埃布尔也露出神往之色,他也想长那么高。
但他们不知道,雌虫的身高往往都会接近甚至超过两米,雄虫最高也只能徘徊在一米八,斯特没有戳破他们对雌父的向往:“那你们得好好吃饭,不过,你们的菜比较特殊。”
侍者适时上前,他们是梭洛带来的,之前养过许多虫崽,对于如何照顾这个年纪的雄虫最为熟悉,但两个虫崽却一直只喝营养液,他们也是第一次遇见这种情况,根据医生的要求,还得三个月才能让这俩虫崽吃正常食物,现在——
雷卡和埃布尔面前只有一碗营养液,一小碗稀释米粉,还有一小碗蔬菜汁。
雷卡疑惑闻了闻,一点味道都没有。
埃布尔指桌子:“老师,我想吃那个。”
斯特咳了两声:“你们不是想长高吗?喝这个能长高。”
“吃这个就能长高吗?”雷卡问斯特。
他没吃过这些奇怪的东西,有些犹豫,而且他已经期待了好久桌子上的食物。
埃布尔一言不发,盯着碗,像是能用眼神把这三碗东西变没,斯特揉揉他们脑袋:“当然能长高,桌子上现在还不能吃,你们现在吃桌子上的会难受,等你们吃这些变得更高更强壮了,就可以吃更多,等你们能吃了,天天都有好吃的。”
雷卡不情愿把碗往前一推:“我不要!我现在就要吃!我不吃这些!”
他扁着嘴,开始蹬腿:“我不要!凭什么你们都能吃我不能吃!我之前还吃了饼干!我要吃饼干!”
在“庭院”里当然什么都能吃,那都是精神力模拟出的,对身体没有伤害,现在可不行。
斯特把他拎起来放腿上,雷卡立刻开始哭:“我想吃……”
“现在不能,”斯特装作说悄悄话,“现在别的虫都看着呢,等你晚上睡觉,我们在游乐园里,我偷偷给你好吃的,你想吃的饼干,还有好多比饼干更好吃的东西,到时候都给你吃,但你现在不吃饭的话,就会饿得睡不着,饿得睡不着,你就没办法吃到好吃的了。”
雷卡慢慢止住了哭,他就只听懂了睡觉后有好吃的,他擦擦脸:“桌子上。”他想吃桌子上的。
“桌子上算什么?我给你更好吃的。”
雷卡犟得很,把眼泪鼻涕抹斯特衣服上:“我都要吃。”
斯特给他放回去,埃布尔见轮到自己了,立刻伸出手,斯特手一转,把他抱出来故技重施,哄得他俩乖乖吃饭。
侍者们小心翼翼喂他们一口掺了一点米粉的营养液,雷卡直接咽了,埃布尔犹豫了几秒,觉得口感很怪,想吐出来,侍者拿手帕去接:“别怕,可以吐出来。”
虽然咀嚼是本能,但这两个孩子从小就只喝流体,口腔肌肉和吞咽反射发育迟缓,身体也受不了别的食物,他们必须从流食开始,慢慢改变食谱。
虽然他们对陌生的食物会犹豫,但慢慢引导就好。
埃布尔张开嘴吐出来,然后闭上嘴不肯吃了,不仅跟平时喝的不一样,还一点都不好吃,侍者哄他:“试一试,不用咽下去,先含住。”
他先喂他一口营养液,然后掺更少的米粉,一步步教他,另一边雷卡已经把蔬菜汁也喝完了,被喂他的侍者夸得神气十足,对着换完衣服的斯特展示:“我喝完了!”
斯特也夸他:“太厉害了,雷卡,快鼓励鼓励埃布尔。”
埃布尔咽下嘴里的食物,不甘示弱:“我也会喝完。”
雷卡叉腰:“那我也比你早喝完。”
斯特正觉得这场景眼熟,突然听见身后传来吵闹声,熟悉的两虫正在互怼:
“拉斐尔你刚刚在干见不得虫的事吧?”
“你才见不得虫,谁让你不敲门就进我房间的?”
“你不也不敲门就进我房间吗?你进伏恩房间都敲门!”
“谁让你从来不过来开门,就算敲了也是我自己进去。”
“别吵了,你们两个都反思反思。”
“伏恩你也是,哥不在房间的时候,你都是随便进出。”
“……”
斯特明白这既视感来自哪儿了。
圣殿的虫崽都是这样打闹到大的吗?
梭洛提了一盒甜点,见到双胞胎,过来摸摸他们脸颊:“还记得我吗?”
“梭洛哥哥好。”埃布尔特别识趣。
雷卡只伸长了脖子去看他手里的盒子,梭洛笑着打开:“这些可以给你们,但不是今天,至少要过十天,你们才能吃。”
那是些用蔬菜泥做成的点心,斯特尝了口,好像还添加了水果,不算甜。
雷卡咽了口唾沫,埃布尔问斯特:“老师,我晚上可以吃吗?”
梭洛疑惑看来,斯特招呼旁边的雌虫:“可以吃,但你们今天要乖,要回去睡午觉吗?”
雌虫等着把他们抱走,但双胞胎不乐意,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