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思悦听了,高兴不已,连忙叫侍女前方带路。
脚还未踏进嘉乐堂,秦思悦就高声喊道“哥!星曦!”
贺文卿见到她更加地激动,直接一个箭步上去将她抱住,痛哭流涕道:“思悦呀!你这些日子去哪儿了?我找了你好久,差点以为见不到你了。”
一直躲在贺文卿背后的湛星曦也一把抱住秦思悦,哭喊着:“思悦姐姐~”
一时间,嘉乐堂充满了两人的哭声。
毕竟是在别人的家里,久哭不吉利,所以不过片刻,贺文卿就赶紧收敛哭声:“怎么也没料到,方山酒肆的老板居然是个好色之徒,他那善妒的婆娘更是歹毒,竟把你卖到那种地方!思悦,你有没有受伤呀?饿没饿着?他们有没有欺负你呀?”
秦思悦虽然也很想贺文卿和湛星曦他们,但她却觉得还不至于到见面就哭的地步,看着泪流满面的两人,她也只好安慰道:“好了,好了,我这不是没事了嘛。看,我好着呢!”
贺文卿还是不放心,围着她上下左右的检查,确定是真的没有伤疤才放下心来。
东方其里见状,明白他们好久没见,一定有很多贴己话想说,便找了个准备午膳的借口准备离开。
但是却被贺文卿给叫住。
他先是向东方其里道了几声谢,然后询问:“孟少夫人,听母亲说你要把秦思悦带走常住孟府?”
东方其里点头:“嗯”
贺文卿又询问秦思悦:“思悦,你愿意吗?”
秦思悦点头:“嗯”
得到了两人肯定的回答,贺文卿却有一种怅然若失的心痛,但他也清楚地知道自己母亲的性子和秦思悦的脾气,他无法阻拦也不敢阻拦,只能劝慰自己道:“好,你同意就好。孟府比我家好,你终于能过个好日子了。”
说完,从怀里掏出一张一百两的银票递给东方其里:“孟少夫人,思悦是我的妹妹,亲妹妹,她去哪里都是自由的,怎么可以用金钱来买卖她。我的母亲目光短浅,跟你们开了一个玩笑,让你们见笑了。其实昨晚你们离开之后她就意识到错误了,特意叫我今日来归还这银钱,还望孟府一定要收回去。”
东方其里知道这是贺文卿为了维护母亲体面而说的客套话,但她听着依然不悦,皱眉道:“我并未将秦思悦当做货物一样买过来,她依然是自由的,这一百两只是买个清静而已。收下吧,大家都安心。”
贺文卿虽然心中有愧,自然不敢还嘴,只是坚持要将钱还给东方其里。
东方其里心中有气,自然也不愿收这个钱:“这钱可不是我出的,你找我也没用。”话音刚落,正好碰到孟远和林案珩路过,东方其里便大喊道:“林案珩,找你的。”
孟远一听到妻子直呼名字,语气不善,便察觉情况不妙,于是悄悄地挪动自己,让自己尽量离林案珩远一些。
林案珩也心中一颤,不确定的指了指自己,待得到东方其里的一记白眼之后,才肯定是在叫自己,于是一脸懵地向嘉乐堂走去。
短短的几步路却走出了上千米的感觉,他边走边打量着现场的情况。嘉乐堂里除了秦思悦和东方其里还有另外两个陌生人,一个是二十出头的男子,另一个是七八岁的小女孩儿,两人皆是衣着朴素,应该是布衣人家。又见那个小女孩儿抱着秦思悦,十分亲昵,那个男子手里拿着一张银票,正端端正正地递给东方其里。林案珩突然想起自己在打听秦思悦的背景里,她住的贺家就有那么两个人,一个叫贺文卿,是昨晚那个老妇的儿子,一个叫湛星曦,是秦思悦三年前带到贺家的。
一切想通之后,林案珩也知道东方其里为什么生气地叫住他了。他长舒了一口气,笑盈盈地上前朝贺文卿打招呼:“这位兄台是?”
贺文卿:“在下贺文卿,秦思悦的哥哥。”
林案珩:“原来是贺兄呀!幸会幸会。不知贺兄来此是……找秦姑娘聊天的吗?”
贺文卿摇摇头:“不是,我是为昨晚母亲的荒唐行为来道歉的,并且归还林公子的银钱。”
说完又将银票递到林案珩的面前。
林案珩见他那坚定的态度,便也不再客气地将银票收回,道:“既然贺兄这么坚持,我再推辞倒显得小气了,银票我收回了,只是与你母亲的交易可不会作废。”
贺文卿义正言辞道:“我朝律令,良家女子不可随意买卖,林公子,你确定谈的是交易?”
林案珩道:“当然,我又没买秦思悦的人,只是买了她的自由,贺兄知道我说的自由是指什么。”
贺文卿理亏,只能道:“孟府自古英雄辈出,孟老爷侠义,孟少爷和孟少夫人更是吾辈豪杰,思悦待在孟府,自然是比在我家好上几百倍。”
林案珩赞许道:“嗯,贺兄通情达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