赴宴
    次日林安澜没再见到楚惜音,大概要忙的事比较多抽不出空来。不说她,就是住在这别院的三家也都没出门。

    明日要穿的衣服,戴的首饰都是提前准备好的,拿出来试一试,确认没问题,熨烫平整收好等待明日。

    这些东西可不止一套,还要带套备用的以防出现什么意外弄脏衣服,届时也有得替换。

    林安澜被周佩宁和几个丫鬟一通摆弄,试好了衣服再换下,周佩宁一摆手:“去玩吧。”

    林安澜如释重负,连着试几套衣裳,头发也得现梳,可把她累坏了,赶紧离开房间,以免等下娘再想起什么来折腾她。

    进了院子,香菊走上前问道:“小姐,咱们带来的那盆蓝色四季花要怎么办?是提前交给县主还是明日直接带着去?”

    林安澜闻言一拍脑门,这事儿早就给忘得一干二净了,忙跟着香菊去看那盆花。

    花就在廊下放着,今天天好,温度有将近二十度,前段时间在成都,刚开始都不敢把花搬出屋子,怕冷风一吹不开花了。

    林安澜仔细看了看花没见什么损伤,枝头几朵蓝色花朵已然开放,舒了一口气,对香菊说道:“去找张妈妈,问她要怎么处置?还有这两盆花苗,是要留下给县主的,也一并报给她知道。”

    香菊领命而去,不多时就回来了,林安澜坐在院子中间的椅子上晒暖,听到动静起身看去,原来是张妈妈也过来了。

    张妈妈笑道:“看老奴这记性,县主半个月前还嘱咐呢,说您带的那盆花要提前一天安置在会春园里。这几日事忙,昨儿您来我没瞧见花便给忘了。您可千万别见怪。”

    林安澜笑笑,说道:“怎么会呢?我也是才想起来,明日便到日子了,这才赶紧让人去请示。既然县主有吩咐,赶紧搬去吧。还有这两盆,是分出来的小苗,送给县主养着玩吧。”

    林安澜在心里大致算了算,半个月前,应该是她出发时寄过来的那封信,上面写了这盆花的事,后面就没再通信了,说不定县主自己都忘了这回事了,不然会再提一遍。

    张妈妈上前一看,惊叹道:“果真是奇花,老奴还是头回见。明儿的客人可有眼福了。”

    张妈妈自诩眼界不俗,从小被采买为宫女,被赐给汉王爷跟着来汉州,后来被派来照顾德阳县主,虽说不是跟前头一个,那也是得脸的。说句大话,主子们见过的她也不少见,这蓝色的四季花着实是头回见着。

    张妈妈夸了几句,亲自搬起花,让身边跟着的两个小丫鬟搬另外两盆小的,和林安澜匆匆道别便离开了。

    林安澜仔细想想,没别的遗漏处,安下心继续半躺在椅子上晒暖。

    春日的阳光晒在身上着实舒服,可惜她娘不让她多晒,怕把脸晒黑。

    不过这个时候她娘和大伯母忙着试衣服呢,没空管她,趁此机会多晒会儿。

    一日时光眨眼就过,次日老早林安澜就被叫醒,好在她有心里准备,早早就从静心书斋里出来了,才没上演怎么都叫不醒她以至于众人惊慌失措请大夫的闹剧。

    林安澜在书斋里其实是睡够了的,只是出来后被窝太暖,又睡着了,被拉到梳妆台前的时候还打着哈欠呢。

    冬梅端上水和热帕子,林安澜先漱口,再洗脸,温热的帕子敷在脸上别提多舒服了,就是拿走后脸上的温度迅速降下,转为微凉,林安澜算是彻底清醒了。

    后面的事情不用林安澜怎么动,冬梅为她梳头,香菊将昨日备好的衣服拿来给她换上,年纪尚小无需上妆,衣服整理好,额间点个红色朱砂痣,在梳好的头上插上几支小簪子和一支蝴蝶缀玉珠的步摇就算完事儿。

    今日打扮起来这么快都是由于昨日提前试过的缘故,昨日试这身衣服的时候可是配了好多种首饰。

    耳坠,项圈,臂钏,头上的银梳、各类簪钗花钿都试了一遍,甚至还在眉间画了四五种额花,最后才选了这一种简约大方的。

    这身衣服主体是丁香色,裙子上绣着花团锦簇的图案,对林安澜这个年纪来说已经足够繁复,其它地方不宜再过多打扮,不然突不出重点。

    对此林安澜很满意,这样可以减少装扮的时间。

    林安澜收拾好,跑到周佩宁的房间。

    大人的穿戴远比小孩要复杂,周佩宁还没进行到一半,林安澜又去看吴月皎,也是一样。

    林安澜便想去和阿金还有那两只鹦鹉玩一会儿,被冬梅拦住了。

    刚刚穿上的衣服,还没去宴会就弄脏了可怎么办?

    林安澜只好在厅中安静坐着等她娘和大伯母,抱怨道:“完全可以晚会儿叫我的嘛,现在只能坐这儿干等。”

    冬梅无奈笑笑,她也是怕时间来不及,谁知道这么早就收拾好了,也是林安澜极少参加这种宴会,她们没有经验,下次就知道了。

    “奴婢让厨房送些东西来,小姐先吃点?”冬梅只好转移林安澜注意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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