒。他知道,在南京这场新的暗战中,他既是棋子,也要努力成为棋手。接下来的每一步,都将更加如履薄冰,却也更加至关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