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窗交谈
松了一口气。除了贺母有些骂骂咧咧,其余人都各自回屋继续睡觉。

    待秦思悦再回屋里,发现刚才拿刀抵着她的人已经不见了。

    所以秦思悦算是救了他吧!

    不过秦思悦不知道的是,孟远第二天又去了贺家,明目张胆的去的,但是没有见到秦思悦,还得知秦思悦失踪,四处寻找,最后怀疑到老板娘的头上,然后根据老板娘的家世背景和结识的人这条线索在玉茗馆找到她。

    林案珩听完,笑而不语,然后转身,又提着灯走了,这下再也没回过头。

    孟远的父亲与林案珩的母亲为一母同胞的亲兄妹,而且都是生于武术世家,但是一个喜欢驰骋天地纵情山水,一个却喜欢把自己关在家里规行矩步。然后热情豪放的哥哥娶了个脾气暴躁的媳妇,安静沉稳的妹妹嫁了个到处行商的丈夫。

    孟远虽然也开朗义气但没有父亲武功高强,也没有孟母的精于算计,是个头脑简单且憨憨傻傻的小男孩。林溪虽然继承了父母的聪慧,却最是不喜做生意,人也懒懒散散不求上进,更没有把母亲的稳重体现出来,属于一个让人推着走的状态。

    不过很庆幸,这两人都没有长歪。

    这一番交谈过后,秦思悦莫名心情大好,将桌子收拾了一下,准备上床睡觉啦!

    刚挨到床边,敲门声响起。

    “思悦,休息了吗?”东方其里的声音在门外响起。

    秦思悦连忙道:“没呢,东方姐姐,请进吧!”

    咯吱!

    门被推开,东方其里走了进来,她担忧道:“我听到你的声音,便过来瞧瞧,听说你摔倒了,可伤着哪儿没?”

    秦思悦有些脸红,心虚地解释道:“没有,没有,我只是一个不小心从凳子上摔倒了,屁股先着地的,我屁股敦厚,早就不疼了。”

    “没事就好”东方其里刚说完,正好瞧见桌上放着的纸符:“听远哥说你没有法术,全靠这符纸保命,你这也才几张呀,怎么够!明日我多弄些附着我法力的符纸给你,放心,我法力比我表弟的强。”

    “好,那是要多谢姐姐了。”

    “跟我还客气,这就见外了!”

    聊了几句之后,东方其里正准备离开,秦思悦却突然叫住了她:“……东方姐姐,我觉得你也是个豪爽直率的人,为什么你对你的婆母会……”

    其实秦思悦是想说她为什么会过这样憋屈的日子,但话到嘴边却怎么也说不出口。

    不过东方其里明白她要说什么,她解释道:“我婆母其实一开始对我很好的,是我多年无所出,她膝下又只有远哥这么一个,为了孟府子嗣兴旺才变了性子,她也只是偶尔拿我出出气而已,但都有远哥和公公护着我,所以我并没有受委屈,总要让让她吧,不能所有幸福都让我占了呀。”

    秦思悦笑道:“也是,情绪总要宣泄出来才好。”

    二人又闲聊了几句之后,秦思悦便觉得困意袭来,于是东方其里也起身离开。

    秦思悦假装在床上眯着,待确定人都走远了,她才立刻翻身而起,拿起桌上画好的符纸,翻窗而出,往黑暗中走去。

    其实林案珩猜得对,今晚贺家的那出戏就是她秦思悦安排的,东方其里重情重义,见到贺母的行为必然会为她打抱不平,这样她就能长久留在孟府,不过秦思悦也没有说空话,她并不是为了图谋孟远或者东方其里的什么,她是为了找到主人的残魂。

    昨晚她在花园里逛了一圈,手上的红绳一直有感应,但就是没有任何发现。贺家本就在月江,她既然被救回来,就理应回去,为了能多些时间来探查,她才出此下策的。

    可惜今夜依然没有那么顺利,秦思悦找到了天蒙亮也没有什么线索。为了不引人注意,她只好回了房间假装开始新的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