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二人动身,佘云连忙跟上,期间二人分道而行,他便随在陆长岐身后。只见陆长岐本在下山,忽施展轻功,拐了几道,入了深林。
佘云再追上去,却不见人影,左右探寻之际,忽感一阵冰凉,陆长岐已将宝剑架于他的脖颈之上。
原来陆长岐早感知到佘云的跟踪,正埋伏他。佘云道:“这位好汉,你这是在做甚?”
陆长岐道:“小子,你是谁?为什么跟踪我?”
佘云道:“想必好汉是认错了人?我只是路过的。”
陆长岐冷笑道:“你不说也罢,那就休怪我无情了。”说罢便将剑一横。
剑在颈上,佘云自知无法挣脱,生死只在一瞬,于是便道:“好汉饶命!是毛将军派我来的!”
“来做什么?”陆长岐问道。
“我是毛将军安插在宁远的探子,专门负责监视袁崇焕的一举一动。日前毛将军派人来宁远,便是我向袁崇焕谏言,为将军索了些钱粮。”佘云若有其事道。
陆长岐看着眼前少年,疑道:“你小小年纪,袁崇焕如何能听你的?”
佘云道:“好汉有所不知,我虽年纪不大,但几年前就被送往袁崇焕身边,做他的贴身护卫。在他身边,对我最是亲近。”
陆长歧想起自己也是作为密探,自小便被魏忠贤送进心剑门,听佘云所说,怔了一下。只在这一瞬,佘云忙将身子一闪,向后退了一步,摆脱陆长歧控制。
佘云拔出刀,双眼凝视着陆长歧,丝毫不敢分神。陆长歧道:“好小子,你若是继续用谎话哄着我,兴许我还能饶你一命。既然你决意求死,我便送你一程。”说罢便向佘云袭去。
陆长歧身法敏捷,先刺一剑只是佯攻,待佘云出招挡架时,他又虚移一步,佘云作势挥刀,陆长歧已绕至其后。
待佘云转过身,陆长歧又将宝剑顶在其喉前。“还有什么话说?”陆长歧道。
佘云此时只感受到自己与对手武功上的差别,叹道:“不愧是王大哥的同门,身法果然了得。”
陆长歧惊道:“什么?你认识王行知?”
佘云见陆长歧的恐惧之色已浮于面上,便想再挣扎一番:“那是自然,王大哥此刻就在这林中,你想不想瞧瞧他?”
陆长歧道:“王行知若是在此,还用你来跟着我?受死吧!”
正当此时,林中忽传来声音:“佘兄弟,你跑哪里去了?”二人一听,正是王行知的声音。
陆长歧闻声大惊,佘云趁其不备,又将其摆脱,大喊道:“王大哥,救我!”
陆长歧见佘云已脱离控制,没法一剑将其杀死,便仓皇而逃。待王行知赶到,陆长歧已消失的无影无踪。
王行知道:“佘兄弟,发生什么事了?”
佘云将方才所闻之事统统告知,王行知怒道:“陆长歧这混蛋,竟在此地躲着。待我找到他,非剥了他的皮!”
佘云道:“王大哥,比起这个,你还是要小心提防才好。陆长歧一直要拉拢那女子的师父,恐怕那名为欧阳谷主的人也非同一般。”
王行知道:“你方才说那谷主之前在泉州开元寺?糟糕!小师弟有危险!”
佘云见王行知竟慌了神,忙道:“王大哥莫急,你小师弟是不是叫李青山?”
王行知点点头,佘云又道:“那应该没事的,陆长歧当时说你小师弟定会将开元寺发生的事情告诉你,他若是出了危险,又怎能向你报信?”
王行知连连称是,笑道:“你瞧我,一着急便乱了分寸。你说得有理,小师弟定然无事。”
佘云见王行知平静下来,问道:“王大哥,那欧阳谷主是什么人?《终寒经》又是什么东西?”
王行知思索一番,喃喃道:“这欧阳谷主与蓝月谷主都是当谷主的,不知有什么干系。陆长岐专门要拉拢的人,恐怕也有些能耐才是,此人就是蓝月谷主也说不定。《终寒经》又是什么东西?”
佘云见王行知也不清楚来龙去脉,便道:“反正还是小心为上,敌人在暗,不可不防。”
王行知笑道:“兵来将挡。比起这个,我更想找到陆长歧,杀之而后快。”
佘云问道:“王大哥,那陆长歧说自己从小被魏忠贤收养,并被派到心剑门当密探,你们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
王行知想起灭门惨案,咬牙道:“原来他从一开始就与我们不同心......在我九岁时,他便拜入本门。陆长歧大我两岁,但因入门晚些,便成了我的二师弟。去年魏忠贤要屠戮本门,他作为内应,将派中之人全烧死了,我和小师弟当时不在莱州,所以逃过一劫。”
佘云默然,王行知叹道:“他在莱州二十年,竟一点不顾同门之谊......”
佘云道:“人生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