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哪敢啊师父,吃苦耐死是每一个执行官的良好品德,更别提我还是您唯一的亲爱的非常宝贝的亲亲乖徒弟啊。”萧兰亭就这样给自己贴金。
荀君意脸色黑如锅底,向后退三步,干呕。
萧兰亭自尊心碎了一地。
“相公,这是谁啊。”小纸片用手挡住嘴巴,学着方才看到的那些漂亮男女鬼的模样,夹着嗓子娇滴滴问。
平地响惊雷,萧兰亭卡壳,脸上青一阵白一阵变换着实精彩:谁?什么相公?相什么?
他把目光移到荀君意手上的纸片上,话没经过大脑思考便秃噜出来:“师父,您品味还怪超前嘞。”
荀君意脸色黑如锅底,他咬牙,气极反笑:“我现在解开屏障,让外面找你的那条疯狗把你带回行宫,如何?”
早在萧兰亭奔向他的一刹那,荀君意就闻到他身上追踪术的味道,味道刺激得像是狗在圈地。手上适时掐了道诀,把他们的身形隐藏起来,只是在萧兰亭身上下咒的人过于敏锐,没过多久便察觉到了。
“咕噜。”
萧兰亭咽了咽口水,绝望地闭了闭眼。
“那位是我便宜哥的第一位老婆,八百个心眼特别爱装。虽然他们有名无实,但是便宜哥失踪了,他们的契约关系解除不了。我不知道他是不是有什么不可言说的癖好,对我占有欲特别强,别是因为便宜哥我俩长得相似,他想玩那什么替身文学……”或者那什么盖饭。——人生如戏知名狗血文学品鉴大师萧太子如是说。
“万一人家只是单纯喜欢你呢。”姜弥小纸人噌地站起,掐着腰传授经验:“你这样凭空揣测,不如找个机会直接问他。好徒弟,张嘴就是要说话的,别让嘴硬成为遗憾。”
萧兰亭弯腰,与它平视:“谢谢小师娘,不过我不打算问。”
“为什么?”小纸人摸不着头脑。
萧兰亭目光转向巷口,与逆光中的人对视,明明那人看不见他,他却有种被抓到的错觉,他嗤笑:“我还没陪他玩够呢,直接挑明多没劲。”
泪痕还挂在他的脸上,说这话的时候面上是玩世不恭的笑,小纸人眯眼,莫名觉得他有点欠揍。
荀君意冷哼,随后点点小纸人的脑袋,说:“那才是渣男,以后再随便给我扣帽子,就自己睡,免得同、床、异、梦。”
他故意把小纸人刚刚咬出来的牙印在它的豆豆眼前晃,然后收获一个新鲜出炉的亲亲。
“相公我亲亲就不痛了。”
荀君意吃软不吃硬,小纸人深刻了解这一点,于是无师自通出恰到好处的和好技巧。
“说正事说正事,师父,就我调查的东西来看,这座城在第一任城主,白鵺判官梁惊昼离开之后,就变得混乱不堪,隐隐有崩坏之势 ”萧兰亭面色一点点冷了下来。
人们常说,善人死后会去往极乐之地,恶人死后便会被引入炼狱,受尽惩戒之后才能重新转生。栖梧鬼城是魂灵的停泊点,不想入轮回的可以在这里生活,前提是遵守规则。
“小师娘,你知道我原本在这的任务是什么么?”萧兰亭啪地一下打开扇子,以扇挡面,妖里妖气卖关子。
姜弥小纸片:哦吼,这是猜到微微不会理他所以把聊天对象转移到我身上了么。
他在荀君意手上坐下,小腿一晃一晃,撑着下巴配合问:“是什么?”
“挖坟。”萧兰亭眉眼弯弯,“把梁惊昼给自己立的碑找出来,然后把里面的界章炸了。给我的便宜哥哥找个大麻烦的同时,给这个地方的灭亡添一把柴火。”
“真缺德啊。”姜弥小纸片感慨。
“嗯哼,没办法,我是大反派,领的剧本是这样的。”萧兰亭耸肩,他话锋一转:“不过半个月前,我哥失踪了。自从他失踪之后,我的任务就变了。”
萧兰亭收起笑容,对着上天比了个中指:“狗法则,逮着我师父师伯和我这一派系的人薅,我在这破地方待了将近五十年,除了白打工就是干坏事,把这地方搞得破破烂烂,东边漏风西面漏雨,然后告诉我要修补完整,修正乱象才能离开。”
然而他已经偷偷撬开好多个域界,不少心怀鬼胎的人蠢蠢欲动趁着防御薄弱之时向外偷渡,虽然有的鬼有契约在身,不做坏事他便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但是有些与贵族们勾结,隐藏行踪。
轰隆——
荀君意迅速捂住小纸片的耳朵。
萧兰亭见状,双手合十,漫不经心道歉:“嗨,我随口抱怨一声,法则大人气性这么大,我把沈砚山泡的绿茶给您送点败败火。”
不过沈砚山这会儿应该快急疯了,不给他茶里下春/药他都要夸一句转性了。
“我抓到那只木偶,本以为只是个不长眼的白痴偷渡客,没想到它身上有师父你的追踪法印,我只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