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您琉璃蛊发作了吗?怎么样?”
“没事,不用担心,我回去休息就好,你给…赵仪找个房间,去休息吧,一夜未睡,辛苦了。”
柳封没有多问,带着赵仪往厢房走,赵仪看秦和关了房门,才赶忙跟上柳封。
柳封帮他找了一套新被褥,道:“你就睡这间吧。”
赵仪点头,随后问道:“柳封,相府怎么回事?为什么会被封?”
柳封漫不经心道:“新年期间大人因为徐国公那事儿就被陛下撤职了,节后相府就给封了。”
赵仪一愣,不由叹气,秦和布置的还真是严密,相府里的人受他差遣一个字没有多说,赶他走的理由、时间都完美契合,但凡晚一点儿他都不至于那么傻乎乎的就被唬走。
他抖了抖被褥,这一晚连续奔波到被秦和吓这么一遭,身体疲惫的不行,往床上一倒,睡了过去,醒来的时候,天色昏暗,已经是傍晚了,他洗漱一番,出了门。
秦和他们在小院里吃饭,见他过去,柳封道:“我还以为你要睡到明天呢。”
几人给赵仪腾出了位置,给他盛了饭。
赵仪注意到饭桌上居然有个和尚?他下意识恭敬地抱了抱拳:“师傅您好,在下赵仪。”
秦和轻笑了一下,桃花师傅可不是赵仪想像中的那种和尚。
只见这和尚放下筷子,双手合十,乐呵呵道:“小施主客气了。”
赵仪落了座,见桌上有好几道素斋,想是为了这师傅特意准备的,他随手夹了块鸡肉,问:“师傅怎么称呼?也是京都人士吗?”
桃花和尚喝着白粥,悠悠道:“贫僧法号桃花,家住京都城外桃花寺。”
赵仪点点头,没再多问,说起他带回来的消息。
“昨天太急我给忘了,我回来是因为得知一个消息,边疆那边带回来的。”
众人停了筷子看他,等着他的后文。
“白夔将军逝世了。”
柳封惊呼:“白夔将军?!”
秦和问道:“是三疆白夔白伯肃将军?”
“是的。我估计丧报已经在路上了,这几天应该就会到。”
柳正看看秦和,秦和轻轻点头,他面色一凛,放下了筷子,回屋去了。
柳封:“哎哥,你去那儿啊?”
柳正没理他。
秦和拍拍柳封的肩膀,示意他不要担心,道:“柳正该回海军大营了,过几天我们去边疆一趟。”
赵仪一听,抬头期待地望着他:“那中途拐去蜀中一趟行不行?我小时候从师父那儿得知东方家一位神医隐居在哪儿,我们去看看。”
秦和同意了。
如此休息了几天,赵仪和那桃花和尚熟稔起来,才发现这根本不是出尘的得道高僧,心中的高大形象轰然倒地,他看着门外树下晒太阳的和尚,凑到秦和耳边:“人家得道高僧都是出世,怎么他就被红尘绊倒了?”
秦和忍俊不禁:“师傅人在凡世,但心向佛。”
赵仪撇撇嘴表示不解,那和尚仿佛脑后也长了眼睛,平日声音低沉绵绵不绝,佛经念的人想睡,这会儿倒是突然威严起来:“赵施主,贫僧觉得,年轻人还是应当尊老一些。”
赵仪一想,也对,道:“自然,桃花师傅,您今年高寿啊?”
桃花和尚脑门青筋一跳,这绝对是秦和带出来的。
果然秦和开口了:“师傅今年四十有四。”
只听赵仪配合地“嘶”了一声,和尚气得不行,站起来骂道:“两个人欺负贫僧一个,也不害臊,整天黏黏糊糊的,你们俩就不能各自干自己的事吗?真是没有一点儿年轻人的朝气。”
两人同时被他骂住,一时竟不知道如何回嘴。
和尚见他俩突然不自在起来,心里冷冷一笑,跟贫僧斗,两个小娃娃再活几年吧。
然后心情舒畅地继续晒太阳。
柳封、赵仪、和尚,三个人天天不重样地互怼几句,赵仪念着和尚给秦和配的药,年纪又比他们这些人大一轮,还是佛门中人,时常忍气吞声,柳封又不及这和尚口才好,经常落败,再加上不老实的赵一瞥,秦和这小院里依旧吵闹的不行。
等京都的事情已经结束,几人便决定出发,柳正回了叶玉卿那边,子恩留守京都。
秦和他们辞了桃花和尚,预备前往蜀中,远行多有不便,赵一瞥便劳烦他照顾,和尚双手合什为礼,抱着白猫回了桃花寺。
三人一路往蜀中来,行了七日方到。
蜀中多山,常年云雾缭绕,湿气很重,赵仪他们此行要去见一个人,时人称为神医幽兰。
三人到达蜀中之后,在山脚下休息了一天,便开始往山里老林里走。
“神医