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一章 暗流涌动
上罢了。”

    之后王行知便叫佘云将三十六路烟波刀法再使一遍,逐一为其拆解,并融汇些新的招式进去。只见王行知所使的刀法虽仍是烟波刀法的轮廓,内在变招却多出不少,且招招都是精妙绝伦,佘云看了只暗暗惊奇。

    王行知将每一式变招演示之后,对佘云道:“这只是我多年前草草想出的变招,按说还有很大不足之处,你且先按此方法练习,我再瞧瞧有何改进之处。”

    佘云按王行知所演示的刀法一一练习,王行知便在旁边指点,一上午过去,佘云已将三十六路新刀法记住。

    王行知道:“你先在此练习,我进城买些酒菜来。”说罢便下山而去。

    佘云沉下心,不断练习,只觉新刀法使起来酣畅淋漓,他也随着轻快起来。

    待将三十六路刀法又使一遍,佘云心道:“王大哥确实改得不错,想不到他只见师父使过一次,便能将烟波刀法精进至此。想来先前我对王大哥的不敬,当真是太狂妄了。”

    他又想起先前王行知所说,道家武功应当秉承天人合一之理,便在树前凝神静坐,只听两人的脚步声传来,一前一后,正在这林间穿行。

    等了一阵,那两人便停下,就在佘云不远处。只听一男声道:“此处僻静,想必不会有人来打扰。”

    另一人是名年轻女子,冷冷道:“亏你还是心剑门弟子,行事竟如此鬼鬼祟祟。”

    那男人正是陆长岐,只佘云不知其人,但他听“心剑门”三字,只觉和王行知有关,便凑近望去,只见陆长岐在和一女子对话,那女子身着一身紫衣。

    “姑娘,你有所不知。此处是袁崇焕的地盘,他手眼通天,耳目遍布,若我们所说之事被他知道,恐是不妥。”陆长岐道。

    “有何不妥?他是庙堂之人,如何管我们江湖之事?”那姑娘道。

    陆长岐道:“姑娘你有所不知,我自小便被朝中魏公公收养,十一岁便被派到心剑门作密探。魏公公死后,我便转投毛将军麾下,那袁崇焕与毛将军不合,我们所谈之事又与毛将军有关,当然要慎之又慎。”

    那姑娘冷哼一声道:“原来你也是朝廷鹰犬,若不是为了《终寒经》,本姑娘瞧都不会多瞧你一眼。”

    原来那姑娘正是欧阳清的弟子丁香。自开元寺一战后,欧阳清一边疗伤一边北上,为的便是打探王行知的下落。她既想夺取擎龙珠,又想等李青山将身上的那本残卷送上门。

    欧阳清到京城后,便听说王行知已随袁崇焕到了宁远,来到宁远后,探听到他就住在将军府内。

    她不愿与王行知正面交锋,做了一番盘算,也未找到窃取擎龙珠的方法。

    在开元寺时,欧阳清一行大闹一场,引得人尽皆知,而当时去开元寺参加清缘法师寿诞的人里,就有陆长岐派去之人,那人见欧阳清一行人出现在宁远,忙向陆长岐致以密信,陆长岐闻言,便与毛文龙一同到达宁远。

    陆长岐对丁香道:“倘若令师能投入毛将军麾下,我们自当将残卷奉上。若令师能将神功练成,我军定能如虎添翼。”

    丁香道:“毛文龙昨日不是已经与我师父定下协议?你又何必再来烦我?”

    陆长岐道:“我将姑娘约出来,是有件私事,需要姑娘代为转达。”

    “什么事?”丁香惑道。

    “不瞒姑娘,心剑门的灭门便由我一手策划,王行知恨我入骨,他一日不死,我一日不能心安。此时他就在袁崇焕府中,相信以令师之能,定能除了这个心腹大患。”陆长岐道。

    丁香盯着陆长岐,问道:“王行知的厉害谁不知道?况且我们也没有杀他的理由。”

    陆长岐道:“当然有!在开元寺与令师对阵的李青山,便是我小师弟。日后他见了王行知,定会将开元寺发生的一切告诉他。那王行知嫉恶如仇,定会与令师为难。与其等到那时候,不如趁他还认不出你们时,先将他除去了才好,否则日后失了先机,便没什么好机会了。”

    丁香听见李青山的名字,又想起了在开元寺时的不堪过往。陆长歧见丁香不答话,又道:“若能先将王行知除去,我可提前将残卷交给令师。到时欧阳谷主若不想加入毛将军麾下,不理他便是。”

    丁香道:“那好吧,我先向师父禀明,如何行事由她定夺。只是你可别使诡计,否则我们定不饶你。”

    陆长岐笑道:“那是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