赴千里,寻一人
    西域在西辽西边,赵仪独自行了四天到蜀中,找了客栈,一到这儿他就气,想那两个人就这样带走他的人,一句话都不留,气,越想越气,气得半宿没睡,让马儿休息了一夜,第二天一早,他补充了干粮和水,牵了马继续走。

    一路西行,却不曾想出城十里就遇到了问题,蜀中西边一片林地内有一大片沼泽,马匹不慎陷了进去,在里面挣扎嘶鸣,但这反而让它陷的更快。

    赵仪丢了干粮,只拿了水壶和佩剑,泥泞的把自己从沼泽里拔了出来,跳到了一棵树上,找了附近农家把马拉出来,马受伤了,赵仪无奈地把它送给了农家,自己继续往西走了。

    他浑身上下全是泥土,如果再回去蜀中补充干粮,不知道又要耽误多少时间,而且再过来又要耗费心力,他干脆提着水壶和惊鸿继续西行,还没到荒野之地,前面应该能找到人家。

    两天之后,他看到了一个村庄,嗓子眼干的要冒火,他走过去敲了一户人家,出来的一位老妇,见他满脸是泥,人不人鬼不鬼的,吓得差点摔倒,赵仪连忙后退,用沙哑的声音解释道:“婆婆,婆婆…您别误会,我只是路过想讨些吃的,不是坏人,您别激动。”

    老婆婆颤颤巍巍地喊了一声,屋里走出另一位老公公,两位老人耳朵不太好,赵仪扯着嗓子解释了半天,老婆婆总算明白了,同意给他腾个睡觉的地方。

    赵仪道过谢,问了下村里的水井在哪里,自己去提了几桶水,回来冲洗一番,这才露出个人样儿。

    洗干净之后老婆婆还夸他是个俊孩子,煮了粥给他吃。傍晚,这家里的出门务农的孩子回来了,是个皮肤黝黑的青年,名叫晁小天,一双大眼炯炯有神,怀疑地盯着赵仪。

    赵仪冲他友好的笑了笑,问道:“小天兄弟,你们这里有没有什么集市,我想买一匹马。”

    “有,我们这都是逢十有集,你要是想去还得等好几天,不过没有卖马的。”

    “那你们这附近谁家有马吗?”

    晁小天思考了片刻,说:“村东头晁家有匹成色不太好的,不过老晁叔很珍视它,不一定能卖。”

    赵仪想着先凑合也行,便道:“小兄弟,劳烦你明天代我去问问,价钱好商量,行吗?”说着塞了块银子给他,青年拧了拧眉。

    “你不用给我钱,这不是什么大事。”

    赵仪笑着道谢。

    第二日,晁小天一早就出去了,赵仪也起了床,帮忙把厨房里的水缸挑满,又帮老婆婆晒萝卜干。

    午时晁小天回来了,喝了口水说:“老晁叔说起码三十两,少了不卖。”

    赵仪还没开口,老婆婆在一旁怨道:“老晁竟说的混话,他那匹马哪儿值得那么多钱,小赵,你跟我去,我跟他论。”

    两个人都不拦住她,一路到了村东头,老婆婆在村里也有些威严,冲老晁家木门吼:“老晁的!你出来!你家的什么马要三十两,欺负我家的孩儿呢,你出来,跟你二婶论论。”

    这一顿吼引来了村里一群看戏的人,老晁脸皮薄的不敢出来,在门后“羞羞答答”地回答:“十五两,不再少了,二婶婶你也不敢再说!”

    赵仪和晁小天劝了半天,老婆婆总算消了气,赵仪当即付了钱,把马牵走,回去的路上老婆婆还念叨着老晁不情义。

    晁小天也十分无奈。

    赵仪不想耽误时间,隔日,他拿了些干粮和水,告别了晁小天一家,继续上路了。

    晁小天收拾床铺时,发现自己枕头下有一锭银子,出门追去时,赵仪已经走远了。

    老马磨蹭,行程极慢,赵仪急的不行,却又无可奈何,每日尽量给它找些新鲜可口的青草,希望它大发慈悲加快速度。

    越往西官道越不明显,雨水越少,地表植物渐渐变低,等到真正的草原上,又是几日之后了,草原上有不少牧民,大片的羊群在吃草,星星点点,赵仪用银子和那匹老马跟一个牧民换了匹好马,买了些易保存的食物,再往西走,就到西辽的地界了。

    牧民的马健壮无比,奔腾起来犹如一道闪电,赵仪十分喜爱它。

    正常的赶路盘查不是很严,他骑马西行,一路穿过西辽,遇到了一座雪山,这座雪山海拔很高,山顶常年覆有积雪,绕过太费时间,他找了个当地人,连说带比划:“我…爬山…”,西辽牧民根本不懂他在说什么,几个小孩好奇地围着他。

    赵仪头疼,正愁着呢,一个小孩拉着他走,他一愣:“怎么了?”

    小孩嘿嘿笑着,带他去了一个羊圈,一个姑娘正在剪羊毛,意外的是,她会一点启话,两人交流了半天,她大概明白了赵仪要过雪山,便去给他找向导,让他等一会儿,赵仪道谢,蹲下看着带他来的小孩:“谢谢你,可能你听过这位姑娘说启话,觉得我的口音熟悉才带我来见她,真是多谢你。”

    小孩听不懂他的话,害羞地冲他笑。

    不久那个姑娘回来了,带来了一个当地中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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