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也不错,尝一下。”
耳边传来絮絮叨叨的声音,张河皱了皱眉,缓缓睁开眼,一个身着白衣的人影映入眼帘,他眼珠轻轻转动,又一抹墨绿闯进视野。
他缓了片刻,视线渐渐清晰,看到赵仪那张神采飞扬的脸就差怼到那人脸上了,动了一下脖子:
“…这还有人,两位收着点儿。”
他的声音成功吸引了那两人。
赵仪见他醒来,波澜不惊地继续给秦和夹菜。
张河低头一瞥,看到身上细细密密的一圈绳子,动了下胳膊,右手悄悄运力,却是提不起内力,又试了一下,还是没什么力气,身上软绵绵的。
“阿赵,解开我的穴道,把软筋散的解药给我。”
“死心吧,张云赶过来前你别想跑。”
听到那个名字,张河没什么反应,往椅子上一靠,睡了太久,他面容有些疲倦,闭上眼睛休息:“行吧,不让跑就不跑,你旁边那位是谁啊?昨天交手的时候我看你总看他。”
赵仪挑眉:“我家管事儿的。”
张河一顿,睁开眼睛不可置信地望着两人,赵仪一看就知道他在想什么:“闭嘴,别乱说话。”
张河:“……”
即使这么多年没见,那天擦肩而过的时候,赵仪还是一眼认出了张河,双方都愣了一下,张河几个闪身就消失不见。
赵仪还呆着:“秦和,刚刚那好像是张河。”
秦和望了望已经没人影的街道:“张门主?师兄呢?”
赵仪摇头。
秦和:“追。”
等他们找到张河,已经是半个时辰之后了。
“我去堵他,你去断他后路。”
秦和点头。
张河见到赵仪,转身就想再跑,赵仪瞬间拦到了他前面。
“张河,你怎么在这儿?”你不应该在这儿啊?
张门主被他的惊鸿步吸引,感叹:“许久不见。阿赵,你的惊鸿步这么厉害了吗?”
“少来,你怎么——”
张河把剑随手一扔攻了上来。
赵仪对上他的侧踢,还想问,张河踩上他的胳膊借力而起,反腿扫了过去。
两人在逼仄的小巷里动起手来,当年张河武功就不弱,如今他闭关了六年,一招一式更加难以揣测,出手十分狠烈。
赵仪经过这几年的闯荡,以及这两年的勤练苦修,武功也使出了自己的路数,跟张河动起手来也丝毫不落下风。
张河运掌成风,赵仪提起内力,二人对上一掌,四周空气俱是一震。
张河一笑,率先收了掌:“可以,武功没有落下。”
赵仪收了内力,也笑:“差不多行了啊,你怎么跟他一样的毛病,见到我先测武功。”
这个“他”是谁,不言而喻。
秦和在旁边观战半天,见他们停手,这才走过来。
张河侧头看他,见他容貌脱俗,虽是一身白衣,但质地极为精细,赵仪那一身衣服也是不俗,刚要开口,眼前一晃,随手撑住墙,甩了甩头,看向赵仪:“赵仪你…”
赵仪呲着牙笑的得意:“失礼了。”
张河没能再说一句话就晕了过去,赵仪及时掺住他的胳膊,看看秦和:“我家相爷就是厉害。”
秦和无奈地笑:“我就随口一说,你真的给他下软筋散?”
“管他呢,张云明明赶回去了,居然没拦住他,还得靠我们出手。”
回忆结束。
张河凉凉地看了一眼正在吃饭的两人,想着脱身的法子。
“我睡了多久。”
“一天一夜。”
“什么软筋散这么厉害?”
“哦。”赵仪淡淡开口,“那倒没有,我还点了你的睡穴。”
张河:“…几年不见,你挺长本事啊。”
“过奖。”
张河无语望天,换了个攻略者:“这位公子,你好,在下张河。”
秦和已经用完膳,闻言冲他微微颔首:“张门主,久仰,在下秦和。”
“秦公子和赵仪…”
“打住!”
赵仪笑眯眯地打断了他的话:“别说我们啊,说说你跟张云怎么回事,你为什么闭关这么久?为什么不见他?他是不是欺负你了?”
张河瞬间闭了嘴。
见他不回答,赵仪继续道:“我不知道你们俩发生了什么事,但张云是极为在乎你的,可以给他个机会,让他解释一下吗?”
“他这几年,除了忙江湖上的事,就是在张门附近的客栈守着,为的就是见你,他在江湖上都出名了,全江湖都知道你和他吵架,他把你气闭关,简直是逢人必谈的反面典例…”秦和碰了碰他,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