雄虫喜寒,虫卵的孵化却需要温暖的环境,藏在这里,辅以维生设施,能抑制孵化。
但如果时间长了,虫卵无虫看顾,也会失去活性,如果抓到的几个蝎族没有说谎,他们真的不知道虫卵的具体位置,那几个魔花螳螂应该是想用虫卵活性来当保命符。
越往里走,周围越是安静,脚步声在洞中回荡,视线扫过光滑的石壁,卡斯帕心中疑惑。
这个星球是无虫区,那几个魔花螳螂也是瞒着蝎族找的地方,他们还有时间加工?
再往里走,他的注意力渐渐放在了石壁上,十几分钟后,他突然停下,抬手触碰某处,触手凹凸不平,每个凹陷间隔差不多——这是刻字?
他放出精神力,一边警惕其他虫,一边辨认,这些文字都是古文字,更别提它们风化磨损,难以识别,卡斯帕拿出光脑拍下来,他并不觉得那几个贪生怕死极会打洞的漏斗脑袋是偶然碰上这地方。
这些恐怕才是他们保命的最大依仗。
文字并不多,壁画才是大头,文字结尾处,一只眼睛几乎占据整面石壁,下方是一堆黑点,仔细看去,那是各个种族的先祖形态,呈膜拜姿态,他们在拜那个眼睛,其中三个虫尤为显眼,似乎是祭司一类的职位。
第二张画是他们在建造神像,神像披着画满了眼睛的斗篷,卡斯帕看时,仿佛能与上面的眼睛对视,回神又觉得是错觉,不过寥寥几笔,与真实的眼睛模样也相差甚远,丝毫没有神态可言。
接下来的画都与神没太大关系了,是三个“祭司”播撒恩泽,率领虫族分为三大势力,其中一方最为强大,他们的“祭司”甚至可以在神像旁建立自己的雕像。
卡斯帕脚下一停,抬手抚摸。
这名祭司像的脸被虫为抹去了,而且痕迹很新,是那几名魔花螳螂干的,看来这张脸有什么秘密。
可惜损毁得太彻底,无法还原。
壁画也中断了,后面的石壁不如前面光滑,整块都凹陷进去,仿佛整块都被剥去,但这些不是那几个魔花螳螂干的,卡斯帕也就到此为止。
再往前几步,他终于看到了胶囊形状的培养皿,打开后,里面有三枚卵,光洁如玉,隐约有黑青色纹路闪烁,昭示着他们的性别,但卡斯帕却微皱眉头。
魔花螳螂的雄虫卵都是培养为宴食的,这些雄虫都没有精神力,可现在这三枚卵却有着细微的精神力波动,它们待的时间久了,也看不出是哪一枚还是全都有,但可以肯定的是,这些胆大包天的家伙还偷了其他种族的雄虫卵。
胆子真大,就是不知道是哪个种族,反正现在归他了。
斯温德勒喜欢拉斐尔那种性格的虫,他应该会喜欢虫崽吧?
卡斯帕最先想给斯特抓宠物,可之前送汪兽时他就看出来,斯特虽然喜欢,却不知道有什么顾虑,并不想养,给他带一些蝎族的特产,再加上这三枚卵,斯特会更好说话,自己提什么要求他应该会应。
这一次,他绝对要他发誓再也不把自己置于危险之中了。
培养皿被合上,卡斯帕收回精神力,展开翅翼飞出洞穴,外面漫天大雪被他带起的风刮起,几乎要扬成风暴,吸引了迷失方向的蝎族的视线,风暴平息,一道身影悬在半空,隔着百米视线也如实质,将他们晃动的心神都死死压住,不敢生出其他心思。
“已找到,再见。”
他简短说道,然后朝着星舰方向飞去,蝎族雌虫回神追赶:“卡斯帕,你不能就这么走了!”
“我们的要求你还没……”
声音被甩在身后,卡斯帕不管他们的要求,他不会替斯特答应任何事,求虫的最基本礼貌,应该是亲自去见,而不是通过他来传达。
他现在只想立刻见到斯特,他的阁下,或许在没有联络的这期间,斯特又会再次陷入什么麻烦,而他无法插手,真是令虫恼火。
——“阿嚏!”
斯特打了个喷嚏,疑惑思考是谁在骂他。
“怎么了?”伏恩关心了句。
“没什么,刚刚你说到哪里了?”
“哦,我们坐游轮去玩,我记得你晕车,你晕船吗?”
他还没坐过呢:“先试试。”
金尼嘴里还啃着糖,玩着游戏头也不抬:“哥要是吐了,不要吐我身上。”
拉斐尔激动凑到斯特面前,差点撞他一脑袋:“我知道我知道!有晕船药!哥我去给你要!”话还没说完他就风风火火出门去了,利奥波德忙跟上,外面的雌虫默默关上门。
一提到出去玩就发狠了忘情了哈。
斯特无奈:“看这架势,不去不行,只有我们去吗?”
“梭洛还忙着,那两个小孩儿应该也会一起,你还要带谁吗?”
还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