佘云与小彩见袁崇焕,忙上前行礼,袁崇焕面色凝重道:“贤弟,随我进内堂来,我有事与你相商,小云也一起听听。”
小彩道:“将军,我能不能也tin”随后便与王行知、佘云一同进了内堂,瞧了佘云一眼道:“小云,你也进来听听。”
王行知道:“大哥,莫不是要开战了?怎如此严肃?”
袁崇焕摇摇头道:“贤弟,你可知我今日见了谁?”
王行知道:“愚弟不知。”
袁崇焕道:“前些日子登莱道王廷试派人向我告状,说辽东总兵毛文龙擅离职守,调集大部队到登州强要军饷。巧的是当时毛文龙也派人来告状,说登莱两地的官员不发粮饷,致使东江数十万大军人心惶惶。”
王行知道:“大哥,将士们在前线,总得吃饱喝足了才有力气杀敌,朝廷不给前线将士发饷,恐怕有些说不过去。”
袁崇焕冷笑一声道:“贤弟,你只知其一,不知其二。我曾派人去东江查探过,东江几个岛的将士加起来也不过三万人,可他足足向皇上报了二十万人之多,朝廷就是再富裕也不够他用的。”
纵是英雄如王行知,此时也倒吸一口凉气,震惊道:“此人竟如此大胆?”
袁崇焕道:“我瞧他是想拥兵自重,自己称王才是。”
王行知道:“大哥,那你准备如何行动?”
袁崇焕道:“当日我为了稳住毛文龙,便将登莱官员训斥一番,并给毛文龙送去了粮船十艘,赏银千两,并邀他来宁远相会。我实想亲眼瞧瞧,他到底有多大的胃口。谁知这家伙今日还真的来了。”
王行知又是一惊,忙问道:“大哥,此人现在在哪?”
袁崇焕道:“他已经走了,今早来见我,只与我说些漂亮话便离去,不知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王行知道:“这可奇了,从东江镇到宁远,也有近千里路。他只说几句话便走,恐怕另有要事,赴约不过是顺道罢了。”
袁崇焕只觉自己向毛文龙发出邀请,即便其专门来相会也属应当。但从王行知口中所说,仿佛太过轻松,完全不把自己当回事,顿感不悦。
“贤弟乃江湖豪杰,不懂这其中门道。”袁崇焕道。
王行知嘿嘿笑道:“那是自然,你们做官的人,总是想得多些。”
袁崇焕又道:“贤弟,我打算过些天去东江一趟,瞧瞧此人到底是忠是奸,到时你陪我一起。”
王行知问道:“是忠如何?是奸又如何?大哥打算如何处置?”
袁崇焕将双眼一眯,冷冷道:“若他还忠于朝廷,我便循循劝之,叫他收敛一些便是。若他已起了异心,便杀其帅夺其兵,省的他与我掣肘。”
王行知道:“大哥,我虽是江湖草莽,但也知一个道理,不知大哥愿意听否?”
袁崇焕道:“什么理?”
王行知想起在延安府听那孙传武所说的话,只觉眼前主要敌人是后金,其他事都应该为之让步,便道:“如今我们的大敌是后金,听闻后金皇太极对毛文龙颇有忌惮。若他还有些用,我们当晓之以理,动之以情,或恩威并施,将其稳住,待解决了后金,再与他好好算账不迟。”
袁崇焕道:“怎么?没他毛文龙,东江还没人打仗了不成?此事我有分寸,贤弟莫要担心,时候到了,你便随我一起去瞧瞧这人。”
王行知点头应允,随后二人便叫上佘云与小彩,几人一同用膳。其间佘云主动提出,要王行知指点其武功,王行知笑道:“佘兄弟真乃通达之人,这么快便想通了。”
小彩插话道:“王大哥,这可都是我的功劳。若不是我苦口婆心地劝他,这块大石头还冥顽不化呢。”
佘云忙忸怩道:“其实我早就想明白了,只是一时难以接受。方才你不劝我,我也自会求王大侠的。”
袁崇焕道:“小云,在武功方面,我帮不了你什么。趁着这些天和王兄弟住一起,多向他学学,要知道这可是多少人都求不来的机会。”
佘云道:“是,我听将军的,定向王大侠认真讨教。”
次日,王行知带佘云到附近的一处山林,佘云惑道:“王大侠,你带我来这里作甚?”
王行知道:“佘兄弟,我们相处也有些时日了,不必过谦,今后以兄弟相称便是。”
佘云道:“知道了,王大哥。”
王行知道:“习武也当有习武的环境。烟波刀法出自青城派,乃道家一脉的功夫,自当依据道家天人合一的理念,感受万物滋长,方能事半功倍。”
佘云道:“这些师父倒从没与我讲过。”
王行知道:“那是自然,你师父若早悟得这道理,烟波刀法自然不是如此模样了。”
说罢便觉失言,又解释道:“令师逍遥自在,他只是没将心思付出在武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