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吃他们也要呆在这里:“不睡。”
“我才不睡。”
雷卡刚刚被斯特抱着哄,他又想再来一次:“老师抱。”
埃布尔急得站起来:“先抱我。”
雌虫忙扶住他,雷卡又开始和他争了。
伏恩拍拍斯特肩膀,语气里含着幸灾乐祸:“真受欢迎啊。”
金尼笑嘻嘻:“那我要先吃饭了。”
拉斐尔和利奥波德已经坐下了,他倒是义气:“让他们抱走呗,哥,小孩子不就是吃饱了睡嘛。”
说得容易,斯特头疼,他下不去手教训这俩孩子,尤其还知道他们长期被索尔索德虐待。
最终还是梭洛站了出来:“回去换换衣服刷个牙,等你们下来我们一起去海上玩,你们老师有好多好玩的东西,你们在这里等,还要等我们吃完,你们再去换衣服。”
他们被绕晕了,但相互商量商量,觉得好像很有道理,就对雌虫伸手,被他们轻轻抱起,贴在他们怀里,对雄虫们挥手告别,还不放心叮嘱:“老师要等我们。”
“不要丢下我们。”
上了楼,还扒着肩膀使劲往后看。
梭洛摇摇头:“斯温德勒,你怎么做的,他俩之前皮得不行,老师都头疼。”
斯特也不知道,是失忆的那个他教训的这俩熊孩子,估计是吓唬了,也不知道有没有打屁.股。
“吃饭吧吃饭,哎对了,你提的点心,他俩不能吃,是拿过来给我们分的吗?”
梭洛笑笑,把点心给了旁边的侍者:“当然,一会儿去玩,你们务必在他们面前吃得香一些,要不然十天后他们尝到要闹了。”
这味道这么淡,两个孩子怎么可能乐意,得让他们觉得这些肯定十分好吃,到时候才不会觉得被骗。
斯特吸一口凉气,扭头:“哎拉斐尔,你以前有没有这样被梭洛骗过?”
梭洛笑容一顿,无奈:“说什么呢。”
反而是金尼举手,想起来了:“我就说我那次吃的药是苦的!你们都说是甜的!你们骗我!”
伏恩笑话他:“你才知道?那天只有你的是药丸,我们都是糖。”
“是金尼太笨了。”
“拉斐尔!”
斯特也笑,见利奥波德挡着拉斐尔,直面金尼的气恼,突然想起霍普,问梭洛:“雄虫和雌虫结婚后,如果一方死亡,多久可以再婚?”
梭洛思索几秒,皱起眉头:“你说的是霍普和安托洛卡吗?雄虫可以随便再婚,但为了防止出现雄虫被杀害的情况,雌虫五年内都不能再婚,一般这期间军功不计入,只计贡献点,雄虫的财产也要冻结,但如果查明雄虫的死与他的雌君雌侍无关,一年就可以解除其他限制,只有再婚依旧需要五年间隔。”
虽是这么说,一个雌虫一辈子能找到一位雄主已经是走了大运了,怎么可能有机会遇到两名?大多数雌虫都是申请的冻精,只有在偶尔的直播里才能见到雄虫长什么样子,这个规定已经相当于是废弃了。
还真没想到,霍普有这运气。
但他既然没好好养俩孩子,这运气也就到头了。
不过总觉得哪里有些奇怪,霍普这么做对他有什么好处?难不成是因为太喜欢索尔索德了?可对比着麦达对兰德的痴迷,霍普面对索尔索德时未免也太平静了。
斯特总觉得不对劲。
肩膀突然被一拍,他吓了一跳,从思绪中抽身,梭洛给他夹了菜:“别多想,你在这里好好玩,所有的事都交给我吧。”
斯特愣了会儿,才点头。
对啊,来这里是为了拉斐尔出气,但打也打过了,后续也有梭洛继续找他的麻烦,他可以暂时放下一切烦心事,好好地清空忧虑,好好休息。
总觉得,很久都没可以尽情放松的时候了。
斯特嚼着菜,心想,先探探路,等卡斯帕来了,带着他一起玩。
要不要给他挑个礼物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