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案珩被气得不行:“你……你这个人想法一直都是这么刁钻古怪的吗?”
这么变态的想法,他还是第一次遇见。
林案珩:“而今晚,怎么我表嫂让你走你又跟着走了。不想再遭罪了?”
秦思悦见一切被拆穿,反而理所当然地道:“现在有了更大更好的靠山,当然不愿再吃苦了。”
“姑娘心中有山河,胸中有智慧,定不甘心在那个屋子里相夫教子吧。”这句话不是疑问句,而是肯定句。林案珩说完之后停顿了一下,再加重了语气“所以你今晚利用了我和表嫂!”
秦思悦抬了一下眼皮,正色道:“林公子,我可没逼你们。”
闻言,林案珩笑了笑。
确实没逼,今晚的场景纯属周瑜打黄盖,一个愿打一个愿挨。
其实秦思悦为了过更好的生活而找孟府这么一个靠山,林案珩是可以理解的,但是一想到今晚是被人利用的,他心里就难免有一根刺,所以他才来找秦思悦说个清楚。
“秦姑娘,我表哥和表嫂都是纯良善心之人,他们也是真心的把你当朋友,希望你不要辜负这份友谊。”
秦思悦明白这才是林案珩今夜的真正目的,但她也敢保证:“我虽然不是什么好人,但我绝不会伤害我的朋友。”
林案珩看了她一眼,笑着说:“时候不早了,那姑娘早些休息,我就先告辞了”
说完对着秦思悦作了个揖,然后转身离开。
提着灯走了几步,忽然想起什么,又转身回来,问道:“对了,秦姑娘,你不想知道那天我为何会出现在玉茗馆赎你吗?”
闻言,秦思悦便向他讲了一个故事。
要讲她和孟远的际遇,嗯……
这说起来还真有点狗血情节。
她和孟远的故事,还要从半月前的那个夜晚说起。
那天晚上,秦思悦站在窗边看星星,看着看着忽然眼前闪过一个黑影,秦思悦还没来得及反应,屋里的烛火就被灭了,一把冰冷的铁器也抵到了她的后背,然后同样一个冰冷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别出声!”
秦思悦顿时只觉浑身汗毛竖起。
来不及思考,赶紧连着点了几下头,也不知黑暗中的人看不看得见。
抵着她的利刃没有拿开,但是黑暗中的人却明显放松了下来:“姑娘,我不会伤害你,只要你等会儿帮个忙……”
秦思悦连忙点头:“好……好……”
不多时,贺家院外响起一阵喧闹声,还有敲门声:“开门,开门,官差办案,快点来开门。”
贺母和贺文卿听到叫喊,便出来查看情况。湛星曦跑得快,先一步跑去将门打开,一看,门外站着好几个手握兵器的官兵,好大的阵仗。
湛星曦被吓得赶紧躲到一旁。
贺母上前询问:“各位官爷,这大半夜的,不知是何事啊?”
其中一个衙役回答:“姜家失窃,姜老爷被伤,我们奉命捉拿逃犯,一路追到此处,却突然不见了踪迹,尔等可有看到什么异常?”
姜家是月江有名的恶霸门庭,平时净干些欺男霸女的恶事,他们家的财产都是欺压平民百姓得来的。但是由于他们和京中的高官有所勾结,所以连月江的府衙县令也不敢那他怎么样,只要没惹出大乱子,就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也不知是哪路英雄好汉出手,真是大快人心啊!
贺文卿暗自畅快,未显于色。只是在听衙役质问时,连忙摆手:“没有,没有,我和家人都在屋内,并没有听到什么响动。”
另一个衙役又问:“你们家中是否所有人都在此处了?”
贺母连忙道:“在的,在的,都……咦~,思悦呢!”
这一个呼喊,吓得贺文卿只想赶紧捂住母亲的嘴巴。
就在贺文卿犹豫要不要撒谎时,秦思悦从屋里出来了。像是走得有些急促,气息不匀:“我,还有我。”
衙役见有个人才从屋里出来,疑心她有鬼,纷纷拔剑。吓得秦思悦赶紧将手举起来,贺母和湛星曦更是不敢出声。贺文卿将她们护在身后,连忙道:“官爷息怒,有话好好说,有话好好说。”
其中一个衙役将剑指向秦思悦,开口道:“你为何才从屋里出来?”
秦思悦连忙解释:“我之前已经睡下了,听到门外有响动才醒,所以才穿好衣服出来。”
衙役虽有疑心,但民宅也不会硬搜。待四处查视后,见并无可疑之处,便说了句“如果之后发现可疑之人,立即到府衙报案”就走了。
送走了虎豹,所有人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