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比平日用早饭的时候要早,她还没什么胃口。最重要的是,她现在吃了,待会儿娘和大伯母吃饭,她还是要等着,结果都一样。
冬梅又把鹦鹉笼拎进屋子,让林安澜逗鸟玩。
林安澜逗了一会儿就没兴趣了。
这两只鹦鹉太佛系了,心情好了回应一下她,大部分时间都爱答不理的。
说来也怪,这两只鹦鹉从来都是淡定无比,林安澜见过它们最闹腾的一次就是在佘家把鹦鹉放出来看阿金的表现那次,突然挪动了地方又有那么多人让两只有些慌张,不过没多久又好了,还落到阿金的背上,对于人群的注视也当做看不见。
自从把这两只带走,林安澜极少听到它们叫,看起来也并不向往蓝天和飞翔,只有阿金去笼子前看它们才会短暂叫两声,像是在和阿金打招呼。
她动过打开笼子看两只会不会飞走的念头,最后又放弃了。万一飞走了,她怎么向阿金交待。
林安澜歇了逗弄鹦鹉的心思,让冬梅把笼子拎出去,没多久周佩宁和吴月皎也相继过来了。
两人都是盛装打扮,和平日里比起来鲜亮多了。
林安澜看看这个,看看那个,说道:“娘,大伯母,回村后你们也可以这么打扮吗?”
二人一愣:“怎么了?”
“太漂亮了,我想天天看到。”
二人又愣住,紧接着乐出声来。
“少贫嘴,时间不早了,快吃饭吧。”周佩宁点了点她的额头,手指落下时还特意避开了她额间点的朱砂痣。
林安澜摊手耸肩:“唉,现在连说实话都变成贫嘴了。”
林安澜这么几句话,让周佩宁和吴月皎的心情好了不少。
二人已经多年未曾参加过这等宴会,心情都是一样的,有些期待还有些紧张。
期待就不必提,紧张则是因为怕自己这几年来在家待得太舒心以至于行为散漫,席上规矩不周惹人笑话,再者也是多年来再次盛装打扮,年纪比起以往来长了几岁,脸上的皱纹也多了几条,往日光彩不再有,因而有些不自信。
林安澜这几句话一下子驱散了这份不自信。
林安澜则不知道她说这些话的作用,在她看来的确是大实话。
方才她坐在屋里,二人从屋外逆着光一前一后走来,犹如两个从仕女画上下来的仙女。
二人身上的气度,足以让人忽略她们的年纪,已然被气质所折服,谁还管你脸上的皱纹有几条呢。
再说,二人也才四十多岁,在现代还是中年人呢。
这几年二人日子过得舒心自在,没多少烦恼,比同龄人看着要小不少。
三人简单吃了早饭,因为要参加宴会,都不敢多吃,汤水也没多喝。
虽说宴会一整天的时间不至于不让人更衣上厕所,但去的频繁一是麻烦二是惹人笑话,终究不便。
三人吃完饭,再次漱了口,收拾停当出了院子。
二门处碰见戚家母女和詹夫人林安淑她们,一同出了门。
昨日说好的时间出发,谁也没迟到。
马车已经停在门口等着了,林家三人一辆车,其实也能坐两辆车,只是他家马车还算宽敞,林安澜一个小孩占不了多少位置,三人完全能坐得下,还有就是今日街上的马车肯定多,能少一辆就少一辆。
林安淑看了自家母亲和叔母一眼,点了点头,扶着詹开棋的手就上了马车。
前日亲人相见,当晚和昨日已经说了不少话,明日她们也不走,有得是时间说话。
会春园在城外雒水边上,占地极广,原来并非汉王府所有,而是蜀地大族费家的产业。汉王宠爱女儿,前几年从费家的手中将其买下,又改造一番准备给楚惜音做嫁妆。
费家祖地在成都,汉州这里的产业无足轻重,会春园虽是汉州首屈一指的园子,听说汉王有意买来给德阳县主,费家没多犹豫就同意了。
用一个园子换汉王一个好,何乐不为呢?而且费家有意替族中子弟求娶楚惜音,这一来一回的,会春园就又回到费家了,虽说是媳妇的嫁妆,本家不能动,百年以后还是落在费家子孙手里。
这些消息林安澜之所以能知道,前半部分是楚惜音给她的信上写的,而后半部分费家的打算这些,则是林易在给她上课时说起的。
至于林易怎么知道的这些,林安澜并不奇怪,先不说林易是重生的,这种事情也并不难猜。
这些世家大族,到处联姻,随便提起一个世家,说不准就沾亲带故的。
在这些人看来,汉王眼看是一辈子待在汉州了,虽说朝中没什么势力,可在蜀地影响还是很大的,若能和汉王府结亲,对蜀地的这些世家大族好处多多,费家怎么可能不动心呢?
再者说汉王和京中不怎么牵扯也并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